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双月听此并不意外,她往前走了几步,在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喉,这才道:“这得多亏你们的布置,你不是说了,我想对谁下手就能对谁下手吗?”
“这才绑了一个小侍女,就马上被人救回去了,而且相救的方式居然如此特别。我倒是不知道,无极什么时候有这样高深的修为了,怕不是有人帮忙吧!”
李双月话里意有所指,黑衣面具人听此轻笑了一声:“你认为是我在帮忙?”
“谁知道呢,毕竟我们双月宫又不是你最好的合作对象,你一开始看中的可是无极道!”李双月话里透着酸。
黑衣面具人笑声越来越大,但却没有传出去。
此处早已被他布下了禁制,不会有人察觉到这里的动静,他起身来到李双月面前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水,但他并没有取消面具的意思,似乎倒水只是为了玩。
而此刻他双眼看着水里被自己晃出来的水波纹,颇有感慨的开口:“我是看中了无极道,但无奈对方不跟我合作,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上你们双月宫。这次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太阳幽冥其他人也不知道我们的合作,更不可能出手相助!”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谁在背后出手?”李双月脸色一变,疑惑的看了过来。
黑衣面具人点点头,他正是这个意思。
说起来他也纳闷,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让一个练气期的侍女,肆意进出守卫森严的双月宫院子,哪怕是他也没有这种本事。
他才来,李双月就发现了。
能做到双月宫宫主位置的人都不简单,这一点黑衣面具人深有体会。
“现在如何收场,太虚剑宗还等着我的答复,如果我一直没作为,我怕是要被他们找上门了!”李双月话锋一转,提起了眼下让她最为着急之事。
她并不觉得太虚剑宗整体实力强过她,就算她实力不够,还有盟友,为了最终的目的,盟友一定会帮忙。
只是门派大比将近,此刻他们又在太阳幽冥,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她也不能确定。
“找个弟子顶罪,将你以及双月宫摘离出来,其他人就算心里怀疑你,也做不了什么!”
“我就这样被他们拿捏?”
“形势逼人,你还是以大局为重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谈,眼下参加门派大比最为重要。至于比试项目我已经提前知会你了,除非幽冥殿主临时改变主意,不然一切就如我知会你的那样!”
黑衣面具人给李双月支起了招。
李双月经过长时间考虑,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黑衣面具人离开后,双月宫对外发布了罪魁祸首是青萝的消息,同时也亲自带着,被她推出来承认错误的青萝,去了太虚剑宗的院子。
宫清婉看到青萝被打的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眉头紧皱。
都这个样子了,对方难道还能反驳不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看向为首的李双月。
李双月正好看来,一脸惭愧,像是一个为弟子的错误痛心疾首的好师傅。
可宫清婉却知道,这人根本没这么善良,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如今把事情都推到别人身上,还将人打了个半死,好狠心的人。
“这位便是清婉小友吧,不知秦风小友何在,请让她出来,我代表青萝向她道歉,同时也准备了一份厚礼送于她,希望能缓解她这次受到的惊吓!”
李双月看着宫清婉道。
随后她右手一抬,后头的弟子立马走上前来,手一挥,手里出现了一瓶丹药。
弟子将丹药拔开,一股清香味从里头渗透出来,随即弟子又将瓶塞盖上。
看到众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李双月后便道:“这是我们双月宫的镇宫之宝月凝丸,此丸能助修行之人尽快的吸收日月之气,月圆之夜服下此物,在高空修炼效果甚佳!”
“多些双月宫主赏赐,只是秦风身体不适,不便出来见人,不如由清婉代为收下此物,再转递给秦风,宫主意下如何?”宫清婉说道。
李双月点点头同意了,手一扬,旁边弟子手里的瓶子便飞向了宫清婉。
宫清婉伸手抓过收了起来,随即退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这孽徒品行不堪,犯下如此滔天大错,我已将其惩罚过了,现在还只剩下一口气,太虚剑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李双月看着太虚剑宗中间的那三位主持人说道。
陆孤鸿以及长老殿的大长老和二长老,此刻这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刚刚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因为那是李双月要向宫清婉和秦风说事。
接下来便是他们应对事情的时候。
陆孤鸿轻叹了一声,这才道:“双月公主既已惩罚过罪魁祸首,我等也不必出手,既然她只剩下一口气,那就由双月宫主将她带回去吧!好好将其安置,希望不会影响到之后的门派大比!”
“这是自然,陆掌门果然心存宽厚,不对孽徒施加惩罚,我代表逆徒表示感谢,叨扰了!”说罢,李双月便带着人离开了这里,院子一下空了起来。
他们刚才没有到屋里说话,就是想让外头的人都听到这边的动静,而事实也如他们所想的一样,事情迅速传开了。
但有几人会相信是青萝所为,并不知得。
外人一走,太虚剑宗的人纷纷返回屋里,又设下禁制,防止外人窥探。
其他弟子已被陆孤鸿赶回屋,但他跟几位长老却还是聚集到了一起,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好。
哪怕是最豁达最不想管事的三长老也一脸火气,他刚才没有在院子里,一直在屋里听消息,好几次都想冲出去,但都忍住了。
可现在他忍不住了,双手叉腰,在屋里频繁踱步,突然停下来看着前方的三人,急躁的说道:“那李双月未免太狠了,真想将人交给我们惩罚,又何必把人打得半死了才送过来。”
“关键是,她把弟子推了出来,自己将事情撇得干干净净,我们却无可奈何她分毫。真就这样被她拿捏了,外人见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唾弃我们太虚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