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大城市打工最麻烦最昂贵的就是住宿费。毛小姐在我们出租屋住宿下来,我请她在屋下聚餐,还请来刘闯、阿辉和段玉陪同。她说,直销队伍里,大家亲去兄弟姐妹,她喜欢这个氛围。可是第二天,她要去有公务,我送上了长途车后,就返回了。还接了柏小姐电话,并约她晚上见。
当晚,听取了著名直销员,钻石成功者郑勇在科技馆讲OPP,可谓经典,遗憾的是没有邀约新朋友参加。
我在听课时,也在暗地里总结这几个月来自己直销事业的得失。
本年度最后一天,在本职工作上基本没有什么事,该做的都做了。次日是新年,是元旦节,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做好加餐报告,让采买员做好物资采购,并留样备查。食品安全,大意不得。厂部晚上的卡拉OK,我没有兴趣参加,哪怕是最后迎接新年的到来,我还是迷恋与直销事业,那才是自己目前的重中之重。我带头来到我们的出租屋聚会中心,前半时,小赵带新人来,后半时,刘闯带新人来,我们为最后一天画上圆满的句号。我们在出租屋过完最后时光够,与刘闯等人一起吃夜宵,分享到二点过。
我当夜在日记中写道:一九九六年就这样极不平凡地过去。这一年对我来说,是具有特别意义的一年,在写作方面,发表了多篇打工文章,小有名气;在打工本职工作上走出车间,做了文员后,光荣地加入了组织;在安利直销兼职方面,发展了网络队伍,成为了团队带头人,在爱情方面与大学生扬媚确立了朋友关系。在各个方面都有不平凡的经历与收获,走出了人生中极不平凡的一步。
好不容易到了一九九七年元旦节。在百忙中放假,还是一个大晴天。我睡了个懒觉,肚子咕咕叫,无奈地起床,为新年第一天起好步。上午十点吃了早点后,开始大胆地分享机会。在出租屋里,我主持家庭聚会,让段姑娘来讲课,给她一个锻炼的机会。来了好几位新朋友,我好开心。我们还重点培训了新直销员。段玉已经有自己的小组团队,要学会独立走路。她讲了第一堂课,终于破胆了,也很有成就感。疗武也过来参加聚会,深化学习效果。我跟他一起听《事业良机》录音,学习直销技巧,为自己加油打气,增强信心。这个节日,我们就在做一件事,就是在发展网络,深化业务技能,为来年的发展铺路。
天一下就暖起来,心情也好了不少。曾丽来找我,带到苏书记办公室,我还以为找我麻烦,心里在打鼓。但看脸色,不温不火的,不应该是坏事。但对我来说,也不是好事。因为为别人做嫁衣。我接受了一项重要任务,跟办公室主任何姐写先进材料,区上要表彰去年的先进个人,何姐是厂里的唯一候选人。别看何姐人长得不怎么样,可在厂里是大红人。还兼职人事科长,有时还在管理食堂,我跟她打交道的时候较多,也有良好的交情。记得在成立天楼职工舞厅之前,就是她听取我的建议,还由我当教练,培养了大批姑娘成为交谊舞爱好者。我第一晚上第一个舞伴就是何姐。我那时,我跟她没有现在这么熟悉,很有巴结她的意思。曾丽把我拉去跟何姐跳舞,我是一直红脸的,心里也是在跳的。她大腹便便的, 我稍不注意就搽到她那只有一层布料隔开的肚子。即使我很注意,可旁边那些舞友们不熟练,难免在我后面撞击。我还听说,何姐太胖,一直没有生育孩子,所以工作特别认真与负责,根本没有家庭琐事干扰她的厂务。于是我在跟她写先进材料时,就选取这个突破口,把她的先进事迹写成唯一与独到。没有限定时间,我写作起来压力不大,但还是抓得很紧,要让何姐觉得我跟她个人办事热心与负责。写个人先进材料,要求对这个对象要特别了解,写起来就不难。两天内完成了这个材料撰写,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就是我们奋进网络的副总裁陈玲女士。以十多年的直销经验,来培训我,鼓励我,我一个晚上接受她的专项培训,取得了丰厚的收获。回厂后,立即分享给刘闯和阿辉二位伙伴,直到0点才入睡。
年后,我发展网络时,已经不再局限于本厂。我集中精力把去年最后一个月的伙食账算好,就开始邀约棠溪附近厂子的企管。严凯和郑祥纳入邀约对象,我们的培训阵地,也开始把产品说明和示范作为分享重点,用产品效果来说话更具说服力。我让下线几位骨干都能讲OPP,这样我就相当于开了几个分店。
新一年第一个周日,又是晴天。再复核了一下伙食账后,就到棠溪村市场逛逛,冲洗印制奋进年会的胶卷和相片,顺便散散心,让自己疲惫的身子放松一阵。回想起来,又有好久没有这样松弛过。长此以往,会让自己成为小老头的。还是未婚青年,不能这样虐待自己,人长老了,怎么找女人呢?
我被通知去街道办事处参加简报总结会,因为我是通讯员。其实就相当于一次座谈会,一起吃水果,发奖,我获得了优秀奖,并领取了二十七元的稿费,还让我发言,交流了写稿心得。
天突然转冷,我的心情也被泼了一瓢冷水。事情是这样的。一位得力的生意伙伴廖武因为工作做直销而耽误了厂里的业务工作,被老板炒了鱿鱼。他跑来找我告辞,买好火车票准备回我们巴山故乡,去找事干。我跟他作了思想交流,让他把直销生意带回老家干一场,不播下直销的种子。晚上,我去越秀中心听朱小姐举办的小组分享会,去盘福路耗资五十元买了电话磁卡,方便以后打长途电话。
我理解廖武的处境,但我更希望他走出困境,回到家乡好好干一场直销。听老幺说,他这个战友在县法院有个姑父是副院长,他可以借这个关系发展一下,我给予希望,还请李亮和老幺做些工作。
这年头岁尾的,工作计划与总结就是多。这办公室又给我安排任务,叫我写厂里的工作总结。我是有意见的,可又不敢拒绝。我不是办公室干事,怎么该我写这个总结呢?发工资时怎么没有想到我呢?我是看到自己在厂里还有一点利用价值,所以就接受了这个光荣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