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雪笑眯眯的转到树跟前,将那把王兵拔了出来,合进了刀鞘中,用刀鞘拍了拍那人的脸颊,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还是有上道的,至于你...”
慕宁的目光投向已经软了腿脚的那人,王兵的刀刃再度出鞘:“无用的人我从不留着让他浪费这个大陆的空气。”
慕宁雪眼光里一闪而没的嗜血,让那人不禁的惊叫出来:“我说,我也说,别杀我,我全部都说。”
“哦?看来你们兄弟二人得上对方的生意了。”慕宁雪那张娇艳的红唇张合,看在这两人的眼里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两人争先恐后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吐露了出来,听完了这两人全部的叙述,慕宁雪的心头骤然一跳。
这两人方才说,他们两人皆是受命于聚星宗宗主孔修的命令,前来追踪他二人的,因为太过于情敌,这才被擒。
聚星宗......不出几分钟,慕宁雪的脑子里已经浮现了对于这个门派的记忆。
聚星宗,飘渺仙宫尚未崛起之前,西岐最为强大的宗门。不过好像在飘渺仙宫崛起之后,这个宗门由于优胜劣汰,消失在了众多修者的眼中,沦为了二等门派。
不过就算如此,还是有很多平民子弟,又没有太过优秀天赋的修者,仍是将它作为修行的第一出去。
毕竟曾经身为大宗的底蕴,还是摆在那里的,这是身为二等宗门的其余门派不可比拟的。
听说如今这个宗门的宗主,一直有着光复聚星宗的伟大宏愿,奈何他一直没有强大的助力。
且他这个人野心极为强大,此次跟踪他们两人,想来一定有什么大动作。
思及此处,慕宁雪眸子一沉,看向了静静守候在一旁的君千烨,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向着飘渺仙宫极速而去。
飘渺仙宫绝对出事了!
慕宁雪两人的离去,让那两个被捆绑住的两人一喜,那名出言威胁的男子,甚至张狂的朝着慕宁雪离去的方向大喊:“小婊子,别让老子再碰上你,不然我定然溯灭你的神魂,竟然敢威胁老子。”
大声咒骂间,两人齐齐的努力,试图挣开那层束缚。一道闪电般的红芒自远处极速的奔驰而来,直直射进了那两人的眉心。
鲜红的血液从两人的眉心缓缓的流淌下来,那两人的身体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双目由于惊惧而睁的巨大。
这两人!
死不瞑目!
两人睁大了双目,至死都不知道,他们两被杀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喊了慕宁雪小婊子。
本来打算放过他们两人的是慕宁雪,君千烨也不打算做过多的追究。毕竟媳妇儿说了,不能杀无辜的人。
对于自家媳妇儿的话,君千烨向来是奉为圣旨的,只可惜,这两个蠢货,出言侮辱自家的媳妇儿,这可不是他能够容忍的。
他君千烨生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人都有自己的逆鳞,谁敢碰它,那就是一个字的下场——死。
而慕宁雪,就是他君千烨的逆鳞,触之即死的逆鳞。
悄然潜出宫殿的洛璟,依着南宫舞留下的标记,小心翼翼的躲过那些聚星贼的巡逻,很快就找到了南宫舞留给他的东西。
小小的瓷瓶,在洛璟的手里闪烁着幽深的光泽,像是一个埋葬已久,被人突然发现的宝藏。
紧紧的将这个瓷瓶捏在手里,洛璟毅然的转头,离开,而他去的方向,正是缥缈仙宫的大殿,那座已经成为贼窝的大殿。
鲜红的血液已经浸透了这座宽阔的大殿,薛老一众人,显然已经没有了刚刚进入这座大殿时的光鲜。
孔修面无表情的当着众多缥缈仙宫长老的面,再次捏爆了一名长老的丹田,口中仍是吗古波无澜的问话:“缥缈宫的功法,飞升秘密,交不交?”
看着这群顽固不化的老头子们,孔修那张充满嗜血意味的脸上,也有了几分的不耐。
这群该死的老头子,整整两个时辰,一句话也不肯说,即使被爆丹田的老头子已经有了一半,他们还是缄口不言,甚至没有一个肯开口叛变的,真是让他烦躁。
脑子里正在快速的思索着其余的方法对付这群老头子时,那几位一直静坐在旁侧的一位年轻人朝着孔修走了过来。
他的面孔朝天,面色上一片不屑之意,为了不让他自己闻到鲜血的腥味,那人还厌恶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年轻人缓缓的走到孔修面前时,孔修惶恐的站立了起来,面色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恭维之意,对着少年人行了一礼,孔修轻声询问:“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年轻人眸中充满高傲的睨了一眼这个下界的肮脏之人,强行忍住了自己心底的不适,谁让孔元蹇那个狼崽子爬的比自己高。
师傅也得捧着他,罢了罢了,自己就对跟他一样下等的父亲客气一些,免得又被抓住了把柄,把自己的修炼资源分去一半。
这种抢人资源的事情,孔元蹇那个下等的东西可没少干过。
想到这里,那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示意孔修附耳过来,对着孔修轻声耳语:“孔宗主,我师傅放才说,偏殿有一只小老鼠,可以从他下手。”
孔修闻言,整个眸子里都爆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来,拍了拍他自己脑袋,对着这位大人的道了谢,客客气气的将他送走。
孔修自言自语的嘀咕起来,自己可真是一叶障目,既然这个老东西对他们两人无用,那些小东西该是有用的。
正在孔修想要吩咐手下前去押解那些小崽子时,一个人面色慌张的走了进来,对着孔修轻声低语了一番。随着那个人的低语,孔修的面色一寸寸的黑沉下来。
极度冰冷的一眼,直直射向一旁站立的秦祥明,暴怒的一脚随之爆发,狠狠地踹在一脸懵逼的秦祥明怀里。
秦祥明一口血喷溅了老远,面色上显然动了怒,哽住自己喉头的一口老血,充满怒意的低吼从他的喉间一字一字的说出:“孔修!你何意!你别忙了是我放你进来的,或者说你以为我没有留有底牌?觉得我真的那么蠢?”
秦祥明面色黑沉如墨,咬牙切齿的看向那个敢对他下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