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飞把计划提出来的时候,村里人都沉默了,他们低着头,为自己曾经的所为感到羞愧。
一想到当初陈广权煽动他们,要填楚家唯一的收入来源鱼塘的时候,他们竟然还纷纷附和,如今却得到了楚飞的倾心帮助,就感觉心里酸成了一团。
楚飞已经忘记了那些事儿,见他们如此,却也感觉心里慰贴,虽然说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但能够得到别人的反省与感激,也是一件弥足珍贵的事。
将这件事情交给马成贵和王猛去做,楚飞自己做监工,无事一身轻,整天只想跟石书容待在一起厮混。
这时,村里却来了一个让楚飞意想不到的人。
“楚先生,好久不见。”
女子温婉的笑着,伸出手来与楚飞握手。
她正是当初来到大青山村的国科院女领队--张妍。
“好久不见,你这一次来是?”
楚飞挑了挑眉,相隔两三年,不知国科院这一次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张妍微微笑着,她以前的时候并不爱笑,现在却不吝于展现一下自己的笑容。
“我这一次前来,是请楚飞先生去参加我们的发布会的。”
“哦?”
张妍说道:“之前楚飞先生为我们收集的材料都物尽其用,我们在一株植物里提取出了治疗艾滋的原液,做出了艾滋特效药。利用翼龙的鳞片和金属融合,制造出了一套生物战衣,利用那些异兽的血液制造出了战神药剂。”
“这一切都是楚飞先生带来的,华国科研如此进步,很大一部分要归结于楚飞先生提供的材料,此次邀请楚飞先生参与发布会,不仅是想让先生知道材料的用处,也是想与先生商谈一下后续的合作。”
楚飞倒是没有想到他们的研究力如此强大,这才多久,就制造出了这么多牛逼的东西。
“合作?是想我继续为你们提供原材料?”
楚飞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这些材料都是生灵界特有的东西,而生灵界凡人不可入,国科院要是想继续研究下去,就之前采集的那些血液,根本就不足以支撑他们研究个一二三来,当然只有来找楚飞。
“正是如此。”
张妍无奈的说道:“那些特异的植物,还能够通过微型繁育技术进行大量培育,楚先生采集的那些血液,即使我们非常节省着用,也已经宣布告罄了,才不得不寻求楚先生的帮助。”
楚飞点点头,就算是那些植物可以进行培育,效果肯定也比不上生灵界的。
“你们不会把那什么战神药剂,跟生物战衣也进行发布了吧?”
张妍忙摇头否认,“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只准备发布艾滋特效药,像生物战衣跟战神药剂,都是我们的杀手锏,即使做出来了,也只会收藏在国科院,只在特殊情况之下拿来使用。”
楚飞了然的点点头。
“行叭,不过看我就不用去看了,如果条件合适,我也能够考虑一下继续合作。”
“谢谢你,楚飞先生。”
张妍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强求。
“这样,楚飞先生,等我们发布会完了,就过来找你商谈,行吗?”
“可以。”楚飞点头道。
张妍走了,楚飞进了雷电囚笼。
依然是那个狂暴的雷老头,依然是那一片默默的沙漠。
楚飞一进来,楚伯涛就停了下来,他拖着那个大锤子走到他面前,一张蒲扇般的大手就拍在了楚飞的肩膀上。
“小子,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跑了呢!”
楚飞不置可否,他是那种懦夫吗?显然不是,他最擅长的就是迎难而上。
他将目光移到楚伯涛脸上,“师尊,你一抹残魂,能够在世间停留多久啊?”
楚伯涛一瞪眼睛:“怎么?你觉得老头子烦?”
楚飞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儿,“我只是想问问而已,顺便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为你重塑身体,让你回到人间,难道你要一直待在雷电囚笼里面?”
“诶!”
楚伯涛叹了一声气:“不是我不想出去,而是出去了,我的残魂就保不住了。虽然现在灵气复苏了,但毕竟不是修真界,没有那些奇珍异宝能够重塑躯体。”
“徒弟,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修炼还是要修炼的,别想躲过挨雷劈!”
像修炼这种有益于自身的事,楚飞当然不会躲过,时过大半个月,他再一次尝到了雷电加身的爽感。
“轰!”
灵雷在空中一次次酝酿,一次次劈下,楚飞的肉体被淬炼得更加的强大,他对雷电的掌控力不断加深,渐渐的已经能够吸收雷电中的灵力反击。
楚伯涛看得老怀大慰,再来几次,他的徒弟就能够承受神雷的洗礼了,御雷御雷,那御的当然要是神雷,才够拉风。
忽然,一条电鞭冲着他的门面呼啸而来,楚伯涛眼睛一亮,他的徒弟要跟他对练吗?
巨大的锤子在空中抡了一个圆,脱离楚伯涛的手,气势汹汹的朝着楚飞而去。
他本人大掌一张,将电鞭握在手中,雷电噼里啪啦的在他手中炸响,但对楚伯涛这样的老怪物来说,挠痒痒都不够。
手中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楚飞当机立断的切断了与电鞭的联系,同时在半空中一个上升,躲过了楚伯涛的锤子。
“啪!”
但谁知道,那锤子在半空中竟转了一个弯,再次向楚飞砸了下来,楚飞一个躲闪不及,只被拍得向地面飞射下来。
那巨大的力量,砸得楚飞五脏六腑都在震荡,口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哈哈哈!”
楚伯涛张狂大笑:“徒弟啊徒弟,你以为你师尊的锤子是那么好躲的?要想躲过你师尊的锤子,还得再练个几十年呢!”
“砰!”
随着一声巨响,楚飞将沙地砸了一个直径五六米的大坑。
半晌,楚飞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他全身上下只有眼白和牙齿还是白的,嘴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操!”
他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