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会长那边总算有了回应,陆小非这边儿接收到消息,就同蔡华英到了同异世界官差接应的地方——地铁站!
这位从异世界派过来的官差,也是二十六七上下的青年,不过这少年身上多处附有恐怖纹身。在他脖颈上竟然纹了一个皮开肉绽的红色拉痕,就像被刀子切开一般。
而在他嘴角位置又有向耳边延展的纹线,看着就像这张嘴开到了耳根。他的眼周围画着很深的眼线,戴着特殊的美瞳,令他的眼睛看着几乎没有瞳孔。
他穿着一身特制的长袍,收紧的长皮靴,咋一看还挺炫酷,加上他特意摆出冷酷的造型,令他看着就像个不良少年。
或许,这就是异世界的文化?
陆小非上前朝他伸出手:“你好,我是这块负责的执掌者。”
对方不屑的仰起头,长得不高偏偏摆出一副睥睨的姿态。没什么礼貌的伸出手握住陆小非。
陆小非愣了下,发觉对方手上用力,他自然回敬,不多时对方面色渐渐铁青,低喝一声:“还不放手?告你性骚扰!”
陆小非一松手,对方立马甩着发痛的手,狠狠挖了眼陆小非:“我叫泪犬,话说你们死神,就是这么欢迎别人的?”
陆小非耸耸肩:“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尽力满足你。”
对方把手揣回兜里,重新扮出酷酷模样:“我要住最好的酒店,吃最高级的食材,还有玩最漂亮的女人,反正一切都要最好的。”
说实话,陆小非很怀疑眼前这人真的能够收服灵异体?这家伙看着非常非常的不靠谱。于是,陆小非单刀直入:“可以。不过灵异体那边情况迫在眉睫,还请你先行帮忙处置,事后我必然会热情款待。”
泪犬不以为然的笑笑:“放心吧,这种小鬼怪在咱们异世界不过小儿科,我对付它轻而易举的事。现在带我去见它!”
在过去的路上,陆小非还是不得不提这个灵异体的厉害之处,毕竟是要命的玩意,看对方这种“完全没什么压力”的态度,陆小非非常担心。
因为他的着重强调,甚至给对方一种“你是胆小鬼”的感觉。一直在说“我都明白”、“我能搞定”、“放心吧交给我就行”等等。
到了目的地,陆小非照常先设结界,防止外人进入。接着才将封印灵异体的灵坛,从地底下拔出地面。
当泪犬看到这只灵异体时,面上着实吓了一大跳:“卧槽,怎么是它?!”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陆小非追问。
泪犬指着这灵异体,一阵臭骂:“它本来是我们那儿艺伎坊的一个婢女,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人发现死在水井里。”
“当时她的魂带着怨恨,但丧失记忆说不清怎么掉进的水里。我们给它做了法事准备送它轮回,谁知她突然发疯逃走,东躲西藏,没想到让它逃到了你们这个世界。”
陆小非死神做久了,养成一种该死的职业操守,反口就问:“或许你们可以试试帮它了却心愿。或许它是被人杀死的,否则不至于带着这么大的怨气。”
泪犬冷哼一声:“我就是个跑腿的,怎么处罚它就看咱们大人怎么说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这家伙有些难缠,怨气太重才被它逃了出来,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想先把它送回去了!”
陆小非点头,这鬼东西当然越快送走越好。再留着它恐怕不妙,它留在世间的时间太久,必须尽快送回去轮回。否则,就只能以灰飞烟灭处理。
陆小非和蔡华英这边儿没多大感想,他们已经不想再面对这只灵异体,不管它是强大还是弱小的,这会儿俩人只有共同的心愿,送回去!
可当他们正准备去处理灵异体时,突然发现这昏睡的灵异体此刻正抬着头望着他们,它眼里滚落两条血泪,面上看着万分痛苦。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要多骇人有多骇人。显然泪犬处理了太多这种情况,也是见怪不怪。众人之间他拽下脖子上一根绳索,往前边儿一丢,立马在那东西触碰的地面之上,缓缓破开一个巨大的黑洞。
黑洞在灵坛下方扩大,最终将整个坛子包括灵异体全完吞噬进去。
随着泪犬口中念念有词,黑洞慢慢缩小,变回了那根项链,他上前捡起,转身面向陆小非:“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还不好好犒劳我?”
等等,就这么完事了吗?
陆小非和蔡华英忙活了这么多天,实在担心不行,这人也不解释下后续他们怎么处理,就这么草率收工?
蔡华英问:“请问,您这是把它送回了异世界?还是放在了哪儿?”
泪犬晃了晃自己的链子:“我这链子可是通往我们世界的钥匙,要配上特殊咒语才能打开哦。当然,那东西已经让我送回到监狱,那边会有人接手的。”
如此,陆小非二人总算松了口气。送回去就好。
这边儿,作为感谢,陆小非自然好好款待他一番,陪了一顿饭后,蔡华英表示要回去继续做任务。人就回去了。
陆小非带着泪犬去本市最豪华的休闲豪华会所痛痛快快的玩一天。顺便好好的询问了下关于那位灵异体的生平相关。
还有,他和叶连生特别关心的一个问题——异世界和人类世界之间是否出现了什么问题,怎么会有灵异体跑过来?
这个问题不解决,以后这种问题只会出现越来越多。泪犬喝多了脸红扑扑的,也愿意多说:“放心吧,上边儿已经派出专业修补世界缝隙的大人去办了。相信以后不会再出这种事。”
说起世界缝隙,陆小非视线瞥向他脖子上的链子:“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东西是有人使用打开缝隙时,偷偷溜过去的?”
“这种情况倒是没发生过,不过我会跟上边儿提一提,看看是否纯在这方面的隐患。”
这边儿,陆小非觉得这事应该完成了。可他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这事没这么轻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