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剑帝剑星河的登场,又是一道光影突空而出,仔细看去却是棋祖云天极。
“剑帝,距离玄帝之约还有半月,你来这么早,倒是出乎意料啊!”
剑帝冷哼,玄帝与玄帝之间的冷嘲热讽,一触即发:“哼,上来就嘲讽我,你也好不到哪去吧!身为棋祖,第一次见你离开棋手镇,这次更让人出乎意料吧!”
而与此同时,又是一道声音响起,语音飘忽不定,不容易让人注意。
“桀桀,你们都很让人意外好吗!一个老宅男,一个剑痴,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怪人,没想到今天居然聚在了一起来。”
棋祖老沉:“鬼鬼祟祟,你的到来,才是这里最大的惊喜吧!”
剑帝桀骜:“呵呵,藏头露尾,不知可否出来讨教一番。”
到达玄帝,已经处于世界最顶尖的强者,玄帝之下皆蝼蚁。
来者,不用猜测,定然又一位玄帝。
“今日的金寻城,好热闹啊!”
说话间,俩枚飞镖朝他们袭击,冷不伶仃,却燃上异样的赤焰。
随着攻击的发出,下一秒,飞镖以一化百,以百化千,千则化千。
转眼间,这本不起眼的攻击,在顷刻包围了整个城市,落下漫天话语。
剑帝不以为然,这招看似凶猛,但是在高超是剑技面前,他的一根毫毛也碰不着:“雕虫小技。”
说着,剑帝抬抬手,手腕中突显星辰般浩荡的长剑,在身旁随手滑动,无数剑气形成,将剑星河保护的严实。
剑气呈半隐状,若不是飞镖不止的朝着他攻击,用肉眼根本无法看见。
棋祖云天极见状,面露不屑,但是心中却已经重视起来,虽然成名时间比起自己晚了不知多久,但是这股力量,却已经不落下风。
但是好歹也比对方多了近千年的修行,他要是在这初步交锋上丢了人,这婚礼也别参加了,实在没有脸面。
“能够依靠力量,抢先推动剑气,做到快的极致,无形。看上去倒是不错,但是可惜了,年轻就是年轻。”
说着,云天极单手朝前一推,漫天花雨在顷刻定了下来,随后又是一个落掌,朝地面拍下。
天空之中,黑白俩色相互交错,随后排序,错综复杂,让人眼花缭乱。
剑星河面露轻蔑,正要讥讽:“不过如此。”
但是下一秒,却很快的合上了嘴。
那黑白的气流,在下一刻终于浮现了身影,定住了形状,在天空中化作了一个棋盘。
随后,白子落下,一粒粒砸在棋盘,所有的攻击,都仿佛失去了力量,直接掉落而下。
白子卸力。
棋祖的绝学,盛天棋盘。
与天地斗棋,让三子不落下风。
这一招一出,剑星河顿时没有话说,虽然他的剑法,可以堪称一绝,但是论起实力,还是老牌玄帝更胜一筹。
继而撇过话题,看向了一旁,天空之中的漫天飞舞的飞镖,仍然不间断的落下。
只要中心的俩个飞镖没有解决,就会不断的有攻击落下。
“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奈何不了别人。”
云天极眼中一怒,正要解决攻击,轻轻抬手,棋盘黑子而动。
黑子属攻,以利还担当,只不过一枚棋子,就犹如千军万马。
一瞬间,攻击在了飞镖中心,黑子落在刀把,将其击落,数半的攻击顿时无存。
云天极眯着眼,讥讽道:“你真的不行啊!还不如你老师半分水准,真不知道他当初怎么放心把剑帝之位转让。”
提到心坎,剑星河顿时面红耳赤,只能以剑气掩盖。
“羞老头,区雕虫小技,也敢班门论斧。”
说着,剑星河一把利剑从天而落,直逼另一把飞镖而去。
而飞镖的攻击,也在顷刻间加快速度,要将剑气抵挡。
但是剑帝剑星河的剑气,带有强烈的威严,区区凡物,纵使有再了得的技巧,也难以与其较量。
下一秒,铁剑碎破万根针,千刃击碎破歪柄之时。
一双大手突然出现,将飞镖拦在手下,飞镖的攻击停下来了。
但是剑星河的攻击,却是没有停止,反而越发迅猛。
“该死,是你在偷袭对吧!”
