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为什么不呢?”
这个社会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光有才华是没用的,你还需要有一定的运气跟人脉,不然,你将会被埋没在人潮中,消失不见。
好似一块石头扔进大海里,生不起一丁点的浪花。
“我回家试试。”
“别,我就说这个意思,钱我肯定不能跟你家要,我需要的是你好好努力,以后在关键时刻没准还可以帮我一把呢,你帮我,跟你父母帮我那就是两种性质了。”我搂过秦淮凝的肩膀很认真的说道:“咱俩可以通过各自的努力去成功,这样的方式我是可以接受的。”
“你终于成熟了。”
“如果咱俩以后,我说的是万一,万一咱俩分手了,我有难你会帮我吗?”
“当然会了。”
我松了口气,心里大概清楚了。
“你该不会又要跟我分手吧?”秦淮凝有些紧张。
“不会,想什么呢,你别总是太敏感行不行,我就随口一问。”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话的时候我脑海里一下子想到琪琪了,便说:“媳妇,你把袜子脱了。”
“干嘛?”她狐疑的看着我。
“我看看。”
“脚丫子有什么好看的?”秦淮凝不解,还是听我的话照做。
秦淮凝是成年人了,手指不仅做了美甲。脚丫也做了美甲,虽然也非常性感好看,可是还是没有琪琪的漂亮。
“闻闻,香不香。。”她欠欠的将脚伸过来,本以为我会躲得,没想到我吧唧亲了一口,惹得她咯咯的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癖好。”
“为什么说是癖好而不是变态?”
“我身边好多这样的,以前都没敢跟你说,好多人这样,要看脚的,看腿的,找我要照片,要袜子的老些人了。”
原来不仅琪琪面对过这样的事情,包括秦淮凝等姑娘都会遇到过,但凡有点姿色的姑娘或多或少都遇到了。
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病态了,还是大家的审美观变了。
后来王强的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他说在古代,女人的脚跟手是一样的,都是不可碰的,你碰了她的脚就要娶她。
足以说明,脚这个词并不是变态的代名词。
“你给了吗?”
“废话,肯定没给,我又不认识他们。”
“如果你认识的人管你要呢?”
“我虎啊??”
听到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怎么你也喜欢这个?”她挑着眉毛问道。
“最近对这个颇有研究,走,咱俩进房间玩点不一样的。”
“我发现你现在怎么什么都会呢,赶上教授了。”
“学吧,都是知识,不要穿丝袜,穿小白袜进来。”
在我悉心教导下,秦淮凝逐渐在成熟女人这条路上越走越近。
可以说现在的她已经十八般武艺了,我过得也很幸福。
事后,秦淮凝说:“你喜欢的我都已经尽可能满足你了,你可不要再出去乱搞。”
“安一百个心。”靠在床头,叼着烟我在思考如何让琪琪变好。
“在想什么?”
“城南高中的校领导你认识不?”
“胡长林?”
我就随口一问,想不到她一下子就给校长的名字念出来了。
“我靠,你真认识?”
“在一起喝过酒。”
“我发现你社交挺广啊,怎么谁都认识呢。”这一点我是真服她,虽然说这个小城市不大吧,可怎么我说点人她就认识,说点人她就认识呢。
而且这个校长他岁数应该挺大的,怎么就……怎么想也不该她这个年龄段认识啊。
随后她的一番话让我恍然大悟。
“我不认识,就是一起吃过饭,我闺蜜跟他好,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我听了以后,有些惊讶。
秦淮凝的闺蜜跟这个校长,年纪差的是不是有点大。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貌似早就不在乎这个了,谁给她钱,她就能跟谁好。
好像也对。
任何东西没有真金白银握在手里香。
“你离你的那些朋友远点。”
不都说么,如果你有两个离婚的闺蜜,那么你离婚也就不远了。
秦淮凝虽然自认为自控力很强,可架不住那些人在一旁洗脑,潜移默化的思想早晚会改变。
你就看那些行为不正的,三观不好的人凑在一起, 他们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有错,有错的是这个世界。
“我自有分寸啦。”
“反正我的观点已经表达完了,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秦淮凝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甜甜一笑,挽着我的手臂温柔的说:“你看,我要是跟她们一样,咱俩怎么可能复合呢,她们从小条件不好,碰见个肯给她们花钱的,她们自然是喜欢,她们的物质得到需求,那些老男人的精神得到需求,等价交换,我跟她们可不一样,说句不是狂的话,我家也不缺这点钱呀,怎么可能用钱打动我,我怎么可能让那些老男人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