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再出现在这个别墅,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司景琛表情陡然一凛,冷冽的光从他的眸子里迸发,吓的那几个人浑身一抖,对这个男人忌惮的很。
那几人站起身就想跑,可是又舍不得司景琛说的钱,一时犹豫不定的,眼神是不是瞟着司钰,让司钰有些不爽,难不成他还会赖账不成。
司钰只能把那些人先赶出去,把这事情处理好先。
舒小鱼没想到司景琛会救了她,还替她还了那么大一笔钱。
她看着司景琛,就像是看着水中浮木救命稻草,这么优秀的男人几乎无可挑剔,却一直围在靖云晚身边。
靖云晚怎么就那么好命,有一个好母亲,又有钱有朋友帮忙,还有司景琛这么优秀出色的男人,一直陪在她身边,什么都帮她。
司景琛转过身看着舒小鱼,看见她瑟瑟的躲在角落,放缓了身上的寒意。
“你没事吧?事情应该已经解决了。”
如果她要回去,等下叫司钰送她回去,如果待在这里,就算警告过那些人。
他担心还会有别的人来别墅闹事,靖云晚不在,要是这别墅出了什么事……
司景琛自己急着靖云晚的事情,时间越久越担心。
“谢谢你救了我,真的谢谢你。”
舒小鱼站起身,神色微微激动的看着司景琛,一双灵动的眸子紧盯着他,心口跳的很快,带着些许少女的娇羞。
“不必,你是靖云晚的朋友,救你是应该的,你现在没事了,我让司钰送你回去。”
司景琛已经安排好私人飞机,打算直接去M国找靖云晚,清冷的眼只是从舒小鱼的身上淡淡的掠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没有停留片刻。
果真,司景琛眼里始终只看得见靖云晚一个人,其他什么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舒小鱼的心底还是不免一阵失落。
对靖云晚舒小鱼一向是感激她的,她也很信任靖云晚,相信靖云晚的能力,知道靖云晚是她一直追赶不上的那种人。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她比不上靖云晚她心里很清楚,所以司景琛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对靖云晚涌起一丝嫉妒之心。
“不了,我暂时先不回家,我想在这里等靖云晚回来。”
舒小鱼垂下眼眸,右手抓住自己的左臂,状似不经意的卷起一截袖子,神情带着些许低落和难过。
没想到她会拒绝,司景琛微微侧目看向她,眼神正好看见她左臂,她的手臂上满是伤痕,一看就是被人打的,新伤旧伤都有。
这样看来有些麻烦,怕是舒小鱼回去之后也不会太平,不然找几个人来别墅周围看着点,司景琛正想着,舒小鱼开了口。
“没关系的,我已经叫了宋玉成和徐澄来这里陪着我,有他们在我和别墅都不会有事的。”
舒小鱼温柔的一笑,娇小的鹅蛋脸上带着两个小梨涡,看来有几分可爱。
“嗯。”
说完,司景琛也不在多待,直接转身就离开。
司景琛离开之后,舒小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微冷,带着几分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她根本没叫宋玉成和徐澄来,只是靖云恒还在。
她不想让司景琛继续在这里待着,免得靖云恒回来他们遇见。
靖云晚这个人看起来冷漠,其实很重情,更在意亲情。
如果让司景琛和靖云恒相处久了,靖云恒在旁边一直帮司景琛,靖云晚肯定会更快接受他,到时候他们两个人甜甜蜜蜜在一起的画面,想想舒小鱼心底就有些难受。
司景琛直接好的私人飞机早就一直扥跟着他,他一到就直飞M国,去找靖云晚。
司钰则是被司景琛留在了国内,因为舒小鱼的事情要处理,而且司景琛知道靖云晚前几天一直找他是为了琴谱的事情,琴谱还没找到靖云晚就离开了。
让司钰留在国内帮靖云晚找到琴谱,他去找靖云晚,能让靖云晚丢下这么重要的琴谱去M国,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
M国这边已经是凌晨时分,那个面具男让他们自生自灭,丢下他们在这里之后,好像真的消失了一般。
靖云晚拿着小刀一直在门缝里撬锁,还好这地方只是个破旧农庄里没人要的杂物房,门外的锁也是个老旧的门栓,要是有工具,再花点时间,很容易就能撬开。
过了不知多久,靖云晚终于听见门外落锁的声音。
成了。
靖云晚勾起唇,露出一丝喜悦,终于可以离开了,这个时候走最安全,再等多两小时这些务农的人怕就会起来了。
“希瑞,希瑞过来!”
靖云晚小声含着希瑞,打开了一丝门缝向外瞧着,这外面教堂还算灯火通明,四周能看清个大概。
喊了一会儿还不见希瑞有动静,靖云晚回过头看去,发现希瑞倒在地上,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靖云晚跑过去扶住希瑞,晃了晃他,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
“希瑞?”
觉得有些奇怪,靖云晚伸手摸了一下希瑞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烫的很,像是发高烧了。
这样下去可走不了,这荒郊野岭的,她一个人都不一定能走掉,要是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希瑞,那更是两人都浪费了这个机会。
时间根本不等她在犹豫,靖云晚将自己的运动外套脱下来给希瑞披上,她得马上离开。
等她出去了,在找人来救希瑞。
越快越好,而且希瑞和这些人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恨,那面具男应该不会动他。
看了希瑞一眼,靖云晚果断的站起身离开了这个小黑屋,四周一片漆黑,她没有手机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只能凭着本能一直不断的向前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靖云晚逐渐体力不支,她又饿又渴,浑身乏力,可是还是没有见到一个人,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突然她眼前一黑,脚步一顿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