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脸色苍白时,徐颖颖又道:“来人,将那两个山匪带过来吧,本王妃是时候该进入正式审案了!”
男子听见山匪二字,脸色更是苍白的不能再苍白了,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因为害怕,腿部开始濡湿,是他尿了……
一股子骚味传出,令人不免皱了皱鼻子。
徐颖颖扶额道:“凉水,将味道冲淡!”
立即有下人前去招办,等处理好了男子后,两个山匪也被带来了。
山匪朝着地上跪下,但比起男子的慌张却是镇定许多。
他们二人还非常有礼貌地行礼道:“见过启王妃。”
徐颖颖淡淡地应道:“你们将你们那日与本王妃如何遇见的事情说一说吧!”
之后山匪讲了讲如何与道士遇见,如何上当后碰见了徐颖颖,如何被徐颖颖反治住,全部都说了一遍。
两个山匪已经因为早就被抓捕归案了,所以现在来看早早就心平气和了。
反倒是柳楚婳一脸的难以接受。
她铁青着脸,一遍遍的怒吼,“不是,你们撒谎,根本不存在!”
假冒道士的那位男子神色苍白着,也摇头辩解,一直重复着:“不是奴才,不是奴才!”
徐颖颖白了他一眼,“那你如何解释你正好没有不在场证明?另外你手上那串佛珠还不够说明你有这类爱好?之所以你们家小姐找上你,还不是因为知晓你能说会道?”
“知道你扮演道士起来必然很像,所以就让你来演!果然不负所望,让两个白痴一样的山匪相信了!”
“另外,你这么喜欢佛,为何要干亏心事?你房间中的那些脏物不知道有没有丢掉?”
徐颖颖一句接着一句,令假冒道士的男人脸色越来越惨白,直到毫无血色,而尿裤子的他,还想再尿一次……
徐颖颖拧着眉道:“来人,去他的房间搜,看看是否存在道士的东西!”
经过山匪的一番讲述,柳夫人和柳玉山已经彻底明白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柳玉山皱着眉道:“启王妃,在下有话要说!”
徐颖颖点头,恩准。
柳玉山拧着眉问:“这两个山匪的身份即便是证人也是谋害你的人,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你安排的人?”
徐颖颖点头:“有道理,所以我还带来了另外一样东西!是官府中曾经通缉过他们二人的每一张告示,上面有画像,还有他们所犯何事的阐述!”
“他们两个人也是奇葩,屡屡犯事不是抢钱便是抢粮还抢女人!而遇见本王妃后,他们这才伏法!”
“而犯事的时间足以证明他们是真真切切的山匪!经常出入我遇见他们的那片地带!”
“所以本王妃若安排他们出现在那个位置,就必须提前与他们打招呼,并且让自己的马车准时出现在那里与他们撞见!”
“可偏偏本王妃那日正在柳府门外的马车之中,柳府门外的侍卫瞧着马车溜走而不阻拦,本王妃睡在马车里,马车外不存在车夫却可以成功过城门!”
“根据城门两个官兵的交代,那天其实有人驾马!只不过那车夫不是王府的车夫,是谁本王妃不说,待会让官兵来指认!”
徐颖颖的一番话让柳玉山很诧异,这……
所以真是柳楚婳所为?留了这么多的尾巴让徐颖颖抓?
柳楚婳的脸色苍白,她爬着上前,去拽柳玉山的袍摆:“大哥,帮帮我,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