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个例子,但是他能不能这么做我不知道奥,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懂。”
“你说呗,我看看能不能听得懂。”
“咱们要价两万,他拿了五万,比咱们预计的多了三万,如果你拿了这钱,他会照五万的损失去弄你,但如果咱们只拿咱们的两万,并且还得是他心甘情愿的给咱们拿两万的话,就没事。”
“他吹牛b呢,凭什么弄我,我怕他是怎么的?”
“不防君子防小人,弄你还不简单,你种地是不?给你水稻打点要害,你总有不在稻田地的时候吧?地里没有监控吧,你哭不哭?”
高明琪梗着脖子说道:“我也可以弄他的水稻,怕个屁。”
“人家弄你,你没抓到,你弄他抓到你就是犯法,两者能一样吗?再者说了,我只是举这个例子而已,想要弄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
高明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刚才你为什么不拿两万?”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弄了半天这小子还是没听懂。
接着,高明琪又说:“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谁怕谁,要我说两万拿也是得罪他,五万拿也是得罪他,怕什么。”
“兄弟,这样吧,我就这么问你,挨一顿揍,换两万块钱值不值?而且是他们心甘情愿的给你,从此以后也没有报复,如果你说值,这事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如果你说不值,咱俩就揍他,一直干到他服为止。”
我说的如此简单粗暴,他才好像听懂了,摸着下巴沉吟片刻:“你觉得呢?哥,那样值得?”
“上学那会面子大于钱,现在这会钱就是面子。”
高明琪奥了一声:“我懂了,你的意思就是我拿了钱,在外人看来还是我合适了呗。”
“正解。”
“行,宇哥你带路吧,你说咋整就咋整呗,我听你的,这钱要来我也不自己要,咱俩消费它,就可两万祸害。”高明琪龇牙笑道。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高明琪,他们不求赚多少钱,挣得够花就行。
在小县城一套房子有个二十万怎么也够花了,他们不会将钱看的那么重。
反倒是心态真的好。
就拿我来说,每天一睁眼就是想着挣钱,不挣钱就没饭吃。
我以前的那些同事,只要一睁眼,想的就是如何还房贷,每天挣钱就是欠钱,那样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要不,我也留在老家发展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着实让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可是家里的老人包括我自己在内都觉得,好不容易上到大学毕业,竟然回来种地?
总归来说,这是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理由。
我让高明琪先回了家,而我则是回了宾馆。
跟我预想的一样,大概一个小时以后,董艳萍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你在哪呢?”
“宾馆呢。”
“自己还是跟高明琪?”她问。
“自己。”
“我过来找你。”
“嗯!”
她的来电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们跟谢文强没谈妥,她自然是要出面的。
不一会儿,我便听到上楼的声音,我就知道是她来了。
我开门的一瞬间,她的小手还在半空中,佯装要敲门的样子。
她一愣:“看见我来了。”
“听脚步就知道是你。”
“玩穿越火线呢,还听脚步。”她进屋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摸出一盒细杆的烟,向我问道:“抽不?”
“我抽烟,但是不抽你的烟。”
“怎么的,我烟埋汰?”董艳萍这句话更像是自嘲,说完,便戏谑的看着我。
我眉头紧皱:“我不喜欢女孩子抽烟。”
其实有句话我到了嘴边没说,我不是不喜欢女孩子抽烟,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抽烟。
之所以没说这句话,是我明白,一旦我说出口,她一定会怼我。
现在没名没份,我也没资格管她。
想到这里,我也算是想通了,便对她说:“行,给我来一根吧。”
“你这人,双重人格是怎么的,说话变脸这么快呢?”董艳萍扔过来一根烟,我们两个云里雾里的吐了起来。
谁都没说话,她特意来找我,一定会忍不住的。
果然,见我没反应后,她率先开口问道:“高明琪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总不能真看着他俩干仗吧,说实话,这种事不赶紧解决,我也磕碜。”
“所以,你这次来是站在葛建超那方过来的?”我挑着眉毛问道,实际上刚才在饭店的时候,就已经让我很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