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囡囡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急切,着急拆穿徐颖颖,急切地希望徐颖颖被降罪。
徐颖颖依旧不慌不忙,淡淡地说:“你若想说什么,直接说出来便是,何必跟太子学习故弄玄虚?”
徐颖颖的话即便不是狡辩,却足以让徐囡囡神色僵硬,气恼地不行。
徐囡囡阴沉着脸说:“你这是对太子出言不逊吗?”
徐颖颖轻哼一声:“你觉得我出言不逊?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污蔑我?”
徐囡囡当即气恼地反驳道:“你……我说的可是实话!哪里是污蔑!难道你敢说你没有身穿夜行衣出门吗?”
她直直的扬着脖子,一脸的愤恨,明明占理的人是她,可是她生气之下,便有些处于弱势了。
徐颖颖一脸鄙夷:“徐囡囡,我劝你说话拿出证据,不然就是污蔑,你若污蔑我,哼,庭院里的湖水究竟冰凉不冰凉,你是不是还想再尝试一遍?”
徐颖颖神色沉着,眼神更是冰冷无比,目光落在徐囡囡的身上,使得徐囡囡倍感压力。
徐囡囡看向南宫擎,朝着他跪下:“太子,大姐她入夜神穿夜行衣潜入你的画舫是囡囡身边的婢女亲眼所见!”
“后来囡囡也赶到了画舫附近,亲眼瞧见启王带走了大姐!当时若不是有启王在,囡囡一定会豁出去拦住大姐,让太子你将大姐捉拿归案!”
“启王是皇家人,囡囡不敢与之作对,但有太子你撑腰就不一样了!囡囡胆敢指证!”
徐囡囡说到后面越来越激动,恨不得让徐颖颖此刻挫骨扬灰!
南宫启凝起了眉,眸光复杂地看着徐囡囡:“现在你不仅仅状告颖颖还状告本王?”
徐囡囡面对南宫启那锐利的眼神,虽然心里害怕,但她并不愿意退缩,她高扬着脑袋,让自己镇定。
徐囡囡坚定道:“是!没错!你和大姐合谋行刺太子!”
南宫启轻轻勾了勾唇,与徐颖颖一样,倒是不着急解释什么。
南宫擎手指磕在桌面上,敲的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响着。
只听他缓缓道:“徐二小姐莫要急躁,起来坐吧!本太子若不相信你,岂会来这?”
徐囡囡听见这话,无疑是得到了最大的肯定,她擦掉了眼角挂着的泪水,缓缓站了起身:“多谢太子信任!”
然后她朝一旁的座位而去,坐下。
徐颖颖眸光闪烁,缓缓道:“太子相信徐囡囡的片面之词?还有那丫鬟,不知是二妹的哪个丫鬟?不如带过来,让她好好辨认辨认!”
徐颖颖说话依旧有条不紊,即便是被自己的妹妹指证却是依旧不慌不忙。
南宫擎自然不愿意跟着徐颖颖的思路走,他没有回答,而是将荷包拿了起来,问道:“这荷包可是启王妃你的?”
徐颖颖眸光落去,荷包的针脚很一般,材质也很一般,不过一看便知是个女人的物件。
而里面装着的会是什么,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东西是徐颖颖亲自放进去的,她很清楚。
徐颖颖微眯着眼睛,回答:“不是!”
徐颖颖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