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遍,姜霖,在哪儿!”
祁景寒怼着秦飞宇的耳膜,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质问。
他那嗜血的眸光,仿佛起了杀心,今天愣是要杀了秦飞宇一般。
手上的劲儿越发大,秦飞宇被掐得脸色通红都快要窒息了,嘴角还是上扬出弧度,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祁总……总不能在这里杀了我吧,嘿嘿……”
祁景寒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青筋在耳根处若隐若现,低声说:“你说对了,我正有这个想法。”
陆铭:“???”
我去,你小子来真的啊!
他有些手足无措的上前去,想要阻拦祁景寒,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拦。
祁景寒的性子他最是清楚不过,平时他不会随意发这么大的火,一旦发起火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被他震一震。
秦飞宇这么嚣张,还绑了姜霖,祁景寒说要了他的命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听到包厢里的动静,几个保镖从门口冲进来,将两人给强行分开,把秦飞宇解救了出来。
“秦少,您没事吧?”
秦飞宇没搭理保镖的关心,捂着喉咙,狼狈的咳嗽着。
缓了好半天,勉强出声,冲祁景寒低吼道:“你疯了!就为了一个女管家居然想杀我!祁景寒,这里是云城,不是你樊城!”
祁景寒满眼冷意,像秦飞宇这样的人手底下不知道做过多少脏污事,还偏生做出这副觉得别人不可理喻的模样。
“不管姜霖的身份是什么,她都是我的人,你不该动我的人。”男人语调阴狠,杀意浓厚。
传闻祁景寒是个生人勿近,性子极冷的人,从未在外面发过脾气,今天秦飞宇算是狠狠领教了一回。
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管什么身份?若是换做旁人,祁总也能这般大公无私吗?”
祁景寒紧绷着下颌,没搭理。
“我看不能吧,祁总这么着急,难道是喜欢上了姜霖那个女人?”
秦飞宇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心思,脸上都多了几分得意和嘲讽,“祁总不会不知道,像你们祁家这样的家族,你必须得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姜霖只是一个奴才,她够格么?”
“我的家事跟你无关,你只需要告诉我,姜霖在哪儿。”
祁景寒不知道秦飞宇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是不是在拖延时间,为了姜霖的安全,他不敢赌。
可秦飞宇也是个人精,他早就想到了祁景寒会来找自己,压根就没打算要说出真相来,反反复复的打着哈哈。
“祁总,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没见过姜霖,她来没来过浮云酒店,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就算是问破天了,我也还是这个回答。你要是想找她,还是去别处吧,我还是更好奇祁总到底是不是喜欢她。”
见他一直躲避问题,陆铭都看不下去了,“秦少,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若是执意这么做,那就是要和陆家祁家撕破脸皮,到时若是哪里有得罪,你可别怪我们。”
出门在外,他自然得为自家兄弟把门面给撑起来的。
秦飞宇耸了耸肩,“陆少误会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都说我没看见了,你们偏要把这屎盆子扣我头上,我也没法子,你们说是不是?”
看来今天在秦飞宇这儿是问不出什么的。
祁景寒不想多说废话,逼近秦飞宇,脸色很是阴鸷,压迫力强到旁边的几个保镖都纷纷做出防备的架势。
他没动手,只是盯着秦飞宇厉声警告道:“想必你在这秦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上坐得太久了,有件事恐怕都忘记了。”
闻言,秦飞宇的脸色突然一僵,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
那件事,知道的没有几个人。
他没想到祁景寒居然为了姜霖把这事拿出来说话。
祁景寒低头理了理袖口,比起刚才,已经恢复了几分理智,薄唇吐出的话却还是那么冰冷:“你最好祈祷姜霖没出事,否则你的命还能不能在,我可不敢保证。”
“你……”
秦飞宇想破口大骂,可又似乎因为什么不敢骂出口,只得把话憋在了肚子里,眼看着祁景寒和陆铭大摇大摆的离开饭店。
走廊里,陆铭注视着祁景寒冷峻的侧脸,不禁有些好奇刚刚他说的‘有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这男人居然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好好好,回去就问清楚!
包厢中,还僵硬杵在原地的秦飞宇脸色已经十分难看,暗骂道:“真是个疯子!”
保镖连连关心着:“秦少,您没事吧,要不要找私人医生过来看看。”
秦飞宇重重的喘了口粗气,咬了咬后牙槽说:“不用了,你们去好好看着那个女人,到明天项目招标结束之前,可别让她给我跑了!”
“是。”
浮云酒店门口,俩人坐上车。
陆铭系着安全带说:“秦飞宇不愿意老实交代,咱们要不然报警吧?”
祁景寒摇摇头,“云城是秦家的地盘,报警也不一定能查得出什么,先回去,我有办法。”
一脚油门,迈巴赫像箭一般冲出去,直接回了别墅。
陆铭差点坐吐了,这还是头一次见祁景寒开这么快,活像是不要命的在马路上飙车似的。
俩人刚进门,祁景寒去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什么也不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抽。
眼看着烟灰缸很快就被塞满了,祁景寒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接把烟头丢在地上。
陆铭从没见过祁景寒这副状态,自己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个很冷静的人,几乎从没有情绪失控过,哪怕是极度生气时也没有像这样过。
仅仅只是为了姜霖。
陆铭蠕动了半天唇瓣,张口试图安慰点什么:“景寒,你别担心,你这不是派人去找了吗,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话说出口,又觉得这样的安慰显得十分无力。
毕竟现在姜霖到底情况怎么样,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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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几个西装男人带着昏迷的姜霖从门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