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清婉脸上闪过一抹钦佩之色,秦风扭过头正好看到了她这样子,忍不住道:“你可千万不要觉得是沈师姐过于厉害,所以才无事,其实这里头有点原因!”
“什么原因?”宫清婉连忙问道。
既是门派大比,只有比试人在场,不自己动手,难道还有其他人帮忙吗?
正当宫清婉胡思乱想时,秦风的话就传了过来:“上次宗门大比时,我也跟着过去,所以知道一点内幕,当日沈师姐是跟百炼谷的人在一热谷比试。热谷堪比炼丹炉,周围炎热无比,寸草不生,观战者都只能远远看着,甚至用法器将现场的情况显化。”
“百炼谷的人习惯了高温,在热谷受影响很小,可沈师姐不行,哪怕她有冰凉衣护体,也有些扛不住。正巧百炼谷的人痛下杀手,以热气化为火剑直冲向沈师姐。”
“眼看她出事时,沈师姐前方忽然迸发出了一股力量,与其对峙。沈师姐有了缓冲之机,这才没有出事。之后沈师姐也开始猛攻,这才将对方打败!”
“那股力量不是沈师姐所有吧?”宫清婉道。
秦风点点头:“应该是掌门或者长老出手了!”
宫清婉明白了,这倒是有些可信,之前她还猜测是不是烈阳峰峰主所为,烈阳峰峰主练的就是火系功法,想要在热谷那种地方帮助沈清辞应该不难。
他的力量应该也可以渗透到热谷。
但问题是,烈阳峰峰主修为没有掌门以及长老院的人厉害,要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办到这一切,怕是有些困难,但若是掌门或者长老殿的人出手,情况就不一样了。
只是现场有那么多门派,里头的高手更是数不胜数,掌门若是能办到这一切也很不一般。
看来他确实没有像她所想象中的那样对沈清辞漠视,关键时刻会动手帮忙,但其他时刻完全不管弟子的死活。
“那其他人出事的时候,掌门怎么不出手?”宫清婉又问道,如果那个时候掌门出手,其他弟子就不会死伤严重。
听此,秦风脸上也一阵失落,她悲戚地说道:“不是掌门不想出手,是那个时候筹办宗门大比的人是太阳殿,他们对门下弟子就十分残酷,对待外来的宗门大比弟子,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死伤的又何止是太虚剑宗的弟子,其他门派也损失不少。”
“偏偏报酬又十分丰厚,所以每个人都极尽全力,用尽下流手段,师兄师姐们也是防不胜防,掌门和长老那时也不好动手。”
“眼看着事情严重了,他们才悄悄出力,只可惜效果不大。直到最后一场沈师姐上场时,他们才找到突破口,否则沈师姐也回不来!”
秦风摇摇头,三年前的事现在还历历在目,每个人与其比试的对象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虽说那些人里也有死去的,但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太虚剑宗的人个个都很遵守规矩,到头来却落得凄惨的下场。
“原来是这样,那上次门派大比的报酬是不是被沈师姐得到了,那是什么?”宫清婉又问道。
秦风听此小脸瞬间严肃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幽光,靠近宫清婉道:“是一颗太阳球。”
太阳球,那是什么东西?
宫清婉不解。
但秦风很快便解释起来。
太阳球是一颗太阳殿生产的珠子,戴着它,无论去何种高温的地方都能如履平地。
沈清辞佩戴着此物要是在与人在高温下进行打斗,一定不会有任何损伤。
此乃太阳殿的至宝,太阳殿里也没几个弟子拥有。
上次门派大比,太阳殿确实拿出了相应分量的宝贝。
而且在九曜大陆,火是必不可少的东西。高手经常跟火打交道,但能抵制火的少之又少,太阳球于他们而言确实很重要。
“看来他们还真舍得!”宫清婉说道。
这样一来,其他人也不能责怪太阳殿,如此严苛的对待门派大比的弟子,因为他们对自己门派也很严格,给的报酬又很吸引人,其他人也只能默默骂太阳殿严苛,但其他的事情根本怨恨不到他们身上。
本来门派大比之间就龌龊手段不断,有人下狠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这一次门派大比的举办方是谁?”宫清婉突然想起此事。
之前她没有从任何人嘴里听说相关的消息,也不知秦风知不知晓。
“哼,太阳殿的死对头太阳幽荧!”秦风讥笑道。
宫清婉也顿时肃穆起来。
她记得蓝幽院的门派资料上说过,太阳幽灵跟太阳殿是仇敌,两者互看不顺眼,但到宗门大比这种场合,他们又不得不去对方的地盘。
太阳殿主阳,太阳幽荧主阴,这一次该不会又是考验人对低温的承受力了吧?
宫清婉面上闪过一丝忧虑,当她跟秦风提起此事时,对方也毫不犹豫的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
“这是必然的事情,太阳幽荧虽然也有太阳两个字,但是跟太阳殿那是截然不同的地方。当初进去时有些热,可每往前走两步,就会感觉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但偏偏又不是身处万丈冰川似的外在寒冷,而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幽冷。”
“听闻太阳幽荧犹如阎王殿一般,四处都是忽明忽暗的萤火,总体阴暗,让人看不到前方的方向。太阳幽荧殿里还有一条黑黝黝的湖,沉寂下去的人并不会再上来,我真担心他们耍阴招,把人引至幽荧湖比试那就麻烦了!”
秦风小脸上尽是担心,虽然她不是比试选手,但想的比他们都要多。
宫清婉此刻也有同样的想法,她翻过太阳幽荧的资料,但没有发的太具体,倒是不知道他们还有这样一条湖,看来回去还是得补充补充资料。
太虚剑宗修炼环境如同仙境,既不高温也不低温,生活在光亮当中,太阳殿和太阳幽荧两处地方却跌破人的想象。
别说是太虚剑宗,哪怕是其他宗门的弟子难以承受,恐怕只有一次死伤又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