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闻言,那名警~察自然知道她所说的是苏靖松,淡淡开口,回答道:“无罪释放!”
什么?无……无罪释放?
听到那名警~察的回答,无论是江艳还是江母,都充满了震惊,心中更是有一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凭啥?凭什么那个该死的东西无罪释放?而他儿子江川要被抓?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你们胡乱执法!”
那名警~察话音落下,江母便再次开口,语气极为不善,可谓是怒气冲头,“凭什么那个该死的东西无罪?凭什么我儿子就有罪?”
“因为你儿子买凶杀人已是事实!”
面对江母的毫不讲理,那名警~察再次给予了明确的解释,“如今证据确凿,请不要在干预我们的执法,如果你对我们的执法有任何不满,可以找律师提起行政诉讼!”
“你……”
江母虽气,虽有万分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人家可是警~察,国家的人!她能拿人家咋着?
难道还能跟人家对着干不成?
敢怒而不敢言!
是此时此刻江母的真实写照!
身为江家老佛爷的她,一向强横、蛮不讲理,仗着江家在东吴的地位,可谓是不惧一切,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因为在她看来,一切可以用钱搞定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包括人命!
而江川之所以如此纨绔,能有如今这番下场,可以说和她脱不了关系,因为这一切都是她惯出来的!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从医院离开后,江艳和江母二人,便返回了江家。
如今医院里有警~察24小时轮流照看江川,她们继续待在那里确实也没啥用了。
回到家后,江母再次开始了苦苦哀求,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对江艳说道,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江川,毕竟她们娘三相依为命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容易啊!
仿佛深怕江艳会不管江川一样,江母哭着哀求过之后,甚至还放出了威胁江艳的话,说,如果江川活不了的话,那她也不活了。
江艳日夜操劳,本就头大,此时听到江母的话后,更无语了。
摊上个这样的母亲,让人也是醉了,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她的?
能不能不要像苏大强一样,那么那啥人啊!
江川可是她亲弟弟,她又岂会弃他于不顾?至于说那些以死来威胁她的话吗?
江艳安抚了江母一句,然后便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走关系,企图想让江川免受牢狱之灾!
但有时候,很多事,很多结果,都并非如人所想那样!
就例如现在!
江艳本以为能通过走关系摆平这件事,但结果却正好恰恰相反!
她一共打了五个电话,找了五个有权有势的人,然而这五个人在听完她的话,得知这件事是有郝建国负责的后,直接回绝了她,说这件事无能为力,让她再找其他人吧!
五个人的回答一模一样,就跟事先商量好的一样。
如若不是知道这五个人向来不和,江艳真的会以为五人是商量好的。
是这样吗?真的是商量好的吗?
肯定不是!
五人之所以回答的一模一样,实属巧合!
而他们之所以拒绝帮忙,是因为这件事他们不想掺和,毕竟在东吴同朝为官,他们又岂会不了解郝建国?
且不说郝建国向来是一个雷霆风云的人物,就单说郝建国的师父,他们谁能招惹的起呢?
毕竟那可是个大人物啊!
如今郝建国敢这么不给江家面子,甚至不惜得罪江家也要办了江川,若是说背后没有这位大人物撑腰,那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艳儿啊,怎么样?他们答应帮忙救小川了吗?”
见江艳挂断了电话,一旁一直站在江艳身边的江母,急忙开口问了一句。
面对询问,江艳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她心中也很疑惑,这次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些人都不愿帮她?
没有答案!
“呜呜……那怎么办啊?那小川岂不是没救了?”江母又开始哭了起来。
“妈,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啊?”江艳对其凶了一句。
接着,美眸微皱,冷声说道:“既然他们不让咱们好过,那他们也别想好过!”
“艳儿啊,你……”看到江艳那狰狞的表情,江母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与此同时,她心中也很好奇,江艳刚刚那番话是啥意思?难道是要……
“我去找沈洪笑!”江艳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江艳的话,江母疑惑的问道:“找他?你找他干嘛?”
“现在除了他能帮咱们之外,没有人能帮咱们了。”
“可是他贪财又好色,岂会平白无故的帮咱们?好色,呃,艳儿啊,你该不会是想……”
江母说着说着,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话锋一转,朝江艳问道。
“都是他们逼的!”
江艳阴恻恻的冷笑道:“既然他们非要抓小川,非要把咱们逼上绝路,那他们谁都别想活!”
话音落下,不给江母再次开口的机会,只见江艳已经拿起了自己的包,朝外面走了出去。
……
从家离开后,江艳开车来到了一家会所,一家名曰笑歌会所的会所!
笑歌会所,位于东吴市吴中区太湖西路地段,是一家具有灰色性质的会所,也是东吴名副其实的地下王国。
此时,笑歌会所地下停车场内!
江艳来到地方之后,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先给沈洪笑打了个电话,和其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