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定远县。
一黑衣年轻男子骑着快马飞奔到街尾,一户门面大气的宅子前。
只见他飞身下马,从马车的布袋子里面掏出一封信,直奔向大门。
轻敲了几下后,一个蓝衣奴仆探出了头。
“我是前来送信的信客,这是给白家白鹤明的信!”
黑衣信客将信递了过去,蓝衣奴仆点头接下,再抬头时,信客早已骑马离去。
信一层层地传递到白鹤明的手中。
他迅速打开来看了一眼,看到后头脸色越发难看,想将信撕毁,但最终出于对那位的顾虑,不得不将信留下来,退到一旁闭眼平复心情。
旁边的管家见此一脸疑惑。
“将派出去的人喊回来,让他们不要再对白嫣然下手!”许久后,白鹤明才说了一句。
管家轻声应下,像是想到什么,又低声说道:“不知老爷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把人手撤回来,夫人肯定会知道,那边该如何解释?”
“你看看吧!”白鹤明都懒得说了,将桌上的信纸往旁边一推。
管家拿起来看了一眼,很快便明白怎么回事,只见落款上写着宫清婉三个字。
天底下姓宫的人可不多,皇家便是其中一个。
而这封信上居然还有一个七公主的戳章,更是证明了写信之人身份,来头不小,正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七公主。
七公主可是皇帝的爱女,大臣都不敢随意怼,更别说普通人了。
白鹤明不得不打消主意。
这下,管家彻底明白了,很快便下去办事。
不管白家怎么鸡飞狗跳,这些都跟白嫣然无关了,此刻她正待在宫清婉身边当起了她的大掌柜。
尽管手头上的业务没那么多,可能两个人已经畅谈起了以后的生意。
宫清婉可不会只经营水泥一种产业,还会有其他的产业,比如美酒。
从江南到京城路途遥远,宫清婉又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一路走走停停,大半个月了,还在江南附近。
和她一路出发的宣旨太监实在是受不了,便先一步带人赶回了京城。余下的人则是跟着宫清婉,如今在一个叫做千里镇的镇上落脚。
千里镇最出名的便是千里飘香酒,隔着老远就能闻到香味。
这倒没错,宫清婉正是被这股香味吸引来的。此刻她面前的桌上,就摆着一壶千里飘香酒,将酒盖掀开,一股浓厚的酒香味传来,轻轻嗅一口就能升天。
她朝旁边使了个眼神,凤梨立马利落的给她跟白嫣然倒了一碗酒。
“来品鉴品鉴,看看味道如何?”宫清婉说完,迅速端起酒,轻抿了一口,随后又觉得不够,一碗酒就这么直接下肚了。
对面的白嫣然,不习惯喝酒,只喝了一口,便觉得辛辣无比,咳嗽几下后不敢再碰。
“这酒着实烈了些!”
“这酒味道香醇无比,够味道!”两个人同时出声,给出的评价却是不一样,前者自然是白嫣然所说。
“呵呵,看来我们俩的想法不一样!”
宫清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着实喜欢这酒,忍不住多喝了两口,脑子里想着,以后或许可以做美酒的生意。
比如葡萄酒。
到时候再生产一批夜光杯,搭着一起卖,肯定会赚翻!
吃瓜系统接收到她想法时,又忍不住向她报喜。
【白鹤明已放弃对白嫣然下手,无意中触动紧急任务,银瓜子,加十!】
正喝着酒的宫清婉微微愣住,她不过是白鹤明送去一封信,居然也有如此效果,脸上不由得笑开了花。
看来这种任务一定要多做才行。
要不要再给对方送几封信呢?
宫清婉想逮着白鹤明一个人折磨。
还没等她想好,楼下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大步跨了进来,目光搜寻了一圈,当即往楼上赶去。
眼看着他要闯进包厢,路过的小二连忙将人拉住。
“这位信客,你找谁?”
“我是给清小姐送信的,请问她在哪里?”
信客从身上的布袋子里面掏出一封信说道。
小二抓抓头,清小姐,这是谁?
还没等他想清楚,旁边的包厢门突然打开,凤梨走了出来。
“给我吧!”
“你是清小姐?”信客诧异道。
凤梨摇头:“七小姐是我主子,如今她在里头喝酒!”
说罢,她还将位置让开,让信客进去看一眼,信客只敢在门口看两眼,很快就将信交了出来,火速离开。
小二也不敢多留。
凤梨将门关上,将信递给宫清婉。
见信上有江南城三个字,宫清婉迅速将信拆开。徐徐看了两眼信上的内容,随即大笑出声:“不愧是江南城首富,办事能力就是强,居然这么快就将水泥研制出来,而且还实施成功了!”
“恭喜公主心愿达成!”旁边的白嫣然立马道喜
宫清婉点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看来她的水泥店可以开了。
她迅速给江南城首富回了封信,让对方先在江南城附近开店,等稳定下来了,知名度传开了,她再在京城在开店,由白嫣然坐镇京城。
酒足饭饱后,宫清婉打算回房休息,可才出包厢门,便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
“爹,不要卖,那可是我们的家传宝贝,就这么卖了,我们一家怎么过活?”一个穿着破烂的十二三岁小女孩,正抓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袖子死命的喊着,声音大到一楼二楼的人都能听见,所有的目光都朝当事人看去。
小女孩虽然穿的简陋,但却将自己收拾得很干净。
反观她口中的父亲,明明是个成年人,看着邋里邋遢的,身材肥胖,比起消瘦的小女孩要油腻了不少,家里的伙食恐怕都被他一个人吃了。
“什么宝贝,不过就是一个糕点的配方罢了,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要这配方干什么,还不如卖了,这样正好给你娘治病。你想看着她死吗?”男人有理有据的说道。
这话还真是让小女孩无法反驳,家里确实有人重病需要钱,慢慢的,她松开手,垂放在裤子两边。
“爹,你真的会出钱给娘治病吗?”小女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