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颖颖一脸无辜地忧叹道:“爹,你这是什么话,我会拿祖母的性命开玩笑吗?”
“我究竟是个什么性子的人,父亲应当非常清楚,我从未荒唐过,爹若是非要质疑,未免让我有些心寒?”
在徐颖颖的一番言论下,徐意远最终动摇了。
宓氏张口想说什么,南宫启一个眼神冰冷地扫去,宓氏想要脱口而出的话,立即噎了噎。
瞧着徐意远没有吭声,徐颖颖这才动手,拿着银针准备朝邱氏身上扎去了。
邱氏人在装昏迷,自然将几人的对话听了去,此时徐颖颖拿银针,她虽然没有看见,但听见了!
邱氏的身子不由紧绷了起来,她觉得徐意远简直是糊涂,徐颖颖从小到大银针都没拿过,怎么可能会医术?
还扎银针将她给扎醒?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内心汹涌澎湃着,可她却又不能直接睁开了眼睛……
还在胆寒地想着,徐颖颖一针直接便下来了。
在场人还以为,徐颖颖会慢慢找穴位之后再扎呢!
银针落下后,闭着眼睛的邱氏立即感觉到了身子一麻,然后似乎有虫子开始在身上爬一样!
她一时没忍住,直接手掌狠狠拍去!
一巴掌呼在银针上,银针往下又狠狠扎了扎,原本觉得是有虫子在爬,但现在却感觉是一阵奇怪的痒意蹿过,痒的她想发笑!
“咯咯……”原本邱氏应当愤怒或是虚弱的连说话都费力,但此刻一张口却是一声怪异的笑声……
徐意远错愕。
宓氏瞪了瞪眼睛。
徐颖颖嘴角微扬,自信满满。
唯有南宫启是在看着徐颖颖,一脸佩服。
“这,这,颖颖,这是什么情况?”徐意远有些担忧地问。
邱氏还在“咯咯”的笑着,似乎浑身都在痒,痒的人想发笑,她开始没形象地抓着身子。
徐颖颖只淡淡说:“祖母发作心悸导致昏迷,所以我给她疏通了筋脉,筋脉在瞬间被打通,导致感受异常!”
“没事的!祖母醒来了就好!”说着话,徐颖颖伸手将银针立即拔掉了去。
邱氏身子发痒,觉得是有毛爪子的虫子在身上乱窜,但此刻痒意消除,身子开始有种麻麻的感觉,很是奇妙。
她惊愕地瞧着徐颖颖,没有想到徐颖颖还真会医术?
刚刚那感受,虽然难受,但难受过后却又有种意犹未尽的舒服。
邱氏知晓装昏迷是没用了,而且南宫启一直护着徐颖颖,她继续装也会被难堪的拆穿。
倒不如借此直接转移话题,给自己留一个台阶!
“刚刚,刚刚我怎么就晕了,一定是因为早膳没吃好,有些犯头晕了!”说着她伸出手,立即有丫鬟上前搀扶。
她对丫鬟叮嘱道:“午膳记得早点摆上来,另外多放点有糖的东西,这头晕经过启王妃一扎,好似舒服多了!”
说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颖颖。
从前这个孙女,因为没了母亲,加上不会讨人欢心,她一直轻慢对待,现在看来是她的忽视导致不了解了她。
这个孙女不好欺负啊!
之后她又将目光落在了南宫启的身上,“今日老身多有失态,让启王看了笑话了。”
之后她严肃说:“大家回避吧,老身要起身了!”
此时的她,虽然穿着亵衣,但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长辈,晚辈在这里看着,终究是有些不太适合!
徐意远等人陆续朝外而去,邱氏却是对徐颖颖阻止道:“颖颖留下!”
南宫启看了一眼徐颖颖,徐颖颖对他点了点头,让他尽管放心,南宫启这才朝外走去。
房间中,邱氏没有着急穿衣服,而是问道:“何时学的医术?”
“很早很早之前就开始了……”徐颖颖随意搭腔着。
邱氏又问:“那你刚刚对我扎针,可会影响我什么?”
徐颖颖摇头。
邱氏放下心来,指着一旁的衣服:“还从未让你为我宽衣过,来吧,给我穿次衣!”
徐颖颖犹豫只是一瞬,最终是拿起了一旁的衣服。
在给邱氏套着衣袖时,邱氏问道:“这次回来目的是什么?收拾二房娘俩?”
徐颖颖动作微微一滞:“对!”
“那你想如何收场?”邱氏又问。
“出出气吧,总不能要了她们二人的性命?”徐颖颖迟疑地说。
邱氏眉头紧皱:“为何先前听闻启王并不宠爱你,可今日一见,他对你很照顾?”
徐颖颖为邱氏系着衣襟,回答道:“祖母不必试探了,今日他来就是为我撑腰,当初我在相府所受的屈辱,今日必须还给他们一点!”
徐颖颖的语气坚定,完全没有要卖给邱氏面子的打算。
邱氏神色微僵,这个孙女现在令她感到十分陌生。
若不是因为相貌身形一致,还真以为是他人冒名顶替!
邱氏知晓徐颖颖成为了启王妃翅膀便硬了,打定的主意难以改变,最终邱氏无奈道:“别闹出人命,其他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