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祖,或者说云天极,突然哈哈一笑,不禁摇摇头,苦笑道:“我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吗?会对一个小娃娃动怒。”
“你说是吗?林焱。”
棋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有人微微震惊,居然能被棋祖点名,那可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这一刻,他们有多希望那个被当成椅子坐的人,是自己啊。
林焱开始怀疑起来,按道理,第二层考验应该更难才对,为什么如此轻松,是不是有自己的因素。
旋即朝着云天极微微拱辑,淡笑道:“前辈所言极是,只是小子有些好奇,您是如何知道小子的名字。”
说完,林焱露出坏坏的笑容。
要么承认自己当初揍过他,要么给自己老实点,不然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云天极显然面部不自然起来,想起那日被林焱欺凌的模样,他就不由得自闭。
遥想自己一代玄帝,那可是站在世界巅峰的人,信仰自己的人数不胜数。
但是,七个老前辈,围攻一个小辈,却是惨淡落场,搁谁可以释怀。
扭过身来,云天极言不由心:“不过是与你的爷爷有过私交,那时你还小,不记得罢了。”
这一声,可引来了不少羡慕,还渴望抱大腿的存在。
那可是与云天极有私交,只要自己抱上大腿,那岂不是可以搭上云天极的关系。
“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
“大侄子,我有一个五百万的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大佬,却小弟吗?”
“伯母还缺儿子吗?”
云天极见状,也没有回林焱话,朝着玄月笑道:“这里太乱,我们进去再说。”
玄月点点头,撇下林焱,朝着屋内走去。
此刻,云天极才换上高冷的面容,朝着玄月询问:“说出你的目的吧,普通人找我不过是为了学武学艺,半道学棋,而你不一样,好似为了我,从小学棋。”
玄月微微一楞,苦笑连连,没有回话。
云天极接着问:“我问你,你喜欢棋吗?”
玄月更是陷入深思,半响才回道:“喜欢啊!有些排斥,但是也很喜欢,就好像家人,哥哥们都没有它陪伴我久远。”
云天极面色一正,眯起眼睛:“你姓玄,其实早该猜到了,说出你的目的。”
玄月严肃而认真:“我想拜师,还想请您帮我杀个人。”
云天极顿了顿,看着四周摆放的棋盘,淡笑道:“你猜猜,我为什么会扮成守门人,一直跟高手下棋。”
玄月想了想,推测道:“您被誉为棋祖,但是棋力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厉害。”
“所以,你一定十分爱下棋,才立下,只有下棋高手才能见自己的规矩,可自己棋力又不够,所以添加了第二个关卡,卡掉那些实力被淘汰的人,安安心心以守门人的身份下棋。”
“所以,你只是想要下棋高手跟自己下棋,并不想让人打扰你。”
云天极点点头,补充道:“所以,你这样有天赋,还能陪我下棋的徒弟,我不可能不收。”
“玄月拜见师尊。”
玄月面色一喜,直接行了一个拜师礼。
但是云天极随后,画风一转,坏笑道:“别开心的太早,拜师礼这种东西,可不能这么简单。”
玄月认真听着,玄帝收徒自然不会那么简单,哪怕以他的身份,也没有握有让对方心动的东西。
“这个要求,等会告诉你,你可否告诉我,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玄月低下头,想到自己来时的目的:“徒儿有一个仇人,一个玄帝。”
“你的父亲不是玄帝吗?论实力,可还在我之上,要报仇,不找他,找我干什么。”
玄月坦白道:“是因为皇室的内争,一位玄帝突然将二哥杀害,母后发声,谁若杀了那位玄帝,便可成为太子。”
历代,太子之位都是由长子担任,一般来说,当了太子,皇位基本稳妥。
但是到了这一届,异域突变,一种奇怪的怪物从中脱逃,为了帝国安宁,玄斗帝未能立下太子,便早早前赴异域镇守。
这太子之位,就多了不少不确定性,不少人觊觎此位,兄弟姐妹们明争暗斗。
按照历史的借鉴,除下任玄帝外,所有宗亲,赶尽杀绝。
玄月没有本事,所以只能借于玄帝身份,哪怕是日后争斗失败,也可以有一处容身之所。
当然,身为玄帝,云天极自然不在乎这些,反而凝重了眼神。
“玄帝会随意动手?是哪个玄帝。”
按理来说,这个世界所有的玄帝他都认识,大部分都处于闲云野鹤的状态。
唯一嗜血的枪皇,也在多年前被人斩杀,夺取帝源。
所以,会无缘无故杀害弱小的玄帝,他可想不到是谁。
玄月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但是也只能苦中寻答,将所知,一一告知。
“听说那是一位十分年轻的玄帝,看上去比师尊还要年轻,据大哥所诉,听说是二哥与其抢女人,被其触怒,绝杀天地大合。”
话语乱糟糟的,毕竟事关太子位,大哥玄海,不可能全盘告知。
而云天极,险些打了个哆嗦。
林焱当初冷漠,无情的模样,在他记忆中,添上了一分色彩。
这个世界只能存在十个玄帝,所以林焱若想突破玄帝,必须杀掉一位玄帝取而代之。
而他的目标,选中了最喜爱残忍杀害妇女的枪皇。
这家伙,不单是最容易找的,也是最弱的一位。
被林焱轻而易举杀害后,其他玄帝担心被林焱盯上,打算联合除之,没想到居然被那不起眼的少年,轻轻松松的几击天地大合秒杀。
索性,少年不是弑杀之人,放过了他们。
但是,那一日的阴影,还在他们的记忆中。
从那天以后,七位玄帝,六位隐居,一位镇边。
想到让自己杀的人是他,棋祖险些吐出一口老血,原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