正愁找不到凶手,没想到对方居然自己现身。
“你认错人了。”
对方突然出声,白色的道袍下,是一个炯炯有神的糟老头子。
随后,面对剑星河来势汹汹的长剑,也只是俩指一捻,将其尖住,随后一翻转,剑气破碎,化为碎末。
“我此番出手,也不过只是为金寻城的百姓留一生机,你们身为玄帝在此比斗我不管,但是祸不及鱼池的道理,还望明白。”
云天极幸灾乐祸,他不是一个爱惹事的人,但是对于这个目光桀骜的剑帝,却是讨厌的很:“桀桀,你这不行嘛,学艺不精,连人家一根毫毛都伤不到。”
“谁听你解释。”
没有理会云天极,剑星河可不管那么多,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攻击轻易接下,这个面子,他可不能丢。
说着,又是一个突刺,身子化作星辰,流光般划过天空,直击白衣老者。
但是对方显然不想与其争斗,身子一晃,消失无踪。
“元圣祁元,你跑不掉的,我保证。”
“你要是还是个男人,就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当初七帝战林焱时,所有玄帝都有所交流过,所以当看见元圣面孔的刹那,他自然一眼认出来对方。
但是,身为最老牌的玄帝,对方早已对争斗无欲无求,面对剑星河的挑衅,不以为然。
“我不想与谁争斗,此番也只为了林帝而来,不想多生事端,年轻人切勿好高骛远,还是如令师一般,脚踏实地的好。”
说着,祁元一个晃身,从天空之中消失,身影已经跑至了金寻城下。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这里是你家吗?”
剑星河冷哼,身子传动,刀光剑影在身侧滑动,宛如流光,华丽而壮观。
剑星河嘻嘻一笑,他喜欢这种感觉,强大的力量,别人的敬仰,以及别人的崇拜。
找准祁元的身影,他可不顾及老者,尊老爱幼什么,当即一个刺击。
眼看就要攻击到祁元,他的攻击却突然停住,止而不动。
“又是谁!”
剑星河怒了,一直受人尊敬,无人敢忤逆的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出世,居然屡屡受挫。
这让本就酷爱脸面的他,如何能忍。
“年轻人心浮气躁,滋滋,这点你可就要跟你老师多多学习了。”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用一个破旧的盾牌将他的攻击拦下。
来者是一个全身在黑袍下的男子,仿佛一个影子一般,让人看不出方向。
“隐尊本尊,你也要跟我过不去?”
剑星河怒了,今天仿佛所有的坏事都瘫在一起,一次性被三位玄帝针对,这种感觉,真的叫人难以忍受。
就好像,自己跟一个人打架,然后瞬间对方叫来一群人,自己却无人可找。
那么无助,那么悲叹。
本尊桀桀一笑,没有任何回话,只是摇了摇头,晃动着手中的飞镖,与先前空中的飞镖一模一样。
先前的攻击,显然就是他释放的。
“哼,那这和我要与元圣比试有什么关系。”
云天极着实看不过去,缓缓飞来,鄙夷的看了一眼剑帝,讥笑着:“还剑帝呢!人家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欺负小朋友,你与他绝对,不摆明着打半步黄土的老爹吗?无论输赢都自取其辱。”
祁元快死了,身为老牌的玄帝,他已经快俩千岁了。
但是,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平淡的死去时,林焱的消息,顿时让他产生了一丝生机。
突破,玄帝之上到底是什么。
突破玄帝为他带来了一千年寿命,再突破一次,那会是何等的提升。
这也是林焱邀请之事一出,能够吸引所有人前来,最为重要的原因。
当然,剑星河不必在乎这个,直接攻击而出。
但是本尊速度实在太快,并且一直处于让人忽视的状态,实在难以防备。
猝不及防之下,剑星河被一个闷棍,直接击落在地面。
撇开视线,祁元缓缓回身,问道:“云天极,林帝结婚之事,是你传播的吧!确认内容无误?”
云天极呵呵一笑:“自然无误,下月初,传播玄帝飞升之法。”
“林帝现在什么修为。”
“深不可测,看上去就同玄士一般,弱小,却不可战胜。”
“那就够了。”
谈话简单结束,玄帝的时间都很忙,祁元这种半步黄土之人,更是经不得折腾。
眼看祁元离开,剑星河急忙追上,却不想,一个棋盘落在他身旁。
云天极也缓缓离开,淡然道:“等我离开百步,棋盘就会消失,你先好好冷静一下吧!”
疯狂的挥剑攻击棋盘,剑星河自然不会老实待着。
但是在一番攻击无果后,他的心中已经怒火中烧,只能将情绪发泄出来,狰狞大笑。
“云天极?本尊,还有祁元。”
“好,你们都很好,千万不要等我突破玄帝之上,否则,我定要睚眦必报。”
他自信的想着,身为除了林焱外,最年轻的玄帝,他有这个天赋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