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艳萍小嘴一抹,拿着车钥匙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孩子…
母亲微笑着摇摇头,见她心里有谱整个人开心多了。
不一会儿,她便赶到麻将局那里,一帮人开始玩起了麻将。
董艳萍笑呵呵的看着李小啵:“你们吃饭挺快呀。”
“哪啊,没吃,你没去,就都没吃。”小啵啵说道:“人家超哥是专门想请你吃的,主人公都没去,我们就借不到光了呗。”
“可别。”
董艳萍摆摆手:“以后你们可别说这话,本来传我俩的名声就不好,都传我妈那里了,你说你们在这么传,以后我找不找对象了??”
要是换作以前,她又怎么会这么在意呢,而如今竟然开始在乎自己的名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人了呗,有一个很在意自己名声的人。
“有对象了这是??”小啵啵嘿嘿一乐,问道。
“谁还没个人了真是,瞧不起谁呐。”她没有刻意的去解释什么,反倒是这样承认之后,让人更加的半信半疑。
如果董艳萍在这死不承认,人家才会觉得她肯定是有人了。
有的时候不得不说,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场博弈,看看她们谁更加的能掩饰。
不过,小啵啵从葛建超跟她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两个人之间确实出了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
见她没有再说,她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另外一个女生说道:“晚上打完麻将咱们几个女的出去吃呀?”
董艳萍摇摇头,神秘一笑:“不了,有约。”
“哎呦,瞧你那春心荡漾的样儿,姐妹,咱们矜持点!”
“那可不行,碰见喜欢的人要乘胜追击,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不难听出,董艳萍确实有人了。
而这一切,都跟那个叫张宇的男人有关。
……
另外一边,台球厅。
我与高明琪在一起切磋了数杆以后,两个人都有些累。
要了两瓶红牛,并付了款以后,我们两个人便来到车内。
“真特么累。”
将椅子向后一靠,平躺下来,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在城市里,我每天都在为生活忙碌的奔波着,跟高明琪一比,他更像是生活,而我只是活着。
“晚上去哪吃?”高明琪龇牙一乐:“农场这一块,随便挑,想吃啥吃啥,老弟消费!”
我呵呵一乐:“今晚不行,有约。”
“咋滴呢?跟谁啊?”高明琪问道。
“董艳萍!”我如实说道,其实我也想通过高明琪的嘴里来了解一下这女人这几年的情况,看看她都干了什么。
“啊?你怎么又跟她扯一块去了呢?”高明棋非常的惊讶:“大哥好不容易摆脱她,你这…”
高明棋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感觉又不对劲,好像说多了,这话不该他说一样,毕竟我俩要是在一起了,那就是他的兄弟媳妇,说这话的话,显得不好。
所以我没有将我跟董艳萍的关系去挑明,话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我俩就是在一起吃了顿饭,随便聊了两句,没在一起。”
高明棋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大哥你听我的,别跟她扯一块去了,你现在跟秦淮凝在一起不是挺好的么,又是富家千金,对你又好的,董艳萍可不是一般人。”
“怎么的呢?”我笑着问道,从他的话语之间不难听出,他对她的事迹还是略有耳闻的。
当然,略有耳闻这个词我可能还用的比较保守了,应该是知道的很多。
毕竟这个地方就这么大点儿,发生什么事谁都能知道,这个跟这个认识,那个跟那个认识的,你有朋友,他也有朋友,朋友的朋友还是朋友。
所以不管你有什么事,都不要跟你所谓的好朋友去讲,这是大忌。
基本上所有的秘密都是从你告诉那个别说的好朋友的嘴中传出去的。
也许当时他答应你,答应的可痛快别说,可回头他跟别人坐在一起,或者喝点酒,两个人一唠,什么都给你说出去了,弄得你哑口无言的。
“哥,我还是别说了吧,万一你俩和好了,我说这些话岂不是得罪人了。”
高明棋心有余悸,要知道董艳萍这个女人可不好惹,一般没人愿意轻易的去招惹她。
“那有什么的,我又不跟她在一起,有什么说什么呗,咱俩兄弟,你有话还不能跟我说了奥?说实话,我也想知道她这几年的事,你看咱俩关系这么铁,你都不跟我说,其他人更不会跟我说了对不对。”我开始循序渐进的说道。
高明棋眼睛转了两圈,似乎在进行思想斗争。
我没有逼迫他,而是缓缓说道:“你要知道你说这些可都是为了我好。”
似乎他听懂了,只见他闷了一口白酒,终于说道:“那,宇哥我今天这话跟你说完,你绝对不能说出去,更不能说给董艳萍听,我一说我怕他找我麻烦,也害怕你俩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么看来,他的确应该是知道点什么。
“嗯…”
我心中思绪万千,一时间竟有些难受。
原来,靠时间忘记的人是经不起见面的。
可能是酒劲慢慢的上来了,高明棋开始便向我敞开心扉。
“当初你因为他俩闹的离开农场,后来好多人都在传这个事。也想知道他俩到底有没有事,这不,我也在寻思这件事呢,好几回,我在外面都看见他俩一起溜达,逛街买衣服,还有一回,我看见半夜他送她回家,我在外面呆了一个多小时,他也没出来,我就回家睡觉了,第二天早晨四点多我起来下地,正好路过她家的时候,我看见葛建超从她家出来,你说她俩要是没事,怎么可能呢…!”
随后高明棋便给开始给我一一列举,那些所有的事,听的我心里发麻,本能的我还是生气了。
本来我就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真到这一刻,我还是听着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