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扯淡,我俩能有什么事。”我一愣,不过就昨晚才回来,传的那么快吗??
“行吧,哥,我劝你一句,离那个女人远点,都传她跟葛建超有关系,那个葛建超以前是个小痞子,捅了人家十来刀进去过,追董艳萍追的挺狠的,而且都传他俩有事。”
葛建超,呵呵,这个人我太熟悉不过了,要不是他,我跟董艳萍可能也不会这么快分手吧。
“哥,你怎么了?”见我脸色阴沉,我弟发现我的不对。便对我说:“那帮人一帮人在一块玩呢,离她们远点就是对的。”
“嗯。”我简单的应付一句后,思绪早已经飞到几年前了,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想不到这两个人还在一起咕噜,这让我就很难受了,心里莫名其妙的难受。按道理来说,这么久了。她长的也不错,人也漂亮,追求者肯定不少,怎么就跟那个人没完没了的呢!
想到这里,刚刚还对她有些心软的我,瞬间就变得心冷起来,以至于完全没了感觉。
“今天晚上就不吃饭了,明天的吧,我还有点事要办。”我对我弟说道。
“行,那就明天中午。”
我弟说完,急匆匆的跑去完了,在我们两个人聊天的功夫他的电话一直在响,肯定是朋友那边催他催的急了,这小子一天出去耍,比上班都忙。
下午,董艳萍买了两身美美的衣服,心满意足的回家。
赵磊说:“晚上喝点去啊?整点火锅,烧烤啥的?”
董艳萍想到今晚还有约,便拒绝了。
紧接着回到家,一顿臭美,这妆怎么化都觉得差点意思,怎么打扮都感觉不够美。
唉。
想到张宇那个男人,董艳萍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到底该怎么解决他们之间的误会呢。
……
等我上了楼以后,老爸老妈要去一趟县里买些东西,他们便离开了,我跟奶奶两个人在屋里,奶奶坐在我旁边一会睡一觉,一会就醒,老人似乎都这样。
此刻,屋内非常的安静。
我躺在那里,整个人的思绪都已经飞到几年前。
那是我在她家楼下最后一次见到她。
那一天,她跟别人出去玩了,却没有告诉我,我很想知道她跟谁出去玩的。
于是在当天夜里,我特意开着别的人将其熄火,就在楼下面等她。
大概是等到凌晨十二点半,我在车里特别冷,还没办法将车打着,不然我就前功尽弃。
我就这样在这个寒冷交加的夜晚等待她,没过多久,我看见一个身影快速的从一台黑色SUV车上下来,紧接着踉踉跄跄的钻进楼道内,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我非常肯定就是她。
果然,在过了五分钟以后,我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她打来的,便接了起来。
“喂。”她一身酒味,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你在哪呢?”
我猜她是想故意试探我位置,于是便说:“在家呢。”
“怎么那么安静?”她的警惕性很高。
“废话在家不安静在哪安静,这都几点了。”
“袄。”她意味深长的嗷了一声。
“你跟谁喝的酒啊,刚回来啊?”
“没回来啊,我今天不回来了,在宾馆睡呢。”
我这一听,开始撒谎了啊!
心里挺生气,还是忍住说道:“啊?跟谁一块啊?”
“自己啊,他们喝完酒他们玩去了,我在宾馆睡了。”
“真的?”
“嗯。”
于是乎,我耐着性子简单跟她聊了两句,她以困了为由,便要睡觉,我便答应下来。
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撒谎骗我,我也没想到太多。
就在我们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里,一辆我看着特别显眼的车,这车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董艳萍的追求者葛建超。
当时就有传闻,两个人的关系不清不楚。
我非常反感这个人,并且告诉董艳萍离这个人远点。
董艳萍答应过我,可偏偏的,他们两个人还是有联系,并且深夜这个点来了,不是约好了是什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为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跟我说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能不是那么清楚,我之前也在董艳萍生病的时候,想要领她去医院看病,结果恰巧碰见葛建超给她送药,然而她也没承认。
我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里,在我看来这完全就是在演示。
而且现在是几点,半夜啊,那叫。葛建超来干嘛?我想是个男人心中都会有一个答案。
我亲眼看见他上楼以后,我在给董艳萍打电话,她就不接了。
瞬间我什么都明白。
被绿了呗!
于是乎,我当天晚上开车便离开,第二天就永远的跟她分手了,并且没有一声道别,就那样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而她不知道怎么想,刚开始并没有找我,反倒是过了一个月左右,开始疯狂的找我,骂我,给我留言等!
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一定是相处的不愉快了。
这个期间,我跟秦淮凝的感情变的相当稳定,我也不想在她们两个人之间来回徘徊,于是更加的下定决心要跟秦淮凝这样的好女人好好的在一起。
所以说,这两个女人很像,但她们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明明就是董艳萍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可是她却跟家里这边的朋友说我是我辜负了她,我成了朋友们口中的渣男,期间一度所有人都不敢跟我联系,甚至不敢跟我说话,生怕因为我得罪董艳萍,或是可能觉得我人品不好了?
反正一系列下来,我跟她算是一段孽缘吧。
有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想过,毕竟在一起过,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可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我便由想念变成了厌恶,深深地厌恶,特别的恶心那种。
将思绪拉回来,我的眉头不由得再次皱了起来,原本以为时间过了这么久了,好几年了,我能够淡定的看着这一切,可是我还是很生气,这种伤也许真的要一辈子来承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