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的区别在于:以前那些虽然她气得要死,但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可这一次……似乎她完全不能接受?
今日出门,阎泽犹豫了一路,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走上这条路。
本以为,师润脾气虽然大,但很讲道理,性子也比较包子。
只要事后他给她好好解释,她肯定能理解他。
可现在——
事情好像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的反弹,也太厉害了!
“师润。”阎泽张口。
“你不要跟我说话!”师润还是不看他。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趴在床上,盯着床里侧的墙壁,冷冷地道:“你拿我去做诱饵,明明设了埋伏在附近,但我已经中了好几剑,你的人才来到。”
她多聪明啊,一想便通:“很显然你根本就没有考虑我的死活!”
“我并非没有考虑你,我想过的。”阎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十分不舒坦,堵得慌。
他解释道:“楚江武功高,如果离他太近他会发觉,他不会出现。因此,安排埋伏的人有些远,来……”不及过来。
师润还是没让他说完话,大声斥责道:“对!因为他武功高不容易伏击他,所以你的设计中,不但把我当鱼饵将他钓出来、不但安排的人手在远一些的地方,而且,你还特意等到他狂性大发的时候才开始行动,这样围杀他的成功率会更高一些。”
阎泽闭上了嘴巴。
她将什么都看得清楚明白、什么都知道,更是说得头头是道。
他还能怎么样?
“你出去吧。”师润声音虚弱,也十分冷淡:“在我消化了这件事之前,短时间内我都不想跟你见面、不想跟你说话。你什么都不用解释,什么都不用做。”
阎泽眼睫垂下来,盯着她收回去的手。
明明动弹一下就痛得皱眉头,可她还是强势把手收了回去。
可见,她内心多气啊!
因为她身上有伤,他不与她较力,就让她收回去了。
掌心空空的,而师润这副态势,勉强万一把她逼急了,伤势更重怎么办?
他叹息一声,道:“既然你都能明白,我也不多说。你要知道,楚江沉寂了这么长时间不出现,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会出现。与其一直让他潜伏,不如把他钓出来。”
师润不吭气。
现在的她,并非是赌气,而是有些事看得更明白,把自己先前有些不清醒的脑子给弄醒了。
大概是对比上辈子的阎泽,如今的他挺好的。
虽然吧,那张嘴太毒,经常气死她。
但总的来说,对她算好。
他带她出去逛街的时候,她还略略对他有了些改观的想法。
还好,差点脑子进了水,竟然认为这男人也是可靠的。
可现在想想,两辈子的他,不过是五十步和百步的差距而已!
她精神不好,阎泽心想:有什么话,等过两天再与她说吧。
他出门后,归云就端着食物进来了。
一边给师润喂食,一边道:“夫人,今日这场刺杀,怕不是公子安排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