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不配。”
靖腾安在听到靖云晚的话之后立刻开了口。
“爸……”靖云月不死心地看着靖腾安,她的目光里充斥着浓浓的绝望。好半晌才突然跪倒在了地上,“我求求你了,帮帮他吧。”
那个人是林旭呀,是她深深爱着的人啊。
她怎么可以看着他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靖云月的眼眶里,已经透着若隐若现的泪光。
靖云晚看着她,唇角微扬。
“这件事,不用再说了。”靖腾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语气决绝。
靖云月跪在地上,眼泪从她的眼眶里落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庄秋燕自然不忍心。
她走到靖云月面前,小声地说:“宝贝,你别哭了……”
靖云月低声啜泣着,好半晌,她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靖云晚:“靖云晚,都是你!”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靖云晚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温柔的语气让靖云月气得咬牙。
不是靖云晚还能有谁?
林家好好的,怎么会遭此飞来横祸?
靖云晚勾了勾唇角,小声地对庄秋燕说:“庄阿姨,你安慰一下姐姐吧?你看她气得都说胡话了。”
闻言,庄秋燕皱起了眉,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靖云晚,可是靖云晚根本没有能耐做这些事。
先是宋业,后是林家。
靖云晚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哪来的这么大的能耐。
“要我说,兴许还是姐姐你和林旭哥哥八字不合吧?要不然,为什么才订了婚就出这样的事情?”
靖云晚肆无忌惮地打趣了一会儿靖云月,随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靖云晚!”身后传来靖云月嘶声力竭的怒吼。
“云月……”庄秋燕皱了皱眉,凑上来安慰她:“你还是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靖云月打断了。
她红着眼眶,满脸无助地看着庄秋燕:“妈,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帮帮我,我不能就这么看着林旭哥哥他……”
她吸了一口气,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庄秋燕看了她一眼,冷静地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这次你爸爸已经铁了心了,他是不会答应的。”
庄秋燕的话一出口,靖云月更加委屈。
她抿着红唇,眸光里多出了几分绝望:“妈,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大姨、舅舅那边一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
此时此刻的靖云月,好似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
庄秋燕欲言又止地看着她,好半晌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也只能试试。”
房间里,两个人的对话靖云晚听的清清楚楚。
她原本还以为,以庄秋燕的理智,绝不会将自己的娘家牵扯进来。她终究是低估了庄秋燕对女儿的溺爱。
不过这样也好。
这天过后,靖云月的成绩可谓一落千丈。
至于陈静静,到考试之前她都没在学校里出现过。关于她的传闻层出不穷,都不是什么好的传闻。
徐澄好几次旁敲侧击想问靖云晚真相。
可是都没能开得了口。
一转眼,最后半个月的时间就过完了。最后一堂课刚刚结束,整个学校就陷入了狂欢当中。
学生们纷纷从教室里冲出来,往学校大门外冲去。
靖云晚和徐澄走在最后面。
今天轮到靖云晚值日,经历过上次的宴会之后,徐澄算是彻底怕了。
所以,他自告奋勇留下来陪靖云晚值日。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教室里出来,就看到走廊的转角处有一个似有若无的人影。
靖云晚起初并不在意,带着徐澄一路往前走。直到两人靠近了,她才发现角落里真的站着一个人。
“靖云晚!”陈静静从走廊里冲了出来。
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看向靖云晚的目光里充满了恨意。
“哇……”靖云晚才刚刚扭头看到站在角落里的陈静静,便听到徐澄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陈静静吗?
面前的人狼狈到了极点,两个凹陷下去的眼圈,似是在诉说着她这些时日里所有的悲惨遭遇。
靖云晚回头,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怎么?看到大家伙的高三生活太无聊,所以急着回来让大家找乐子吗?”
闻言,陈静静的两只手都攥成了拳头。
“贱人!”
“拜托,貌似不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吧?”靖云晚摊了摊手。
自从林家出事以后,靖云月也一蹶不振。
为了挽救林家的危机,庄秋水拿了自己的一笔钱资助林家。
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从林家股价大跌的那天开始,靖云晚就拿出了一笔钱收购林家散股。
直到今日,林家依旧还苟延残喘的活着,是因为她。
“你……”陈静静咬了咬牙,她当然知道是林旭和靖云月把她害成这样。
可是她不想,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她将自己内心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靖云晚的账上。
“靖云晚,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
那天晚上,明明她只是去跟踪靖云晚。
怎么就突然失去了意识?
这么多天了,她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是因为我吗?”靖云晚笑着,一步一步地走上前:“那些人为什么出现在那个房间里?是谁把他们叫到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