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就马上将事情说出来,不然我就亲自去问苏浅月,相信她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烈阳峰峰主道。
焚天听此脸色大变,眉眼中透出了一丝紧张。瞧见他这副样子,烈阳峰峰主嘴唇微抿,努力压制心中火气。
焚天见此,连忙解释:“师傅,你不要去找他,这件事情跟他没关系!”
“她让太虚剑宗被这种黑熊精妖气污染,当然有错!”烈阳峰峰主振振有词的说道。
焚天想说不是苏浅月的错,她只是将黑熊精内丹认成了黑元珠,想吸收里头的灵气才造成的这一系列的误会。
可说到底还是因黑元珠而起,也是她亲手打开了黑熊精内丹,接着吵下去,于她而言不会有半点好处,焚天一下就闭嘴了。
“看来你还是想让我去问她!”烈阳峰峰主见此扭头就走。
他知道苏浅月也被关到了执法殿,这会过去非常方便。
见他的神色不是作假,焚天立马将人叫住:“师傅别去,我说!”
听到这话,前头的烈阳峰峰主立马停下脚步,返回到他面前,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焚天一脸绝望的看着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便将黑元珠的来源说了出来。
“你居然跑到清风峰偷顾尘的东西,焚天,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做这种事?你跟苏浅月来往之后,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烈阳峰峰主大声呵斥道。
他没想到这段日子焚天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平时焚天老实不惹事,他也没有多想,可没想到出事了,他也不知道。
靠近苏浅月后,一步错,步步错。顾尘既然也宝贝黑元珠,又怎么会不知道黑元珠被盗?该不会想将包袱甩了吧,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烈阳峰峰主忍不住阴谋论起来,站在那里想了不少事情,面上诸多神色闪过,看的焚天一脸紧张,他忍不住道:“师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就由我来承担吧,不要再牵连其他人了!我们都误会了黑熊精内丹是黑元珠,所以才做出了一系列措施,要真知晓它是妖物,绝不会带入太虚剑宗!”
焚天这会也是为牵扯到案件当中的顾尘跟陆寒州做辩解,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他们再怎么狂妄,都不会去故意挑战太虚剑宗的规矩,众所周知,掌门以及执法殿大长老相当重视规矩,一旦有人违反,不管那个人是谁,都要按规矩处置,谁都不敢乱来。
“能不能由你一力承担,我说了可不算,还是听上头的意思吧!”烈阳峰峰主说完甩袖离去,到执法殿长老面前时,将他所打听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执法殿大长老听完全部事情,也颇为意外,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简单不少,但苏浅月这个人倒是令他大为震惊。
发生这种事,她倒是能轻轻松松把自己摘离。
“大长老,黑熊精内丹被孩子们不小心带回了太虚剑宗,就算有错,小小的惩罚一下就行了,应当不用付出太大的代价吧!当然焚天犯下偷窃之罪,我一定会严厉惩罚他,还希望长老能尽早将他放出来!”烈阳峰峰主恳求道。
执法殿虽不是大凶大险之地,可他还真没有见过哪个前途无量的弟子在里头待过,必须远离这里才行,他脸上的着急不是作假。
执法殿大长老瞥了他两眼,冷冷说道:“事情查清楚了,我自然会放人,但现在还有两个人物没有到场,不着急,你先回去吧!”
听此烈阳峰峰主脸色一滞,他知道能有这种局面已经很不错了,顿时谢过离开。
不久后,执法殿派出人分别去天剑峰以及清风峰,将另外两个当事人陆寒州跟顾尘请了过来,两人都有所准备,来了执法殿之后,也是将事情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大长老,我也是看到了宗门大比的事情后,才知道那颗黑珠子原来是黑熊精内丹,早知道我们就不会带上来了。而且我也是回去之后才发现内丹不见了,绝对没有故意摆陷阱让人中计!”顾尘解释道,他真没有那种心思!
执法殿大长老瞥了两人一眼,又转向顾尘道:“当日你让陆寒州引走沈清辞,而你则是偷偷取走黑熊精内丹,你是怎么取的,它的内丹可不好取!”
听闻此事,顾尘松了口气,立马实话实说道:“启禀大长老,当日那只黑熊精已跟沈清辞大战多时,早已疲惫,为了取胜,他才将自己的内胆取出来,想借此提升功力。所以我想夺取内丹,只需从他手上抢过就行,不需做其他的事!”
“从手上抢过?你不是对黑熊精开膛破肚取出内丹吗?”执法殿大长老问道。
顾尘立即摇头:“大长老,你误会了,我从未有过此等行为!”
“那你走的时候,黑熊精腹部可还安好?”
“安好,我只抢走了他手上的珠子,其他的什么都没做!”顾尘急着说道。
黑熊精太大只,皮肉极为坚硬,他哪能敌得过,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此话,执法殿大长老点了点头,心头的疑惑越来越深。
沈清辞那日禀报上来的资料写着,黑熊精腹部被人破开了一道口子,腹部还有利剑的痕迹。黑熊精还被送到了游长国,作为游长国的贺礼。
这一点也有不少人看到,所以如果顾尘没有撒谎,那么在他之后,应该还有人出现杀了黑熊精,打开他的肚子。只是那人问是谁,为什么这么做,倒是不得而知了!
“你跟陆寒州那次行动中,可还有见过其他人?”执法殿大长老又问道。
顾尘想了想迅速摇头,他们一路上都避着别人,自然不会轻易被人发现,也没有碰上其他人,除了沈清辞。
可沈清辞也不可能返回去对人下手,她被陆寒州引走了!
“也就是说你抢夺黑熊精内丹时,现场并无人为你作证?”执法殿大长老说道。
顾尘点头,随后他又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明他很有可能在撒谎,大长老还是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