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永清反应过来,连忙连这人退后,将路子让出来。
白嫣然点点头,随后跟宫清婉一同离开了这里。
本来她是想走在宫清婉身后,但后者看了她一眼,她立马反应过来,这才没有表现出特别恭敬的样子。
待人走远了,原永慧才忍不住扯着原永清的袖子问道:“哥,刚刚那个女人是谁,你怎么对她这么尊敬?”
原永慧刚刚本来就想开口,但毕竟是在大家族里长大,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看出了那个女人非同一般,但又不清楚她的身份,这才有此一问。
“她叫白嫣然,是大雍如今所有水泥店铺的管理者!”
“什么,她就是白嫣然,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后头的石海天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他的家里也经商,主要做木材生意。
凡是嫁娶以及装修新家,总是需要木材,现如今装饰家里还用上了水泥,所以石海天自然也关注了水泥生意。
他们家还购置了不少,花了很多钱,家里人还说起过做水泥生意十分赚钱。本来也想掺和一脚,但此事涉及皇族只能放弃。
不过奇怪的是,皇族生意居然由一个名叫白嫣然的女子出面管理,皇族其他人都没有下场,这让石海天颇为意外。
他长时间都在读书,没有时间跟生意场上打交道,对于白嫣然这个名字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没想到今天倒是碰上了。
原家生意比石家大得多,原永清见过白嫣然也不奇怪,时还天这样想着!
“哪有特别好看,也就一般而已!”白嫣然在一旁酸酸的说道。
她从小便是人群中的焦点,自然少不了有人比她更能吸引目光,比能力也就算了,但要论长相她可不服气。
听此,石海天就不说话了。自从知道了原永慧的脾气后,他对对方的相貌就不怎么感冒了!
“永慧,别乱说话,白总管的长相不是你能评价的!”原永清低声呵斥道。
“哥,你怎么站在其他女人那边儿说我,我说的是实话!”
原永慧不满的说道,他真心觉得女人的长相不如他。
“我倒不这么认为,再说就算他长得再难看,你也不能随便议论,你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吗?”
原永清冷声说道。
原永慧听此本想说不知道,关她什么事。但瞥见原永清脸色不好,乱说的心思打消了,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道:“谁啊?”
“七公主!”
“什么,就是那个刁蛮任性恶名昭彰的七公主宫清婉?”原永慧震惊了,心里的话忍不住脱口而出,可等待她的便是原永清的一巴掌。
原永慧吓哭了,摸着脸刚想大喊,原永清便斥责道:“原永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有些话不能乱说,一旦惹了事,我可保不住你!”
每当原永清生气直呼其名的时候,原永慧都不敢发火,她怕对方真的不管她。
原家虽然厉害,但在京城可不算什么。此刻理智遏制了原永慧的哭泣,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红着眼睛怯懦的点头。
这应该是她进京城以来最脆弱的一刻,但在场的人却同情不了她。
他们太清楚议论皇族的威力了,就算在朝大臣议论七公主都会出事,更别说他们这些普通人了。
前不久被处理的四个尚书就是最好的例子。
几人就算弹劾了宫清婉,导致被对方弄的抄家流放。后果太严重,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林启砚本想趁机安慰原永慧,但见对方没有看他,便就此作罢。
一行人离开清竹小筑后,各回各家。
林启砚和石海天是一块离开的,他们都住在福来客栈,还是对门的关系,自然一同进出。
临睡前,他突然好奇宫清婉的事情,便忍不住找没睡着的石海天聊了聊。
“你是说水泥是从哪里来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听闻水泥是七公主的产业。她将事情交给手底下的大总管白嫣然,做起了甩手掌柜!”
石海天将他所知之事都说了出来,因为没有过分参与生意,所以知道的也不多。林启砚有些失望,再想到白天的事情,又忍不住问道:“那今日跟白嫣然一起进出清风小筑的女人是谁,你知道吗?”
石海天摇头,猜测道:“京城的人我不太熟,不过看那女人的样子,跟白嫣然地位相当,应该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说不定也是商界的人!”
林启砚点点头,或许是吧,下一秒他又问道:“你见过七公主吗,她长什么样子?”
“没有,七公主名声不太好,市面上并没有她的画像。听人说,她长得很好看,但具体的多好看我就不太清楚了!”石海天的话,林启砚也听进去了。
既然那人非常漂亮,那应该不是白嫣然旁边那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了。
林启砚松了口气,他就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碰上七公主呢,皇族最宠爱的公主,可不是一般人,也不知道科举宴会上能不能见到?
他心里正胡思乱想着,另一边原家小院,原永清也让人调查白嫣然身边那个长相普通女人的身份。
只可惜,查了半天没查出来。
“这么难查吗?”
原永清问道。
面前的黑衣小子点头。
他几乎是跑遍了整个京城,都没能查出对方的身份。
“少爷,您最好还是不要盯着她比较好,一般这种人都是大有来头,极有可能将自己的资料都抹去了,外人根本查不到!”
黑衣小子轻声叮嘱道。
他在外头闯荡多年,对于这种事很了解,所以才冒险提醒一句。
原永清瞥了他一眼点点头,他心里有数,但是不调查之前,他还真不知道那个长相平平的女人有这么大的来头,似乎比白嫣然还要神秘。
白嫣然的来历一查便知,跟她同等地位的不可能这么难查,说明那女人的身份在白嫣然之上,会是谁呢?
原文清心里应有个结果要浮现,但却怎么都想不出来,无奈之下只能让黑小子离去。
他要独自思考。
黑衣小子走到门口时便停了下来,迟迟没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