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飞行秦风也能做到,难道她也是金丹期的人吗?宫清婉心里萌生的一个疑问。
【她不是,她身上有宝贝!】吃瓜系统突然答道。
“什么宝贝?”宫清婉又问道。
吃瓜系统又不说话了。
等了一会没有结果,宫清婉便收回心思,专心专致的看着前方,她很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玄度长老好!”厉飞花等人见到玄度立即问好,不管怎么说,玄度都曾教过他们,又是太虚剑宗里头的长老,这份尊敬必须得有。
不止后辈,就连厉二叔等人也跟着行礼,态度上没有问题。
旁边老赵见此,翻着白眼,一脸不屑。
此刻,也就只有宫清婉盯着他看了两眼。
老赵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左右打量,宫清婉立即收回目光。
“没想到他警觉性居然这么强,差点就被发现了!”宫清婉感慨道。
【能在太虚剑宗里待下去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他跟玄度关系又很好,纵然修为比不上对方,也有其他拿手本事!】吃瓜系统又出现了。
宫清婉很想继续之前的话题,但眼下必须得看戏,只能将此事抛之于脑后。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已了解清楚,东西丢失之事不属于我们负责!”玄度直接说道,他不想在外人身上耽误太多时间。
厉二叔也看出来了,随即上前一步道:“玄度长老说的是,要是一般的东西,我们根本不会在意,被人偷了就偷了。但飞花的包袱当中却有一样我们厉家的家传宝贝,那东西绝对不能落入别人手里,还请长老看在此事上,让我们进去寻找宝贝的下落!”
“什么宝贝这么重要?”玄度问道。
厉二叔面露难色,看起来不想说,可玄度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大有一种他不说就不会放行的样子。
无奈之下,厉二叔只能心一狠,咬牙说道:“是碧玉蟾蜍!”
“碧玉蟾蜍?传说中能吸收一定邪气的灵物?”玄度震惊道。
厉二叔连连点头。
“看来玄度长老也对碧玉蟾蜍有所耳闻,此乃我们厉家不传之宝,一定得拿回来,还望玄度长老帮个忙!”厉二叔说完,身子又往前拱了躬,其他人也做出请求的动作,在态度上确实挑不出错。
一旁的老赵也纠结起来,时不时的看着玄度,等着他的决定。
“既然碧玉蟾蜍对你们这么重要,那为什么要交给厉飞花带进新人训练点,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会有问题吗?”玄都问道。
老赵也跟着疑惑的点头,此事确实有点奇怪。
厉二叔似乎被问住了,惊了一下,神情有些异样,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长老,前段时间我们厉家发生了点意外,所以才不得不将宝贝碧玉蟾蜍交给飞花收藏。”
“我们想着太虚剑宗乃是九曜仙域有名有地位的门派,宝贝跟着飞花应该不会有事,而且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把宝贝带走。谁曾想还不等我们过来,飞花等人就因为犯错离开了太虚剑宗!”
厉二叔没有说厉飞花等人被赶出来了,反而说犯错两个字,这样倒也给足了太虚剑宗面子。
而且从明面上来看,确实是厉飞花等人犯了错。至于实际上是怎么回事,这不重要,这也不是厉二叔等人的目的,拿回碧玉蟾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让你们进去,你们打算从哪里调查,难道想将剑宗翻个底朝天不成?”玄度又问道。
“自然不是,长老大可放心,我们就只在新人训练点查看,如没有线索,我们马上离去,绝不会在此地多打扰!”厉二叔说道。
玄度点点头,看起来是打算放心了,他又交代了厉二叔等人一些注意事物,并领着他们走进大门。
宫清婉跟在他们身后。
没想到这些人终究还是进去了,她仔细回来想了一下当日的情况,确定自己没有留下线索,便松了口气。
但很快,她又想到什么,飞快赶往蓝幽院。
而在她来到蓝幽院不久,身上的玉牌突然发烫,宫清婉拿了出来,只见一封灵光信突然闪现,宫清婉点开一看,是玄度长老的手笔。
“新人训练点有事,速速来此一见!”
宫清婉念完,信便消失在眼前,她将玉牌收好,犹豫了一下,还是赶了过去,这时候不去反倒奇怪。
她使用飞行之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新人训练点,这时候新人训练点已经来了大半的人了。
飞行之术最大的优点便是不会像凡间轻功那样累,纵使长时间飞行,人也不会疲惫,除非身上有伤,那又是另外一说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其他学生才连忙赶来,新人训练点的十一人皆已到齐。
“厉成,我教导的人全部都在这里了,你想怎么找东西,直说吧!”玄度看着厉二叔说道。
宫清婉了然,原来厉飞花的二叔名叫厉成!
“紧急将诸位召集来此实在是不妥,但飞花前些日子带在身边的家传至宝碧玉蟾蜍丢失了,我们都怀疑是身边人所拿。当然我也相信有些不会做这种事,但人心难测,有些人防不胜防,为了打消你们的嫌疑,我想到你们的住所看一看!”
厉二叔表面上说的好听,实则是想搜所有人的房间。
听到这话的人自然不乐意,立马反对,就连宫清婉也配合的说了两句。
她的宝贝全部都放在任务系统背包里头,根本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可对于对方要搜房间一事,她也不乐意。
“厉二叔,你这么要求,对于我等实在不公平,厉飞花东西丢了,跟我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还需要我们配合搜查?而且你怎么就确定,她东西丢了,是新人训练点的人所为,没准是其他人所为呢?”
人群中一个胆大的男子说道。
他就差没说,让他们去剑宗别处搜查了。这话要是说出来,他也会树敌。剑宗里地位最低的,便是他们这些从别处赶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