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热闹的时候宴会,宫清婉来了之后一下变得安静下来。
周谋让厨房上菜,菜上来之后,宫清婉动筷了,其他人才动筷子。
但除了吃饭的声音之外,再没其他的动静。
主桌动筷的人就更少了,几乎只是做个样子,只有宫清婉全心全意的在吃东西,桌上的菜都碰过。
坐在她旁边的周谋此刻盯着她什么都没说,心里期盼着人快点离去,他都有些后悔给对方送请帖了。也许不送,她就不会过来了。
不愧是惯会折磨人的七公主,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之前就应该派更加厉害的人将她解决才对,那样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短时间内,周谋想了很多,人都有些出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宫清婉已经吃完了饭,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周大人,你怎么了?”宫清婉说完,还伸手在其面前挥了一下,周谋这才回神,愣愣的看着她:“七公主,怎么了?”
“本公主看你在走神,想着你是不是为什么事发愁?”
“公主误会了,我没有为其他事发愁,公主觉得这些饭菜还可以吗,需不需要再让人做一点?”周谋随口问道。
宫清婉摇头,她已经吃饱了,也没有打包的打算,直接问周谋还有什么活动,总不能吃完饭就走吧!
周谋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样子,宫清婉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那他的寿宴可真是泡汤了。她不走,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放松下来,也不可能提前离开,只能陪她到底。
“怎么,周大人的寿宴流程只是吃饭吗?”宫清婉问道。
周谋摇头,他自然不能承认,连说还安排了戏班子来表演,戏台摆在后面的院子。
宫清婉连忙站起来,表示要先去看戏,周谋只能过去安排。
至于其他人该吃饭该吃饭,该跟去看戏就看戏。不过有宫清婉在后头,其他人也没有过去,就让她一个人看吧!
大理寺卿也没有前往,但是饭吃到一半,他肚子有些不舒服,要去方便,找来一人,了解到位置后匆匆前往,宴会上其他人没有在意。
而后院戏班子处,戏台上有人卖力唱戏,台下也有人认真听,没有宫清婉的身影,只有她的两个丫鬟站在那里!
院子旁边的镂空绿窗前,有人鬼鬼祟祟的看着院里的一切,见宫清婉不回来,便偷偷离去。
他找人问了一通,还是没有线索后,才跑去告知周谋。
周谋如今在书房里跟管家交代事情,得知宫清婉不见了,连忙问道:“她去哪了,不是让你盯着她吗?”
“老爷,奴才刚刚确实一直盯着公主,可公主突然身体不舒服,要去方便,府里丫鬟带她去了。奴才想,有人跟着应该没事。可眼下都一炷香了,公主还没有回来,丫鬟也不见了!”
“马上去找,一定要把她们找到!”周谋压低声音道,小厮连连点头。
跑出去时,周谋又把人叫住,再次叮嘱:“偷偷的行动,不要让事情闹大!”
小厮再次跑了出去,这一下周谋就没有再拦他了。
周谋又发了一通火,管家在一旁陪了一会,便出门处理事情。
一边让人盯着前面宾客用餐情况,一边则是安排人去找宫清婉。
府里虽然不小,但要找个人应该不难。他们默认前面没有人,直接往后面走,尤其是女子方便的地方,更有可能将人找到。
管事嬷嬷便接下了这个任务,她将好几个方便的茅房看了一遍,都没有宫清婉的身影。
眼下她站在一条鹅卵石小道上,打量着周围,眼下是个十字路口。
前面是前院,左右两边,一边是客房,一边是茅房,至于后面那一条则是通向府里的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的周家礼堂。
那里摆放着周家祖先的灵位,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人应该不在里头,我们去客房那边看看!”管事嬷嬷做出了决定,抬脚往左边走去,其他人只能跟上!
礼堂是间大屋子,前面除了摆放灵位之外,后面还有厢房。
宫清婉此刻就站在礼堂门口,透过门的缝隙,查看着外头的动静。
见前来的人都走了,松了口气。
“瓜瓜,你刚刚说孙明的心腹已经被引过来了,他现在到哪里了?”
宫清婉向吃瓜系统问道。
她没有料错,孙明果然把杀死原浩天的凶手带过来了,吃瓜系统察觉到之后,立马告诉了宫清婉。
宫清婉当即有了主意,她向那名心腹扔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给他设置了几道关卡,对方破解之后就会赶至周府礼堂。
在对方破解难关的时候,宫清婉隐身给大理寺卿下了点泻药,让他前往茅房。
茅房距离礼堂很近,只要礼堂有动静,大理寺卿一定会赶过来!
现在两方都距离她很近,宫清婉想,是该开始唱戏了。她跑到后院厢房折腾了一下,再出来时,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屋里阴气瞬间加重,她背对着门口,摆足了架子。
当一个黑衣男子推门而进时,屋里的阴气都散去了几分。
“你是谁?”黑衣男子出声问道。
“把门关上!”宫清婉模仿着原浩天的声音说道。
黑衣男子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但也没有怀疑到原浩天身上,真的乖乖将门关上,也是不想被人看到。
这时不等黑衣男子开口,宫清婉就自己转过身来。
她没用原浩天死去的样子,而是用他活着的样子。
系统出品的易容丸非同一般,不仅脸长得像,身材也像,再加上她特意学着原浩天说话的方式,哪怕是熟悉的人看了,都没办法把她跟真的原浩天分隔开来。
“不,不可能!”黑衣男子吓坏了,整个人紧贴着门,门都小小的震动了一下。
宫清婉心里有些高兴,看来再厉害的人也有害怕死人的时候。
“什么不可能?”宫清婉明知故问。
“你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活过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一个死人?”黑衣男子尽力稳住自己,出声质问道。
如果他声音没有颤抖,手没有背在后头,一副随时打算出手的样子,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