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一群杂毛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摆脱身后的这个烦人精,那可是一大麻烦。
十亿软饭能量就在眼前,林焱可不能错过,哪怕是玄尊玄帝,他拼上全部家里,也要与之一战。
但是对于这个满脑子瞎想的女人,哪怕面对魔兽偷袭,也没眨过眼的林焱。
实在难以处理。
“你不要纠缠我了,我有未婚妻了。”
这句话倒不是骗人,毕竟他现在还是苏雪的未婚妻嘛!拿出来挡挡灾也是蛮好。
秋婉儿错愕的待在原地,但是很快就明白了,林焱为什么不敢直视对自己爱意的原因。
原来是有一个婊子从中作祟,当即气着牙痒痒。
“是谁?”
林焱捂额叹息,想起黎南天那个老家伙在秋叶寨,若是这丫头傻乎乎的冲上去,嚷嚷着要杀苏雪,估计会死的很惨吧!
“算了吧!如果告诉你,我怕你过去会被打死。”
原来如此,居然是因为担心我打不过人家,所以才一直不承认这份感情,我的男人就是这样的有责任,有担当。
“唔唔,你果然还是关心我的。”
秋婉儿捂着脸,感动的稀里哗啦,说完还紧紧抱住林焱,想着自己如何汇报他的感情。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
林焱傻在了原地,自己的思维完全与对方不在同一个世界。
自己不过想到一加一等于二,人家就已经思考到,一加一等三,一加二等于二了。
总而言之,林焱恨不得没有触发那个复仇任务,这件事结束后,直接逃的远远的。
如果下次再见,就来个杀妻证道,一了百了。
旋即撇开话题:“你的仇家是谁,你有几层把握成功。”
不愧是我的男人,自己的大事都没有解决,居然也要先帮自己复仇,这种永远将自己摆在第一位的男人,实在千金难得。
“放心,我有复仇计划,不过区区玄督,我轻易即可抹杀。”
林焱错愕了,难不成这么好运?
按照她说的那么轻松,自己完全可以躺着拿能量,那可是十亿啊!
真那么简单,就不可能配得上那么高的软饭能量。
一路跟着秋婉儿回到金寻城,林焱这才想起,金寻城唯一姓秋的人,恐怕只有城门上,高高在上的城主秋原了。
“你怎么了?”
看着林焱停下脚步,秋婉儿关切的扶着她,在人前,她永远是这样一位温柔端庄的女子。
摇摇头,林焱心底一个不好的想法生成,嘴角苦笑连连。
刚刚踏入城门没半步,便有一大队人马前来,为首骑士纷纷下马屈伸敬意。
随后,一辆马车从他们中间穿过,看见爱女,秋原那阴险毒辣的脸上,露出鲜有的柔和。
直到目光伸向林焱,才再度露出毒蛇的目光。
“婉儿,你可算回来了,为父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找秋叶寨麻烦,别找秋叶寨麻烦,你怎么就是不听,没有受伤吧!”
秋婉儿端庄贤淑,行了一淑女礼,甜甜一笑,仿佛冬天中的花朵,孤寒美丽:“女儿不孝,让爹爹挂念了。”
“但是,那秋叶寨如此羞辱女儿,哪怕女儿不在意,咱们金寻城的脸面也挂不住,此仇不得不报。”
围观民众看着女神,顿时流出哈喇子。
“多年不见大小姐,如今越落越水灵了,真不知道谁有那个运气,能娶回家。”
“那秋叶寨真不是东西,居然将大小姐的婚令挂在城门羞辱,当真是不知廉耻,如果城主要剿匪,我赵日天第一个打头阵。”
“我决定了,我要帮大小姐报仇雪恨,说不定婉儿小姐会因此爱上我,嘿嘿嘿!”
“闭嘴,敢打我们少夫人的主意,谁不知道,她是我们柳家内定的少夫人。”
“你也闭嘴,只有我们黄冰骆少爷,才能配得上如此完美的女人。”
“呵呵!我们江家不说话。”
江家之人绕开他们离开,只能讥笑几句。
“呵呵,你们江家那个孬种,几年前就跑了。”
“哈哈,和一个没落家族,有什么好说的。”
人群繁闹中,秋原面色一凝,目光迟迟未从林焱身上移开,目光寒冷,仿佛要杀人。
秋婉儿察觉异常:“爹爹有何事?”
秋原轻轻一笑,目光柔和,好似没有什么区别:“没什么,这是你朋友吗?有点面熟,怎么不介绍给爹爹认识。”
秋婉儿,抿嘴轻笑,当着所有人的抱着林焱臂膀:“哦,忘了介绍了,这个是我意中人,他叫林焱,是女儿余生,必不可少的人。”
旋即又伸出手来:“爹爹,我要嫁妆。”
这一下,未等秋原反应,人群便已经闹的不可开交。
“什么啊!大小姐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不要问,问就是没听见,我要去跟那臭小鬼签生死状去了。”
“排队,金寻城几十万人,要杀他,哪轮得到你。”
秋原苦涩一笑,愣在了原地,认真的看着林焱,恨不得将他扒筋抽骨。
“乖女儿,爹没听错吧!你要嫁给他?”
别人不知道,秋原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当初抢走秋婉儿婚令,然后转眼间落到秋叶寨人手中的男子,就是此人。
“婉儿,你可知道,当初抢了你婚令的人就是他。”
一无所知,但秋婉儿可管不了那么多:“那不正好吗?名正言顺。”
“给我嫁妆,我要出嫁,莫不是爹爹要看着女儿过苦日子?”
秋原:“可是,你看那满城百姓的口径,你这般,爹如何服众。”
炮灰甲:“坚决抵制,林焱插足,林焱滚出金寻城。”
草卒乙:“婚令已经落入城主手中,我们一直认为,应当重新举办招亲。”
火柴丙:“同意,同意,只要不嫁给林焱,说什么都是对的。”
秋婉儿闻声,怫然不悦,旋即扭头别项,看着林焱那毫不在意,又胜卷在握的面孔,别样出来了一缕自信:“爹,你爱民如子,女儿自然赞同您的意见,但是嫁妆乃是女儿日后生活保障,不能拘谨。”
秋原气呼呼的瞪了一眼林焱,咬牙切齿:“只要能重新选亲,别说嫁妆,你想要什么,爹都给你拿来。”
对于林焱当初,利用一枚磁铁,将婚令抢到手的做法,秋原可谓,引以为耻,十分不屑。
他秋原的女儿,哪怕嫁给一个废物,那也不能嫁给这种偷奸耍滑之人。
秋原语落,马车也不想坐了,直接走了回去。
秋婉儿抿嘴轻笑,再度行了一礼:“一言为定,女儿在此谢过爹爹。”
林焱闻声,嘴角一抽,不是说来商量报仇大计吗?怎么又跟婚姻挂上钩了。
秋婉儿开心的抱住了他的肩膀,抢在林焱前面开口:“你什么都不用说,你能抢到第一次,就能抢到第二次,我相信你。”
林焱:“……”
这一天,满街的窗口换上了黑色,道路的小摊也只挂黑步,就连同路上的马车,也渲染上了黑色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