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她也出来了。
三个人躺在大厅里,准备美美的睡一觉。
舒服!
洗完澡躺在大厅中,听着若隐若现的呼噜声,这种昏暗的环境让人很快的便进入到睡梦当中。
搞笑的是,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她渴醒了,便张嘴喊道:“张宇我渴了,张宇我渴了,给我买瓶水喝。”
结果却没有人回应她,她以为张宇睡得昏天暗地呢呗。
便睁开眼一看,旁边没有人。
这也倒好,不仅旁边没人,高明琪也没在。
他们两个人去哪了呢?
便拿出打电话了起来,结果没有人接通。
乖乖,哪去了?
总不可能给自己扔下不管了吧?
那倒也不至于。
她也没多想,只是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想。
肯定是上楼找女人玩去了!
好家伙,旁边就有一个嗷嗷待哺的美女,他还上楼?
要是说高明琪上楼去了,也能理解,他跟着上楼了,什么鬼?
难道说野花就是比家花还香?她准备不声张,明早默默的看他账单!
这个女人唯一的特点就是心大,很快的便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九点多了。
她起来伸了个懒腰,发现屋内已经走了大部分人了。
在看旁边,张宇跟高明琪两个人睡得呼呼的。
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醒了。”
听到声音的张宇也悠悠的醒过来,看了眼身边的董艳萍说道:“饿不饿,吃点早餐去。”
“你俩在睡会儿呗,昨晚累了。”
原本听到前面的话还感觉挺温馨的,看似一句关心的话,可是后面那句话怎么就有点不对劲呢?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
“不睡了,走吧。”
张宇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据说哈欠是会传染的。
当他打哈欠的时候,旁边的董艳萍忍不住也跟着打了一个。
“起来了,走了。”
张宇扒楞高明琪,示意起来走人了。
“好嘞。”
高明琪一个弹射起步,猛地做起来,伸了个懒腰,特别舒服。
看了眼窗外阳光明媚,高明琪咧嘴说道:“冰城,我一定要在这干一番大事业。”
张宇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又顺手递给高明琪一根,见董艳萍也张手要,并没有给她。
他不喜欢女人抽烟。
“切!”
她切了一声,从自己兜里摸出一根女士香烟叼在嘴里。
对此,他也没什么办法。
张宇说:“你之前渴不是这想法,老家不是挺安逸的么,怎么想着出来闯一闯了。”
“萍姐说得对,趁着年轻折腾折腾,以后老了折腾不动了,我可不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子。”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只是有时候大家不得不被生活给斗志磨灭了。
“你俩现在有多少钱?”
“我俩加一块六十万。”
“还差四十万呗?”我舔了下嘴唇说道,心里咯噔一声,四十万,上他妈哪去整呢。
心里一下子就上火了。
高明琪对我说道:“我跟董艳萍还在搞七万,你搞三十三万,先拿一百万启动,之后再有投资,咱们陆续在想办法呗,反正不管花多少钱,咱们平摊就行。”
董艳萍跟着说道:“我做会计,管钱,没问题吧?”
高明琪双手一摊:“我当然没问题。”
见我没说话,董艳萍对我小声说道:“我跟我闺蜜打招呼了,从他们那能拿十五个,剩下的十八个你在想想办法,应该不会太难。”
我抬了下眼皮看向她,想看看她这句话里的真假。
因为之前,她就跟我说过要找葛建超去银行贷款,被我直接拒绝了,眼瞎她能拿出这么多钱的时候,让我倍感意外。
不过有一点可以很肯定的是,董艳萍确实有实力从闺蜜那边拿得出来这么多钱。
他俩以为我在因为这钱而烦恼,都在劝说我别烦了,肯定有路的。
我抽了整整一只烟后,将其踩灭,仍在地上,缓缓说道:“你俩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失败了,这些钱可都是要还的,到时候拿什么还,怎么还,如果不去创业,最起码你们的生活是安稳的,可一旦创业失败,面临的是什么?逾期,催收电话等等,整天整夜的睡不好,睁眼闭眼都是要债。信誉崩塌,所有都没有了。”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这钱不像是咱们自己有的存款,败了大不了从头带来,如果败了,咱们将被打入万丈深渊。”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博赢了,辉煌万张,博输了,那就是命。”
“关键是这不是必输的。”
“可是创业很大的几率都是趟,咱们三个小白趟了这趟浑水,大概率都是会败的。”
“还没开始,你怎么就知道会败,能不能有点信心!”
“这不是信心的事,摆在眼前的事,我们不能什么事都想着最好,一定要想到最坏的结果我们能不能承受的住。”
她们两个没创业过,没在社会上打拼过,根本不懂这现实里的残酷,我见过太多昨天还辉煌万张的公司,厂子,产业,第二天资金链断掉,一夜之间成老赖的比比皆是。
“不是,宇哥,你从前的豪情万丈呢?梦想呢。”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早就让生活给我的棱角磨没了,说实话,这几年我让生活打的不知道怎么还手。”
“反正我不怕,天塌了大不了咱们一起抗,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你要明白,我们欠的是钱,不是命,对于现在的社会来说,一百万而已,咱们三个大不了进厂包吃包住三年,也缓过来了吧。”
董艳萍说完,我一听,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会不会是我太杞人忧天了,于是说道:“行,你俩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找公司,另外,高明琪你跟我走一趟,出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不能带着我吗?”董艳萍说道:“你俩那么莽撞,我还能给你们出出主意,稳定一下军心。”
“你回家把屋子收拾收拾,我们回去的时候要看见一个干干净净的屋子。”
董艳萍点点头:“行,对了,刚才洗澡的消费单子给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