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脊背上的药膏吸收的差不多了,慕凉笙换了身便服出了卧室,准备去找寒时墨。
不曾想,刚出卧室的门,便看到寒时墨从自己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寒时墨见到慕凉笙,伸手勾了下指头,“过来。”
慕凉笙移动脚步走了过去,走近之后才发现,寒时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与之前红润的气色不同,倒是有几分惨白。
他怎么了?慕凉笙微微蹙了下眉头。
“你伤可大好了?”寒时墨端倪着慕凉笙。
慕凉笙点了下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手上的伤呢?”寒时墨低头去看慕凉笙的掌心。
慕凉笙坦然的摊开给他看,原本划痕就不算深,现在连疤痕都淡的已经看不到了。
寒时墨颇为满意的点了下头。
慕凉笙直接说道:“我明天想去学校。”
“好。”寒时墨这次答应的十分干脆。
尽管慕凉笙知道寒时墨不会拦着他,可他的干脆还是让她讶异的挑起了一边的眉毛,“那我回房间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了。”
“凉笙……”
寒时墨上前两步,握住了慕凉笙的手腕,“今晚,回房间睡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略显疲惫。
“什么?”
寒时墨把话说的更明白了一些,“今晚,我们睡一起。”
因为寒时墨的一句话,慕凉笙晚上又回到了他的卧室。
她也想拒绝,可她能拒绝吗?!
洗完澡,躺在床上,慕凉笙别过脸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寒时墨还没有回卧室。
晚饭之后,青璃过来寒时墨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寒时墨听了之后,只是对慕凉笙说了一句,“回卧室等我。”
然后,便跟着青璃去了会议室,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慕凉笙眨了眨困乏的眼,慢慢的在水晶灯的光辉之下沉睡的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慕凉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死沉死沉的。
她恍惚的挣扎了半天,没想到对方却将自己的手脚全都给压住了!
慕凉笙猛然清醒,就是在她睁眼的瞬间,唇瓣便压在了她的唇上,熟悉又清冽的气息,这是独属于寒时墨的。
果不其然,等她的眼睛完全睁开的时候,寒时墨那张脸陡然的印在了她的瞳孔之中。
“寒……”
慕凉笙只喊了一个字出来,唇便被堵了严严实实。
他不会是想……?!
慕凉笙的眸子陡然瞪大,抗拒的声音自唇角溢出:“寒时墨,别……”
“怎么?”
寒时墨的声音低沉暗哑,仿佛极力的在克制着什么。
慕凉笙一时语塞,她结结巴巴的说:“我……你……我……”
“乖,闭上眼睛。”
“我明天还要上学!”慕凉笙情急之下,大声的喊了一句!
寒时墨听了慕凉笙的话,低沉一笑,干脆将慕凉笙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唇就抵在她的额角处:“凉笙,你已经成年了,而且……“
寒时墨的话说道这儿故意的停顿了一下,“我们又不是没有过。”
慕凉笙闻言,脊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她凭什么拒绝?!
毕竟,当初同意和寒时墨交易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有这么一天了!
也是因为她来芸苑住的这段日子,寒时墨从来也都没有提过这种要求,她才给忽略了这一点。
慕凉笙轻轻颤抖着闭上了眼,下一秒,寒时墨略带温热的身体便直接贴了过来……
翌日。
闹钟响的时候,慕凉笙怀疑自己连一个小时都没有睡够。
昨夜的一切仿佛像是电影慢画面一般,一帧一帧的回放在脑海里
慕凉笙拥着被子猛的坐了起来,一偏头,便看到了寒时墨安静的睡颜!
双脚着地,她想要去卫生间好好洗个澡,没想到刚走两步,整个人便扑倒在地上!
“啊……”
差点脸着地的慕凉笙忍不住痛喊出声。
寒时墨应声从睡梦中醒来,长臂一勾,发现床的一半已经空了,一偏头,便看到慕凉笙滚在地上。
他挑了挑眉,一边将她捞起来,一边戏谑的打趣道:“我的未婚妻,是床睡着不舒服呢还是害羞了?趴在地上做什么?”
慕凉笙心中暗骂一句,理都不理寒时墨,直冲卫生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慕凉笙松了口气的同时,寒时墨恣意的笑声,隔着门板,肆意的闯入了她的耳膜!
寒时墨一扫昨日那副病怏怏的模样,神色轻快的用着自己那份早餐,连培根都比平时多吃了一块。
而慕凉笙则是一脸的便秘色,就算是对着食物也没有了往日欢快的模样,小笼包被她咬在嘴里,简直像是在泄愤。
而卡尔……嗯,肤色比前两日更黑了!
“我吃饱了。”
解决掉自己餐盘里那份早餐,慕凉笙‘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上学去了。”
“等一下。”寒时墨放下了刀叉,抽起餐巾动作优雅的擦了唇角。
慕凉笙眉峰微蹙,反驳道:“你说过让我去上学的,今天军训都已经结束要正式上课了,更何况,我的伤已经全好了!”
“我有说不让你上学吗?”寒时墨微微翘着薄唇,也跟着站了起来,“我送你去学校。”
“你送我?!”
慕凉笙吓了一跳,她头一次去‘誉德’的时候,寒时墨也不过是派了青璃去送,这次居然他亲自去?!
这个男人是吃错药了吗?!
卡尔闻言,立刻喝掉最后一口粥,也跟着站了起来,“少主,让我搭个顺风车好吗?”
“不好!”
寒时墨连一记眼神都不屑给卡尔留,径直牵住了慕凉笙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拖上了她的行李箱,走人了。
独留卡尔一个人在餐厅,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