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大笔一挥,慕宁雪毫不犹豫的在纸上填写了自己的名字,老人脸色古怪的盯着对面这个红衣烈烈的女子,忍不住开口。
“小女娃,我们这里的名声你当真不在乎?”
慕宁雪嘴角扯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没有正面回答老人:“既然我走到了这里,那便证明我与贵院有缘。”
“况且……”语气微顿,慕宁雪慢条斯理的在原地走动了几分。
老头子耳朵竖起来几分,心里有些急不可耐。
这小丫头片子竟然勾起了她心里的好奇心。可真真夭寿了。
老头子孩子一般的行为,让慕宁雪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厚,忍住了想要大笑的欲望。
“况且,我这个人一向喜静处。”慕宁雪说的理所当然,又带着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几分理直气壮。
“......”
老头子无语的坐回自己的原来位子,还以为这个小丫头是个有趣的,不想倒是跟那位一模一样的做派。
兴致缺缺的瘫在椅子上,老头子突然觉得他有些怀念自家那位不负责任,到处瞎跑的院长。
“罢了,你勉勉强强合我眼缘,便随我一同进了这万圣学院吧。”
老人边说,熟练的往嘴里倒了一口酒。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再次变成了那个迷蒙睡不醒的老头子。
“天!是玉公子!”微微惊呼声此起彼伏。
安静的报道处嘈杂声慢慢浸染过来。
“慕姐姐!”旋风一般的少年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焦急与不安。
仔仔细细将慕宁雪打量了一番,瞧着身上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伤痕时,宛若风一样刮过来的男人,这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色。
少年嗫嚅着:“慕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碰你手的......”慕宁雪盯着对面声音细弱蚊喃的少年,额头的青筋蹦跶了几分。
“啊啊啊!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先前还在纠缠夜公子,这会也死皮赖脸勾搭玉公子。”
“长得那么丑,就知道使见不得人的手段...”
四周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的传入耳中,作为比寻常人听力更加敏锐的修行者,他们自然是听的更加的清晰。
少年纯真的眸子里涌动起一股浓浓的怒火。这些人!慕姐姐这么好的女孩子,竟然被他们编排成如此模样。
紧紧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玉恒的心里充满了懊恼,都是自己太过高调,这才惹得慕姐姐成了漩涡中心。
修长有力的手指,富有节奏感的在老头子睡觉的桌面上敲动了几分。
少年声音清冽:“这位老师,我来报名……”
一瞬间,四周落针可闻...
老头子这会倒也不矫情了“腾”的一声坐起,似乎是被吓得不轻。
玉家人他是知道的,虽然多年不闻窗外事,但是玉家那座庞然大物在上古几大家族中能够成为唯一幸存的家族,那便能看出其本事该有强悍。
而据他所知,面前这个纯情的小男生,却正是玉家精心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可想而知,身为玉家的接班人,玉恒自身的天赋该有多强悍。
虽然说他已经熄了让他们这一院再创辉煌的愿望。但总归他的心里十分难受的
玉衡的决定,让隐藏在四周的各个老怪我们再也按捺不住。
玉家这位接班人,按照他的天赋本不该来万圣学院。可以说凭借玉家强大的财力和人脉,作为玉家接班人的玉恒能找到比万圣学院更为强大的师资力量。
所以当他们每个人接收到,玉家这位接班人要来万圣学院入学时,简直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虽说万盛学院的地位在这个世界比较崇高。但是倘若能和上古世家玉家搭上关系,那自然是好上加好。
正因如此,许多分院闭关的老怪物们纷纷出关想要在这一届新生中找出属于自己的衣钵传承者。
倘若紫瑜在那些老老者的眼中算得上优秀。那么,身为玉家小公子的玉衡,便是一块可口的香馍馍。
“嘿!老胡,你这人跟老子抢人可不厚道,我可是看完这位小公子很久了。”
身着一身绛色长袍的老者,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笑眯眯的靠近了他。
“这是哪儿吹来的风,能把您老都吹回来了?”老老胡脸上的笑容一派和蔼,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就仿佛他真的碰见了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
老胡滴水不漏的打太极,让老者脸上笑容讪讪。
不待老者继续下一步的动作,老胡已经手脚麻利地取出一份契约书来。洪厚的声音中气十足。
“小伙子你可真有眼光。想我们学院可是一顶一的好。”老胡在夸张钰恒的同时也不忘捎带上自家的学院。
而老胡这种全然不顾及他们感受的做法。让那些老者的脸色黑如锅底。但是谁让他们迟了一步。
按理来讲,他们这边确实不占理,所以这个哑巴亏他们也只能吃了,众多长老的心中极度不甘。
对着这些老怪物行了一礼。玉衡脸上的笑容得体:“承蒙各位前辈厚爱,但是小子怕是更喜欢胡长老所属的学院。”
白皙的手指在空中结出复杂繁华的印章。没有丝毫的犹豫,快速的按了下去。
“轰隆隆!”本来晴空万里的天空里,有汹涌澎湃的雷霆在万圣学院上空汇聚。
雷霆的凝聚让众多正在报名处报名的学生们,惊吓的变了脸色。
而那些还在打着玉衡主意的老怪物们,脸色已经沉得仿佛要滴出墨水一样。
这一次几人丝毫没有顾及老胡的面子,直接开口询问玉恒:“小伙子你可想清楚,如今他们学院可没有当年的辉煌。倘若你加入我们万盛学院,我们所有的资源宝库都为你而开。”
老胡惬意的喝一口酒。丝毫也不担心玉衡会被抢走,方才那些雷霆可不是闹着玩的。
“天道契约生成咯...”老胡心情大好的嘀咕。
手中的酒壶突然被抢走,有些许的酒水洒在他的那身深色衣衫上,老胡颇为手忙脚乱的将那些酒水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