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算是明白了!
原来寒时墨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知道寒时墨没有生气,卡尔也放松了不少,他顺手就捞过了慕凉笙没有吃的早餐自己享用起来,“少主既然是担心慕小姐背上的伤势经不起‘誉德’军训的折腾,那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嘛!少主这样,只会让慕小姐越来越抗拒少主的!”
寒时墨看着卡尔,眼神突然似笑非笑起来,“你有意见?!”
“不敢……”卡尔抖了三抖,埋头开始吃东西。
寒时墨被慕凉笙骂没有生慕凉笙的气,但不代表他可以造次啊!
不过,卡尔真的万分的想对寒时墨说一句,女孩子嘛,尤其是慕凉笙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怎么都是要耐着性子哄一哄的!
你不说,人家女孩怎么知道你是关心人家!
一点解释都没就把人锁在家里,人家只会当你是变态好吗!
‘咣当!’
这一声响动巨大又突然,吓的卡尔手里的小笼包都掉了!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呢喃:“这姑奶奶把什么给砸了?”
不消一分钟,何伯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下来,一脸汗颜的对寒时墨禀告道:“少主,慕小姐在房间把液晶电视给卸了……”
寒时墨眉眼都没有动一下:“随她。”
何伯又道:“可慕小姐不光卸了电视,还搬起电视砸了玻璃窗。”
“没看出来她还有这一面,厉害啊!”卡尔惊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寒时墨总算是抬了眼:“没事吧?”
何伯说:“芸苑的玻璃全都是防弹装置,小小的电视机,肯定不会造成破坏的。”
寒时墨淡淡道:“我问的是慕凉笙,她没事吧?”
“……”何伯一窒,回:“慕小姐看没把窗户砸破,这会儿总算是安静了。”
卡尔松了口气,“总算是安静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寒时墨一抬眼,目光如炬的看着卡尔。
卡尔不明所以,“我要去哪儿?”
“慕凉笙因为身上有伤不能上学,你呢?”寒时墨淡漠道:“别忘了你现在另一层身份是‘誉德’的心理辅导师。第一天上班,你想翘班吗?!”
卡尔还真的忘了!
“我马上走。”
依依不舍的喝掉最后一口鸽子汤,卡尔灰溜溜的走人了!
卧室内。
一片狼藉。
慕凉笙把房间里能扔的能砸的全都破坏的一干二净。
无论她怎么喊怎么骂,外面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声音喊到嘶哑,砸东西砸到筋疲力尽,慕凉笙呆呆的缩在墙角,目光无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寒时墨究竟想要关她多久?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会被放出去?
不,她不能被这么一直关着!
不就是服软,不就是低头!
她要出去!
“寒时墨!”
慕凉笙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立刻扑到门边,挥手用力的拍着门板:“我错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以后再也不顶嘴了!你放我出去……”
不管慕凉笙怎么拍门,怎么认错,始终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渐渐的,慕凉笙没了一丝的力气,依靠着门,缩在了地上。
“王八蛋!”她恨恨的骂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想要流下来。
哭什么哭!没出息!
慕凉笙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扫过周围,她看到被自己打破的玻璃花瓶的碎片,便捏了一块最锋利的藏在掌心。
她告诉自己,不可能没一个人进来的,只要这扇门打开,她拼死也要逃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阳光正挂头顶的时候,‘咔嚓’一声,房间门锁被钥匙拧开,门被缓缓的推开了一条缝。
慕凉笙慢慢的抬眼,看到是昨天给自己打针上药的女医生。
她一动不动的缩在原地,仿佛一个没有丝毫生气的洋娃娃一般。
女医生心惊少主的房间竟然被砸成了这幅德行,再看缩在墙角的慕凉笙,想到自己的任务,便缓步的走了过来:“慕小姐,该上药了。”
慕凉笙没有丝毫的反应。
女医生拎着药箱慢慢的朝慕凉笙走了过去,正当她蹲下。身去打开药箱的时候……
慕凉笙突然伸手猛的推了医生一把,快步的起身直接朝门口冲了出去。
“慕小姐!”女医生大叫。
慕凉笙前脚刚踏出门外,守在门边的两名黑衣男子便朝她走了过来。
“都别动!”
慕凉笙站定,动作利落的用手里的碎片顶住了自己的脖子,最尖锐的部分,只要再近一毫米,便能划破她细嫩的肌肤。
“你们少主应该不会想要一个死人吧?给我让开!”
从卧室里追出来的女医生,一看到慕凉笙的后背便是惊恐的一声尖叫:“啊……慕小姐,你……”
而面对慕凉笙而站的两名黑衣男子更是一脸难色。
一时间,便僵持在此。
慕凉笙原本也是一拼,现在看到这招真的管用,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她慢慢的往楼梯口退步,连掌心被划破了都不自知。
“都别过来,你们敢动一步,我就刺进去!”
她的话音还未落尽,脚下便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精准的扶在她的腰间。
慕凉笙心头一抖,握在掌心的利刃正欲向下刺去,突然后颈一疼,手腕失了力道,慢慢的垂了下来。
站在慕凉笙身后的寒时墨顺势懒腰将慕凉笙抱了起来。
慕凉笙并未晕过去,她只是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尤其是四肢,发软发麻,根本就动弹不得!
但,脑子却是清醒的,只是也说不出来话,舌头都是麻麻的,动都动不了,只能拿一双眼睛含恨的瞪着寒时墨!
寒时墨仿佛没有看到慕凉笙在瞪她,就这么抱着她转而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女医生连忙拎着药箱尾随而入。
“东西放下,出去吧。”寒时墨这话是对女医生说的。
“是,少主。”女医生将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退步走出了卧室,同时关上了房间的门。
寒时墨低头看了慕凉笙一眼,她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怒气,可以想象,如果她现在可以说话的话,说出来的肯定不会那么好听。
“用自残的方式逃离我吗?”寒时墨的声音温柔,手上的动作更是缱绻无比,他让慕凉笙趴在了床上,自己则是俯身在她的耳边,“这是我见过最蠢的行为。”
慕凉笙不知道寒时墨对自己做什么,她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更要命的是,她的意识却是清楚的。
她只知道,在她失去抗拒力的时候,寒时墨一个刀手劈在了她的颈后……
寒时墨从慕凉笙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和恨意。
他微微一笑,唇轻轻的落了下来,在她的脊背上。
舌尖微勾,唇角便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色。
“疼吗?”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
慕凉笙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