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越想越觉得可能。
他在返回鬼仙洞府的路上已经和琉璃神镜聊了很多，对上古的事情有了基本的了解。
无垠广大的洪荒破碎后变成了宇宙中的无尽星辰，地球也是当初洪荒碎片之一。
那场大劫让洪荒万族陨落无数，但也有一些生灵存活了下来，就在这宇宙中的各个星辰之中，这些幸存者或多或少残留了当初的一些道统。
地球上也是一样，被早期地球人类崇拜的各种神明就是当初洪荒遗留下来的种族，只是因为大劫之后道统断层，人们只知道他们是神，是仙，是佛，但不知道他们更深的来历。
不过虽然地球上最早的神魔仙佛都来自洪荒，但亿万年下来，后面诞生的神明已经对洪荒没有概念。
比如像希腊奥林匹斯神族，宙斯已经是第三代神王，往前还有泰坦神王克洛诺斯，再之前是第一代神王，天空之神乌拉诺斯，再往前还有万物之母盖亚等原始神，而最源头据说是诞生于地球存在之前的混沌神卡俄斯。
既然卡俄斯诞生于地球之前，显然就是无可争议的洪荒种族，说不定就是上古巫族的残存者之一。
只不过不知道这卡俄斯在上古巫族中算是什么水准……
下方，海涅尔全身雷电闪烁，击碎了一众火焰风暴巨人和琉璃火焰之后突然发出一声炸响，直接摔倒在地。
“……”李维看着倒地的海涅尔：“似乎是元气耗尽，脱力了……”
“嗯。这雷电能力的品质很高，以她的元气能激发出来已经是奇迹了。”琉璃神镜说道。
降落到地上，幽若上前指着海涅尔问李维道：“这个家伙怎么办？”
李维想了想：“不管她，先祭炼这座洞府。”
洞府自然指的是这鬼仙的洞府，从外面看是个阴气缠绕的灰色土丘，但进去非常广大，另有乾坤，连李维这种体型的庞然大物也能挪腾自如。
不过李维看中的还是这鬼仙洞府的阵法。
这是真正的仙品阵法，就算几十个兽王一起发动攻击都无法撼动。
就算是海涅尔，要不是靠着神器和暗夜鹰皇主动出击，也不可能那么容易进去。
进入洞府核心位置，李维轻呼一声：“幽若，动手。“
以前幽若阴差阳错进入这个洞府，虽然通过鬼仙遗留的典籍掌握了洞府的进出方式，但只是可以使用，却无法将这洞府彻底掌控。
但现在她成就了妖仙，已经可以将这洞府彻底炼化，达到百分百的掌握。
虽然李维拥有琉璃神镜之后也能自己炼化，可这洞府的大阵是以阴气为主，他来炼化不仅事倍功半，还会降低这洞府大阵的品质。
所以让幽若炼化是最合适的，相当于将这洞府变成了他的法器的法器……
一道灰色光华落入洞府核心大阵，妖仙的磅礴法力开始炼化整个洞府。
“以她的法力，要彻底炼化这个洞府恐怕需要一个月。”琉璃神镜说道。
“一月就一月，反正我们时间很充足。”李维一脸无所谓。
这时，暗夜鹰皇悄摸凑了上来：“老大，这女鬼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她修成了妖仙，当然厉害了。”
“什么？妖仙？”暗夜鹰皇大惊。
“是啊。”
“可是，既然她修成了妖仙，那为什么还……”暗夜鹰皇欲言又止。
他当然看得出，李维虽然比上次出去之前更强了，但依然还是兽王位格。
兽王和妖仙可是天上地下的差别，怎么幽若还会听李维的命令？
妖仙听兽王的命令，太不可思议了，简直闻所未闻，比十级兽王给一级异兽当小弟还扯……
“忠诚是最好的品质，难不成你认为修成妖仙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背叛我？”李维带着笑意看向暗夜鹰皇。
“不不不，一日为老大，终身为老大，我就算修成了妖仙，也绝不可能背叛老大你的。”暗夜鹰皇急忙道。
“哈哈哈，好，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上，这个赏你。”李维拿出一件在黑风老鬼石殿中搜刮的灵器送给暗夜鹰皇。
“多谢老大。”暗夜鹰皇大喜，立刻开始炼化。
李维也不管他，飞身离开。
又过两天，洞府外面突然传来震动。
“喂，金乌，你在吗？”海涅尔站在外面大喊。
“干什么？”李维问道。
“我要挑战你。”
“……”李维无语道：“你上次不是已经败了吗？”
“对啊，正因为败了才回来，要是赢了我就不挑战了啊。”海涅尔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
那天她晕过去之后，李维理都没理就带着暗夜鹰皇和幽若返回了洞府，她在外面躺了一天苏醒之后就自行离开。
李维还以为她走了呢，现在看样子是吃饱了又跑回来了。
“你的力气虽然不错，但综合实力比起我差太远了，再挑战多少次都不会赢得。”李维说道。
“我不信。”
海涅尔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表情：“我可是海格力斯的后裔，能完成一切别人不能完成的任务，我一定能打败你，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
“我说……我干嘛要陪你玩这种游戏？”李维轻笑道：“你难道不知道请人是要花钱的吗？”
“花钱……”海涅尔怔了怔：“你不是金乌吗？要钱干什么？”
“花钱只是个比喻啊，你想要我陪你完成试炼也不是不行，一次一件神器，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奉陪。”
“一次一件神器……”
海涅尔露出思索的表情，片刻后她不知从哪拿出一把短剑插在地上，对李维道：“一次一件神器太贵，我就用这件神器当报酬，请你帮我完成试炼。”
“嗯？”李维一眼就看出这把短剑是仙器级的武器。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除了那件黄金胸甲和黄金钩锁之外，居然还有仙器……
这是从哪蹦出来的土豪？
“你上次和我比试，为什么没有用这把短剑？”李维好奇的开口。
“因为我的第十二次试炼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使用武器。”海涅尔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