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看起来十分正经的女人,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吼起来。
在慕宁雪奇怪的视线转向她之后,女人似乎意识到什么,停止了自己拿奇奇怪怪的行为。
一种高贵的气质从女人身上显露出来,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快速的消失在女人的手里。
“本尊...咳...咳咳...本尊的观时法宝出问题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何说出了几个月那种荒唐话。
两个女人气馁的坐在一起。
“小家伙你叫啥名字?”
女人似乎有些绝望,但还是对着穆宁雪开口问道。
询问的同时,女人的视线转向穆宁雪,她还没来得及好好观察这个结果还得小家伙这么一看,呔!可了不得。
这小女娃儿身上挂着的牌子分明就是自家院里的牌子。
别问她怎么看出来的,她她才不会告诉任何人是因为那个牌子,是她自己手动画出来的,用老胡的话来说就是,丑的清新脱俗,丑的独一无二。
“咳咳...啊,我年龄比你大,那就先让我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玉姐姐。”
自我介绍的同时,女人哥俩好的撸住慕宁雪的肩膀。
“玉,玉姐姐?前辈还是不要这样折煞我了。我便叫你玉前辈吧。”
“呵呵。当真是只小狐狸呢?你也别防备我,你可是无名院的弟子。”
女人有些好笑地看着对面对自己防备颇深的女孩子开口说道。
穆宁雪的手悄悄地向后转移。眼神盯向另一个方向。眼前这个女人。似乎什么都知道。
很有可能,便是无名院当年树立的死敌。
老胡当年可是说过,无名院的院长太过猖狂。加之性格又太过小孩子。早期闯荡的时候得罪了很多人,所以出门在外千万不可让别人知道无名院弟子这个身份。
这次临近断崖之前,被紫瑜那个大小姐算计,后面又碰到那个怪兽,又被莫名其妙的光束拘禁到了这里。
一路太过慌乱,导致她没能把代表自己身份的东西收起来。
眼前这个亦正亦邪的女人。只能凭借一块牌子,将自己的身份清晰的辨认出来。可见她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这是什么鬼地方?神上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来这个地方?”
隐隐约约的对话声在不远处响起。
还在说话的两人,徒然停下了自己的对话,默契的对看了一眼,隐神诀同时发动。
“我擦,这就是...就是我师傅的身法,这小丫头怎么会?”隐身的云玉心里一阵兵荒马乱。
以前瞧见这丫头会隐身决的时候,自己还以为是她运气好得到了师傅的残余传承。
如今看来,这就是完整的隐身决,可以说这丫头的隐身决,简直比她的还要完整。
当初师傅教她的时候,他正处于调皮捣蛋的年纪,专爱跟师傅对着干。因此隐身决也只学会了一半。
不过这个小丫头是怎么学会的。
心思流转间,云玉还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同时,慕宁雪安静的躲在云玉旁边,宛若一尊雕塑。
“易哥哥!我们干嘛要来这里!”
娇纵的声音不满的在一望无垠的荒漠上响起。
“神上派我们前来的,宝宝你忍着点,我背你。”前面清瘦的男人长了长干涸的嘴巴,耐心的对自己身旁的女孩说道。
“什么破...”
“金元宝!”被称作易哥哥的男人厉声大喝。
“呜呜呜...易哥哥你吼我。”
委屈无比的哭声,断断续续的被风吹散。
易铮脸色冷硬,对着身后蒙着面的人面色不渝道。
“诸位统领,我与内子,解决一下内部纠纷,烦请各位回避片刻”
一身黑衣的“统领们。”轻蔑的看了看正在无理哭闹的金元宝。
只得不情不愿的向后退了几步。
“易哥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这样吼我,你是不是欺负我爷爷不在了?”
“宝宝。”一把将金元宝拥入自己的怀中,易铮的脸上满是难看之色。
“宝宝你听我话。你是你爷爷拼了命才救出来的。你也看见了。那些人的实力,你爷爷都不是对手,更何谈我们?”
“我不听!你就是个懦夫,他们杀了我爷爷,杀了你父亲。杀了那么多德高望重的前辈。你还在这里安心地给他们当走狗。”
说着说着,金元宝的情绪似乎有点激动,声音越发的大起来。
“嘘...”易铮紧张的捂住金元宝的嘴巴。生怕不远处那些黑衣人听到金元宝说他们的坏话。
“唔...唔唔...”金元宝在他的怀中剧烈的挣扎,双手不停地锤打他。
“宝宝你听我说。我们现在打不过他。我们的命是我父亲和你爷爷拼了命才留下来的,暂时屈居他们之前又能怎么样?我们总会有机会的。”
听到易铮的低语,金元宝有些激动的情绪似乎稍微平静了几分。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对面的易铮,浮现了一丝丝微弱的光明之色。
“二愣子!你有没有觉得对面这两个名字有点耳熟?”
装死许久的千聂,宛若幽灵一样突然窜出来问道。
“诶,我记得当初你去神魔之地的时候,好像有一个就叫啥金元宝的脑残小姐!”
千聂自顾自的嘀咕着。
这么一提醒,慕宁雪当真记起来,当初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
这么想着的同时,云玉恰好转过头,正巧瞧见了她明显放空的眼睛。
“你认识?”低低的传音入耳惊扰了慕宁雪的思绪。
沉吟了片刻,慕宁雪终究点了点头:“以前她把我看成情敌。”
说这话的时候,慕宁雪的神色有些恍惚。
自从神魔之地塌陷,娇娇还有瑾娆他们,不知道被传送去了什么地方。
如今这两人的出现,倒是给了她一些线索。
只是看这两人的模样,似乎受到了什么威胁。
视线微微转向后面那群着装古怪的修者。
慕宁雪仍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因为她并不知道,对面这个女人到底是敌是友。
“我......”云玉忍住自己想要爆粗口的冲动。
她能理解这个小丫头对她一个陌生人的防备。可是心底为什么这么泛酸呢?真是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