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就用了火焰,真要烧毁人衣服,完全够了。
宫清婉意识到被人盯上了,立马低头不与人对视。可刚刚她的言行早已被人听到了,此刻自然忘不掉,擂台上的青沙也朝这边看了一眼,但她没有空顾及其他继续出手。
凌霜只字不提,再战下去也是吃亏,索性自动飞出擂台外。比试结束,太虚剑宗输给了双月宫。
青沙下来后,也朝宫清婉这边看了一眼。宫清婉正好抬头,两人视线对上,虽未说话,但心里早已记住了对方。
第二场太丹门的弟子云阳站了出来,他挑选了九宫派的宫西比试,两人也很快分出了胜负,宫西赢了。
双方都没有受伤,太丹门弟子出场就跟走个过场一般,不会赢,也不会受伤。
很快星魂殿的星云站了出来,他环顾一圈后挑选了幽荧派的幽谷成,两人上擂台后也很快分出了胜负,这一次幽谷成更胜一成。
星云身为挑战者无奈落败,不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现在又只剩下太阳殿的明雨,混元宗的瓦周,百炼谷的百胜,以及点星阁的赵清未出场了。
几人同样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百炼谷的百神站了出来,他挑战点星阁的赵清。
赵清上场后,宫清婉看着那张脸,又想到刚刚上场的文松,总觉得两人有些相似,小声说了一句。
旁边的沈清辞自然听到了,为她解答道:“赵松和赵清是兄弟,赵清是哥哥,赵松是弟弟,两人当然长得相似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赵清的修为远在赵松之上,看来哥哥的天赋更好!”宫清婉道。
沈清辞点头,也赞同这一点。
但是赵清的实力不错,百炼谷的百神也不简单,两人的战力同属门派,在中上层实力相当,最终打了个平局。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场,太阳殿的明雨对战由混元宗瓦周。
混元宗瓦周顶着一头稻草般的头发,半赤裸着上身上了台,上台时候众人才看到他被狗啃似的乞丐裤,破破烂烂的下面坠着流苏,别有一番风范。
跟对面穿戴精致,打扮的如世家公子般的明雨比起来,截然不同。
明雨虽是太阳殿的五弟子,可实力却不弱。
此刻跟瓦周比试,居然一开始就有胜出来的趋势,而这一胜便胜到了结局。明雨同样也用太阳火击退了瓦周,使他无任何反抗力的飞出了擂台外。
“这太阳火还真厉害,似乎无所不敌,什么人都敌不过!”宫清婉忍不住叹道。
“太阳火是太阳殿流传下来的神火,再加上每个弟子修炼时,会有一处本命火加以融合在一起,一般人自然挡不住。不过若是遇上他们的死敌,还是能挡住的!”沈清辞说道。
“那什么是他们的死敌?”宫清婉又问道。
“能克制住火的东西,又或者修为远在他们之上的人!”沈清辞说道。
宫清婉这下明白了,如果沈清辞出马,明风的太阳火肯定伤不了她,她会在对方使出太阳火之前,将其打败,这样一来,对方的火再厉害对沈清辞也没用了。
只可惜两人完全没有交手的机会,上过场的人一般不会再上场。
“第三场比赛结束,三场的比赛结果都已统计出来,有兴趣者可以查看。第四场比试明天公布,敬请期待!”幽荧殿主说完便带着擂台离开了,速度极快,让人都无法追问到别的事情。
宫清婉见此摇摇头,正儿八经的看着前方浮现的比试结果。
如今已经进行了三场大赛,但每一个门派参赛者却有四个,因为第三场分成了两场,彼此各自派出了两个人,也就跟比试了四场差不多。
如今胜出最多者为太阳殿,四轮比赛他们都赢了。
第一轮比赛每个门派都赢了,可从第二轮开始除了太阳殿之外,全军覆没,还死了四人。
第三场第一轮也就只有四个胜出,两个平局,四个失败,第四场也是如此。
太阳殿第一,胜出二场的星魂殿,双月宫,幽荧殿,混元宗名次并列二。
太虚剑宗只赢了第一场比试,其他的场次便一输再输,就看接下来能不能有获胜的可能了。
宫清婉回去的时候还在想着此事,她甚至的好奇第四场比赛会比什么。
而幽荧殿也没有让人太着急,很快也给出了结果,跟第三场一样,同样也是每个门派派两人上场。
真要如此,气氛突然紧张起来,如今门派里实力较低的弟子都已经出场,接下来都是实力派。
宫清婉算了一下,眼下太虚剑宗还未出场的人手。
“天剑峰沈清辞,万剑锋沈十一,万剑峰归元州,青玄峰周青雨,天剑峰云泽,烈阳峰周烈!”
这六个人里实力最弱者为周烈,其次是云泽,周青雨。
至于沈十一和归云州两人的实力,宫清婉认为归云州实力在沈十一之上。只是宗门大比出了点问题,才导致他名次落后于沈十一。
“如果接下来多面彩石摇到沈清辞,沈十一,归云舟,我想太虚剑宗肯定能扳回一局,到时候能一雪前耻!”宫清婉激动的想着。
而这时候吃瓜系统却忍不住跳了出来:【你怕是不能得偿所愿了!】
“为什么,多面彩石不是随机挑选对手吗?那很有可能随机挑出两个强者,我这样想有什么不对?”宫清婉不解,六个强者里选出三个,有一半的概率,她没算错。
【你真以为多面彩石是随机挑选对手吗?那是幽荧殿主刻意挑选过的选手,要不然,为什么比试了三大场四小场,却无一个顶尖战力,这真的是巧合吗?】吃瓜系统冷冷说道。
宫清婉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幽荧殿主刻意弄出来的局面,还以为一切真的是巧合,看来她还是想的太少了。
“那你的意思是,下一局幽荧殿主也不会让高战力的人出手?”宫清婉问道。
吃瓜系统不说话了,这让宫清婉心里有些郁闷,说到关键之处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