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雪的推开让君千烨饱含绯色的喑哑声线里满含着隐忍:“小家伙,别调皮,好不好?”
慕宁雪重重的啃咬了压在自己身上这个神色忍耐的男人一口,引得君千烨“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君千烨尚未反应过来时,在他身低的小女人已经快速的将他压在了桃花树上,那双玉白的纤细手指已经轻轻推在他的胸膛上:“给我老实点。”
低语间,打掉了君千烨的那双贼手。满含娇羞的明眸中泛着水汪汪的涟漪,粉嫩的娇唇张合:“什么时候的事?”
彼时,强忍着快要炸裂的难受感觉,君千烨颇为挑拨着小猫儿的耳垂。轻柔的询问乍然响起在耳畔,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良久的失神让女人不满起来。玉手按压住愣神的男人,慕宁雪的墨眸静静凝视着他,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吸力,将他的整个人都要吸将进去。
“嗯......”沉吟了半晌,君千烨的眸子微敛,其间闪烁的是明灭不定的光,像是犹豫了良久,有些说不出口的话语终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唉!你这小家伙,是...你那次重伤昏迷的时候。”君千烨无奈的话语轻轻回荡在她的耳侧。
这让尚在把玩着君千烨如绸缎般黑发的慕宁雪,似笑非笑的眼睛弯弯的眯了起来,其中更是盛满了笑意。
低头,轻轻的咬住君千烨的耳朵,慕宁雪气恼的开口:“你这人可真无耻,那个时候就已经肖想我了。”
在慕宁雪的低声笑骂中,君千烨翻身将她困在身下,慢慢的靠近那张有些微微粉嫩,泛着光泽的唇瓣,企图再次攫取那张诱人的唇。
某个尚在恼怒的女子将头微微一侧,躲开了君千烨的进攻,这让向来算无侧漏的君千烨有了微微的慌乱。
他在慕宁雪的眼中,可是丝毫的看不到一丝丝的情绪,这让他本就有些封闭的内心更加的紧张起来。
说实话,他对于自己能够*到这个自持的小女人,在心里还是有着些许的欢欣的,只是!只是!万一小猫儿不喜欢他......
不!这种情况他绝不允许,他的小猫儿也只能喜欢他,想到这里,君千烨神经紧绷的加大了抱住慕宁雪的力度。
君千烨内心的紧张让还在故作生气的慕宁雪心中偷偷乐了起来,止不住的欢乐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这让反应迅速的君千烨瞬间明白了这个小女人的小把戏,带着沙哑低沉的声音吹入慕宁雪的耳廓:“很得意,嗯?”
有着微微慵懒腔调的话语惹的慕宁雪微微一缩,然后她猛然抬起头,一口轻啄在在自己耳边坏心眼吹气的男人的菱唇上。
“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如果,他敢出去沾花惹草......”微顿的语气,停了片刻。
君千烨笑吟吟的接口:“便如何?”鼓起腮帮子,慕宁雪眸中带着凉寒的光芒,扫过君千烨的结实的躯体:“便让他做不成男人。”
顺着慕宁雪的视线,君千烨直觉自己身体一凉。没有丝毫的犹豫,君千烨执起那只抚摸着他胸膛的小手:“以后,烨便只能是阿宁一人的。”
平静而郑重的话语,带着无限的诚挚,被慕宁雪吞进了肚子里。君千烨的眼神无限的晶亮起来。
“君千烨从此一生一世,只爱阿宁一人”严肃无比的语气从君千烨的口中吐露。
“我也喜欢你。”小声的话语飘荡在这片世外桃源的桃林里,眼神清明的君千烨瞬间又被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墨色的眸子,渐渐地充满了危险的神色。
“阿宁?”满含喑哑的声音克制万分的响起。从他的声音里,慕宁雪听到了遏制不住的难耐。长叹了一声,............
西岐
聚灵宗
聚灵宗坐落在西岐境内,是缥缈仙宫尚未成立时,西岐最为强大的宗派,该派强者林立,进入上界者更是无数。
千年前,缥缈仙宫在西岐强势崛起,以霸主的姿态迅速的统领了整个西岐境,加之聚灵宗强者尽数的进入了上大陆,这个古老的宗门日益衰落,渐渐沦落为西岐的二流宗门。
到了这一代,聚灵宗却是有了一个野心勃勃的宗主,为了推倒缥缈仙宫,再度恢复宗门的辉煌,聚灵宗宗主决定与虎谋皮!
那些人是连夜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也不知他们从何而来,统一的黑衣黑纱,强横的实力。
最让人奇怪的是,这群实力高强浑身泛着诡异黑气的一批人,他们的头领,尽管是做了一系列精巧的装扮,阅女无数的聚灵宗主仍是一眼看穿了他的伪装,那是个妙龄的美貌女子。
他们深夜潜入聚灵宗,挟持于他,让他散播缥缈仙宫具有赤金巨矿的消息。而这些正是聚灵宗宗主——孔修,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的。
他知道,属于他们聚灵宗的时代,即将到来了!
不过,想到缥缈仙宫里,那个高深莫测的宫主和那位少宫主,孔修双目中的眼珠子一转,一计突上心头。
看着聚灵宗上下自己的心腹被抓的一个不差,像是被从地里拔出的萝卜,参差不齐的被扔在宗门会议堂内,孔修心里的兴奋远远大于那隐隐的惊惧之感。
“你们是何人?这样侮辱我等是何企图?”孔修脸上带着惊怒,语气愤然的对着高坐的那个黑袍人开口。
此时的孔修,脆弱的脖颈上横着一把上品王兵,这种宝贝,在御宁这块下界大陆上,除却天机阁有些天机算这件下品帝兵之外,最好的便是中品王兵。所以,孔修可以断定,这群踪迹神秘的强者,来自上界。
压制住内心的惊惧,孔修再度开口:“阁下有话直说,不必这么羞辱我等,不过我孔修可不会答应你们去干那些违背道义的事。”
满满的正义之气,瞬间充斥了这个偌大的殿内,这让上座的黑袍人被黑纱掩盖的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来。
呕哑嘲哳的中带着微量中性的声音从上座的那位黑袍女人的口中传出:“孔修?”戏谑的语气中充满的只有对这位聚灵宗现任宗主的低嘲与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