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没什么好说的,车子在渐行渐远中渡过,我也是上车倒头就睡。
秦淮凝给我发的短信我也没听到,就这样迷迷糊糊间,睡了一道。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凌晨了。
我让乘务员将我叫醒,告知我马上就要到站,让我做一下准备。
我应了一声知道了后,便缓缓的起身收拾。
你不得不感叹这个时代发展的变化如此之快,在昨天我还身处在大城市的我,一眨眼睡觉的功夫就已经回到老家。
看这从小长大的地方,倍感亲切。
这种归属的幸福感远远不是大城市可以带来的。
以前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奶奶说不愿意去城市,就要在老家待着,即便老家的房子不好,经济不好,奶奶也愿意在老家待着,现在我终于明白。
归属感。
下了车,我没有回我爸妈那,也没着急去看望我奶,而是找了间小旅店住了下来,这一天太累了,等到明天的再去看望她们吧。
宾馆的对面是一家超市,摸了摸兜里,刚好烟已经抽完了,我便去买了新的一包。
“老板来合利群。”还没等我开口,一个小伙子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像是跟老板很熟一样的语气喊道。
我一听,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便扭头看了过去。
一看竟然是我的同学高明棋,他将目光同样看向我,短暂的愣了几秒后,上来就是国粹:“我*!宇哥,啥时候回来的。”
我咧嘴一笑:“刚回来,这么晚出来买烟了?”
他嘿嘿一笑:“耍钱呢,今晚整了八千多,来,老板娘给我兄弟整盒华子。”
“厉害。”本以为他买华子只是为了装大头,我觉得兄弟之间不必要这样,可我低头一看他手里的烟竟然是荷花,我瞬间就坦然了。
高明棋对比解释道:“我不愿意抽华子,还是细杆儿的花子好抽。”
“我什么烟都行,能冒烟就行。”我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超市。
他着急去耍钱,仍然现在路边跟我唠嗑:“回来怎么没提前通知我呢,我去接你呀!”
“回来的突然,也是刚到。”
“你在哪住呢?”
“对面宾馆。”
“那什么,我那边的局还没散,你跟我去玩会被,完了然后找地方喝点儿。”
“我不去那种地方,你知道我最烦赌博了,改天的吧,我安排你。”
高明棋想了想:“那可不行,你这个大忙人,万一你又偷偷的走了,没告诉兄弟这可咋行,这样,我回去露个脸,免得他们说我赢钱就跑,完了咱俩喝酒,电话没换吧??等下给你打电话,等我,奥!”
看的出来,他赢钱以后的样子真的很开心很潇洒,我却也没忘记他输钱以后的狼狈,赌博这个东西都是两面性的。
赢得时候就乱花,拿钱不当钱,输了就灰头土脸的。
唉,看过了身边太多这样的案例。
不说那些几套房输没得大老板,单单就是身边的朋友输破产的就有好多。
我爸这么些年为什么没攒下钱,我老弟为什么结婚他俩都没钱,就是赌博输的。
看惯了我妈以泪洗面的日子,所以从小我就明白,赌博这个东西碰不得。
我便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与此同时,我也担心,农场这么小,人那么多,聚集在一块,在加上她又那么喜欢赌,不说碰上的概率大不大,传到她耳朵里我就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完全是没必要的。
别说,折腾了十来个小时,我还真就饿了,而且老家的烧烤我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想到这,我在内心还真就有点期盼起来。
回到宾馆,我得视频便谈了过来,一露脸就是秦淮凝戴着发夹坐在马桶上拉屎的样子。
“你死了。”秦淮凝不满的问道。
“哈哈。”我乐了起来:“太忙了,没看手机。这不刚闲下来就给你发视频了嘛。”
“你忙什么你告诉我,都被人开除的选手,你有什么可忙的??忙着睡觉,嗯??”
我只能继续无奈的笑着,同时点了根烟悠闲的抽了起来。
眼尖的秦淮凝突然说道:“来,把你的摄像头转一转。”
“怎么了?”我听话照做。
她就像个侦探似的,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发现不对劲:“这是谁家宾馆?”
“我老家的啊。”
“老家??你回老家了??”
“啊。”
“回去干嘛?”
“没什么事,看看我奶。”
“我不信,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回家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秦淮凝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