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夜麟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玉恒神色愤愤,但也只能虚弱的将夜麟拖回自己的身边。
“桀桀桀桀......想不到,一群小老鼠里倒还是有个有本事的,难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隐藏那么久。”
姬承阴冷着神色,盯着对面依旧风轻云淡的男人,满是阴郁。
“你可想好了,双拳难敌四手,我若是抓了他们,你还会负隅顽抗?”姬承信誓旦旦。
似乎对自己能抓到慕宁雪等人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你想清楚了,只要你乖乖交出那个女人,我必然不会为难你,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如此修为,我必不会亏待你。”
姬承放缓了手底下的动作和君千烨纠缠。
君千烨却并没有因为姬承的*而动摇一丝一毫,那些所谓的“权势”在他的心里远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人修当真是看的太过重欲了。有些泛着金芒的眸子里略过一丝丝厌倦。
君千烨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带走慕宁雪的欲望,一种厌恶感油然而生,在他的脑中一闪而逝。
强劲的风猛烈对着姬承扇过去,毫无防备间,姬承竟也被扇飞出去一丈。
失了如此大面子的姬承,此时全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想要收贤纳士的欲望,浓重的怒火将他他尽数包裹起来。
“不知所谓!不识好歹!贱奴!你找死!”身体看似瘦弱的姬承,狼狈的从土里爬起来,恶狠狠吐出嘴里的土尘。
全然没有了任何的理智。
“受死吧,竖子!”姬承身后巨大的玄武浮现,岿然不动的立在空中,硕大的眼睛里满是对渺小的不屑。
就如同他的主人一般,阴狠又毫无人性,简直便侮辱了四大神兽的威名。
君千烨静静悬浮在半空里,眸子盯着怒火冲天的姬承,没有一丝的畏惧,玄色的衣衫还在幽幽随风飘荡着。
像是对姬承无声的嘲讽。
进入峡谷时封印起来的修为,被君千烨一点一滴悄无声息的解封开来。
快要行至峡谷的黑龙,瞧着冲天而起的金光,硕大的龙眼里满是震惊!
司茸的心更是“咯噔”一跳!
“司茸,王上他......他解封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司茸的耳边响起。
“确......确实。王上他如今伤势尚未痊愈。怎么可以擅自解封?”
司茸的心里略过丝丝的担忧,黑龙更加风驰电掣的朝着峡谷俯冲下去。
两人的脸色一片凝重。他们都知道王上为人稳重。除非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然是不可能随便解封的。
王上看似荣耀的归来,其实只有他们几个进程才知道。网上的身体并没有完全痊愈。
数亿年前和魔族的那一战。即使让他沉睡,消失了万年也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为了治疗他的身体,也因为王上自己到处乱跑,所以司茸死谏,王上只能当着他们几人的面,亲子动手,封印了自己大半的修为。
他们几人也从未担心过王上的安全,毕竟他们几人时时刻刻陪伴在王上左右。
如今这次王上私自瞒着他们几人来了这么一个地方,更是被逼的解封了全部修为,他们当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赶赴王上身边。
这也让司茸十分内疚,当初要求王上封印修为,一则是因为确实对王上恢复有利,二则是因为她的私心。
她一直私心想着,王上封印了修为以后,以他谨慎的性子,绝对是不会从月城里出去的。
然而她千算万算,可终究还是没能揣测清楚王上的所思所想。
“黑龙,有人在峡口设界,你快速俯冲下去,我解开封印。”
司茸语速急促,黑龙也顾不得在言语上回答她,只是按着司茸的话语,快速的向下俯冲而去。
“院长!”留守峡谷边缘的长老惊惧的大喊,眸子里充满惊恐神色。
“黑...黑龙!黑龙祸世啊!”长老目眦欲裂的盯着向结界俯冲过来的黑龙。
“拦住他们,他们要下去。不能让他们进去,不然麟儿他们就有危险了。”
夜麟急促的吩咐,同时,手中深紫色的光芒亮起来,快速的朝着阵心注入能量。
庞大的龙头越发靠近,众人奋力向合自的阵角注入大量的能量。
“院......院长...我们能挡住吗...”战战兢兢的声音里充满绝望。
“能给麟儿他们争取多少时间就争取多少时间。”夜麟声音严肃,脸上满是冷然。
硕大的龙头要看就要撞上那个庞大的法阵,所有的守阵者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手里得光芒依旧努力得闪耀着。
突兀的空间暗纹缓缓的在两者的交界处荡开,硕大的龙头直直冲着阵法而来,当着他们的面,生生消失在面前。
“小儿,来战!你不行!”姬承狂傲的嘶吼着,华贵的紫袍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
那些都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年轻人给予他的馈赠。
君千烨直直挺立着,逼的那几个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下属们,不敢妄动分毫。
谁也不知道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躯体里究竟有多么庞大的能量。
强忍住口里泛上来的腥甜,君千烨努力保持着原本的站姿。
但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已经快油尽灯枯了,长久以来身体里未曾被治疗好的暗伤,也在这一刻有了被牵动的趋势。
一直紧张的关注着君千烨身形的慕宁雪,眉眼突然暗淡了几分,别的人没有瞧见,她却瞧见了。
那个男人受了伤,刚刚他的手腕上渗出来血珠虽然快速的被他隐匿了,但是她还是瞧见了,心里渐渐急躁起来。
“你打不过我,带着你的手下滚蛋吧。”君千烨的声色淡淡,却带着谁也不可抗拒的威仪。
“小儿狂妄!”姬承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忌惮与不甘。
他以为只是几只小老鼠,不曾想里面竟然有如此高手。
君千烨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倘若这个人再坚持一刻钟,他们这群人就得被一网打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