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虫洞在不停的翻滚着,携夹着狂暴的气息。
似乎要将在场的所有人吞噬了一样。
不再去理会凤瑾娆的神色,镇守者脸上的冰冷愈发凝重。
淡漠的眼神扫了扫四周,威严得声音再次响彻云霄。
“神魔之地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从此以后将不复存在,各位请好自为之,回了各洲,公开这个消息。”
淡漠的镇守者话语刚落,也不等其他人是不是想要询问自己,直接化作了一座栩栩如生的石雕。
这让很多人的满腹狐疑没能得到及时的缓冲。
神色愤怒了一会,许多人再也没了其余的办法,只得带着自家的小辈,踏上返回的路程。
此时。唯一留下的,是几大家族,包括金家。
此时的金元宝仍在念念不忘的等着慕宁雪,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在秘境里欺辱了她,如今爷爷在这里,她倒要看看,这回她怎么逃!
金元宝得意洋洋的盯着那几座翻滚着无数爆烈气息的虫洞,期盼着慕宁雪能够从其中一座里逃出来。
然而,所有人等了又等,眼看着三大虫洞都要尽数熄灭,被溯灭在时空的乱流里......
归元凝和归元梦的脸色,剧烈的大变起来,因为到了如今,小弟也没有出来。
按着方才镇守者的描述,那么,小弟他......
归元两姐妹不敢往下去想,因为结果,只可能有一个......
归元云帆已经.........
已经被猎杀在秘境里了......
想到这里,归元凝明艳的脸上,掠过一丝得脆弱,豆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梦梦...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吼小帆,更不应该一时心软,和他合起伙来一起骗家里宗老,带着他来了这里。”
向来宛若小辣椒一样,一点就炸的归元凝,罕见的真情流露。
姐姐的脆弱,倒真是让一直以来脑子清明,心思缜密得归元梦,一时也慌张了起来。
不过,虫洞的几乎全部关闭,让她也意识到,自己得弟弟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归元梦的脸上掠过丝丝哀伤,神情更加恍惚了几分,那可是她唯一的小弟。
归元家嫡系唯一的男子。
爆烈的气息被全部吸收,黑黢黢的虫洞在众人的面前消失的一干二净。
顿觉无聊的金元宝,有些无趣,又有些不甘,但是那个贱女人竟然没出来,这让金元宝的心里微微有了一丢丢的欢快。
那个女人,很大的可能就是,已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死在了秘境里。
想到这里,金元宝不再纠结慕宁雪的死活,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得跟着自己爷爷走了。
这破地方,要不是易铮哥哥硬是要过来,那她根本就不可能来这穷乡僻壤。
留下来看热闹的姬氏一族和灵犀洲众多妖修,在虫洞关闭的那刻,已经十分无趣的离开了。
姬兰玥和安澜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虫洞消失的地方,眸子里闪过一丝可惜,便带着身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毕竟,高位的争夺,迟回去一秒,只会对自己不利。
然而所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心里不管此时都在如何的打好了小九九,四大洲发生的变故,狠狠地给了他们一巴掌。
等众人走出神魔之地的时候,赫然才发现,自己的家已经被灭地差不多了,更别提什么高位?
动軋间,所有在四大洲跺一跺脚都能让四洲震动的各家老祖们,更是宛若羔羊一样,待人宰割。
平和而静谧的四大洲,被横空出世地天道门,打破了四洲和平共处的局面。
更让人头疼,或者说是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敢跟天道门刚的,是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魔族。
那些魔人带着铺天盖地的黑色翅膀,通红的血眸,看起来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更有一些身形巨大的大魔,虽然长着同人类毫无差别的外貌,但是见过他们活吞天道门几大长老的很多修者,看到这群祖宗,真的会腿肚子打转。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魔族会帮助四大洲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去打听,因为从古至今,一直想要侵入四大洲的从来都是魔族。
有一些人更是大胆的猜测,是不是魔族闹内讧了,所有分成了两派,然后牵扯他们。
不管外面在说什么。
此时的苏衍,一直在忙着疗伤,他的脸色自从从神魔之地出来后,就没有好看过。
因为苏衍一直认为这是自己的奇耻大辱,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杂血魔王给伤了。
不仅如此,最屈辱的是,他不仅被打败了,还为了活命,暴露了自己这一处最后的栖息地。
而那个魔崽子,竟然顺藤摸瓜,带领着他手下的那一群魔崽子,跑来这里跟他作对。
“嘭!”碧绿色的魂力凌厉得绕过天道门院子里的一座假山,假山应声而碎。
溅起的灰沫,像是乱世里的浮萍,快速的消散在空气里。
“主人...”苍老的声音蓦得在苏衍的耳边响起。
银灰色的眸子冰冷的转向声音的来源,仙风道骨的老头子恭敬的站在不远处,头颅垂的十分低。
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暴戾,可见苏衍的隐忍已经到达了极限。
绿色的魂力不由分说的缠上老者,似乎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不过老者还是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废物!不就是一万个纯阴女子,到现在都找不齐,留你何用?”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人气。
诡异得黑气萦绕在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四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邪气十足。
老者神色痛苦的求饶着:“主子...主子...饶命,我去...起四大洲为您集齐你需要的药引......”
老者卑微如狗一样,匍匐在地上,苦苦的磕着头,想要苏衍给他留一条命。
绿色的魂力骤然被撤离,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天道门门主,神色越发恭敬得低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努力的减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快速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