“你要做什么!”慕辰宇的神色阴狠,恨不得撕碎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作为一个从来都对女孩子温柔体贴的男人,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如此深恶痛绝过一个女人。
“咯咯咯...做什么?”修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慕辰宇白嫩的脸颊上,鲜明的血痕就这么出现在他的脸上,让他本就苍白如纸的脸上,看起来更加的苍白。
如同看瘟疫一样放开了这个男人。白馨怡的眼里闪过一丝讽刺,想当初这个男人,也是自己曾经心底的白月光,为了让他注意到她,她都打算对慕宁雪那个贱人收手了。
可谁又能想到,这个男人充满厌恶的对着那个小贱人叮嘱,叮嘱那个小贱人,让她离自己远点。
这怎能让她不恨?想她堂堂冥夜国皇上正式亲封的郡主,受万民敬仰,可是到了这个男人这里,自己真的就是毫无印象,这怎么能让她好受?
当初她想要江逸,江逸也只能乖乖的就范,甚至对自己百般奉承。可是到了这个男人这里,她才知道,江逸根本不算什么。
不论是他英伦的相貌,亦或者是他紫霄宗高不可攀的身份,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比的痴迷。
可是这个男人,对自己留下的印象只有厌恶,只有想要远离,于是她发了疯,不顾及家族的利益,想要不惜一切的弄死那个小贱人。
没错,在白馨怡的心底,自始至终都在认为,没有人能够注意到她,都是因为慕宁雪的存在。
后来,她真的成功了,她将那个小贱人成功的推进了那处绝境,可惜自己也被那个强大而阴冷的男人,结束了性命。
不想老天垂怜,竟然让自己以这种方式重生了,她现在看到这张脸,眼里有着的只是满心满眼的憎恶,就是这张脸,自己永远得不到的脸,毁了她和白家的一生。
她白馨怡又怎么会甘心?怎么会让他们慕家一直逍遥,先从这个男人开始,再接下来就是其他人,她要让那个贱女人也知道,失去所有至亲至爱之人的感受是什么。
没有顾及身后那个男人声嘶力竭的愤怒咆哮,白馨怡手中执着茶杯,款款走出了这间房,白色的裙角随着轻微的空气微微浮动着,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很快,她就能将那个贱女人抓回来,到时候自己可得好好找几个人伺候伺候她,她倒要看看那个时候,那个女人还有什么面目留在那个强大俊美的男人身旁。
不过说来,还是这次上陆那些蠢货靠谱,还真以为我们魔族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低等魔族?
为了利益,那些卑劣的种族,真是无所不用,不过这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贪心不足蛇吞象,才能让她这么快就被释放,不是吗?
殷红的唇瓣微微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白馨怡脚下的步伐款款,远远望去,像是一朵摇曳生姿的莲,看起来格外圣洁,格外美丽。
她倒要看看,如今御宁要怎么来抵挡这些内忧外患,如今,那些上陆的人应该下来了,自己也该去抓那个贱女人溜溜了。
“小伙子,你说主人啥时候能回来。”九非妍无聊之余,生起了逗弄朱厌的心思。
要知道现在的朱厌,拥有着得可是一张看起来格外乖巧的俊秀样貌,而作为和小白一样都是颜控的九非妍,对这个突然凭空冒出来的腼腆小哥哥,更是喜爱的不得了。
九非妍的一声小伙子,让朱厌疑惑的向四周望了望,甚至还专门去看了看小白是否是一只男性的貂。
朱厌呆萌的做法让九非妍这个阿姨心泛滥的家伙,冒出了星星眼,瞧着他呆萌的模样,九非妍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小哥看哪呢?说的就是你。”朱厌不确定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那双看起来十分腼腆的眼睛,无奈的盯着对面一副女霸主做派的九非妍。
朱厌的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这小姑娘,竟然占他一个老人家的便宜。
默默地盯了这个小姑娘半天,朱厌来口了,是稚嫩中带着些许的故作成熟。
“小姑娘,老夫可是活了有万数年,你可别看走眼了。”稚嫩的脸颊上,突然说出了一句与他的面容格格不入的话语,这让九非妍有了一瞬间的错愕。
不过,九非妍也不是寻常的女子,她可是暗森里十大妖王之一,对于自己被反调戏这件事,她的瞳孔里升腾起来的,只有浓浓的兴趣。
是的,兴趣。对面这个看起来十分稚嫩又随便回害羞的男孩子,一说起话来,就有一股浓浓的少年老成意味。
这就让她很是好奇,面前这个少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看起来这么有故事。
“小姑娘?你怕是在逗我,老娘可是活了近万年,从没人喊过我小姑娘。”九非妍的唇角勾出一抹调侃的笑容来。
“老夫堂堂...”朱厌心里有些气闷,竟然有人敢跟他比老,真是不可理喻,就在朱厌准备继续他的话语事时。
有呼啸的风声隐约的响起,这让两个还在针锋相对的人,突然面色严厉起来,他们的动静极快,一个固守住北方,一个固守南方,许久,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的不同频率突然消失,似乎刚才,当真是一个恰巧路过的修行者。
这让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目光紧张的盯向慕宁雪的同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闪射出奇异的光芒。
目光的交汇让两人如同躲避瘟疫一样迅速的离开了对方的目光。
意识到自己在躲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时,九非妍的脸上布满了错愕,不对啊,自己为什么要躲开他?
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想到这里,九非妍一脸的理直气壮,气鼓鼓的转过身去,又恰巧遇到了跟她一样同时转过来的朱厌,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些尴尬。
屋顶,白馨怡一脸郁结的站立在上面,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而她的目光所向,赫然是慕宁雪和九非妍等人所在的那件房。
“该死,那个男人竟然还留了一手。”抚了抚自己那一缕被烧焦的秀发,白馨怡的眼中有无限的墨色流淌出来,慢慢的将她的整张脸全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