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要飞去西楚的信鸽,让君宁御也十分重视。
他拿起信,打开看后,眼中猛地闪过激动。
这字迹,怎么这么像云卿绾的?
独玉看他这么激动,有些摸不着头脑,王爷这模样也不像是西楚那边有什么动静啊。
“王爷,信里的东西是什么?”独玉没忍住问他。
君宁御抿着唇,思忖良久后说道:“这信是从什么方向飞来的?”
“啊?”独玉一愣:“属下没注意……”
他们光是将这只信鸽打落就花了不少力气,哪里还能注意到这只信鸽是从哪里飞来的。
况且这只信鸽长途跋涉,就算真的确认了它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他们也不确定这只鸽子半道儿有没有绕路啊。
不过这信是送去西楚的,那便说明云卿绾不在西楚,而她也不可能在北玄。
在云卿绾“死”后,君宁御便发疯似的找了北玄的每一寸角落。
他很肯定云卿绾就是在东临或是南姜,那个女人难道真的没有死?
当初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骗过了自己?
君宁御眸光中迸射出惊喜,他将信和鸽子还给独玉。
“将这只鸽子带下去处理一下伤口,让它飞回去送信,看看回信时这只鸽子去了哪儿。”
“是,属下这就去。”独玉拿着信,他也没敢看里面写了什么。
王爷没让他看,他也不敢看。
好在鸽子在被射中的时候拼命往旁边躲,伤的不重,将将养了几日便可以勉强飞了。
独玉将信鸽往上一抛,看着它跌跌撞撞地朝着西楚边境飞去。
直到那只鸽子飞进了西楚的地界,独玉才回去禀报给君宁御。
对方知道鸽子回去了,便让独玉盯紧了西楚。
这一年,西楚挑衅了他许多次。
夙邪也趁着挑衅的时候揍了他不少次,君宁御刚开始并不反抗,他也觉得自己错了。
但是夙邪每每都来挑衅他,让君宁御心中满是愤怒。
两人只要见面,都会剑拔弩张。
偏偏他们每次都点到即止,不会引起大战。
另一头的西楚,夙邪百无聊赖地叼着一根草,躺在地上。
重新回到了军营,他在北玄装出来的温润公子的样子也全都破灭了。
他本就不是那种性子的人,之前肯装,也不过是为了报仇。
正仰头看天的夙邪忽地注意到天上跌跌撞撞地飞来了一只鸽子。
他眯起眼睛,认出了那只鸽子是自己的。
正想着这只鸽子是怎么了,夙邪的脸便接到了“啪唧”一下掉下来的鸽子。
“你这小东西,飞都飞不稳了吗?”夙邪拎着鸽子,看到鸽子翅膀上的药,眯起了眼睛。
这只信鸽在送信的时候被人给射下来了,思及此,他赶忙去看装信的小竹筒。
信还在竹筒中,夙邪眉头皱的更紧了。
既然都将鸽子射下来了,为何又将它给放了?
疑惑归疑惑,夙邪还是拿出信读了起来,这是云卿绾写给他的信,里面全都是问他在西楚国的怎么样的。
看着信,夙邪勾唇一笑。
看来云卿绾在东临过得很不错,竟然还有心思关心自己。
他站起身,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去一趟东临,见见云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