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一点点缠绕在手腕到虎口,拎起放在后备箱的铁棍,朝楼上走去。
铁棍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格外明显。
尤其是地上带着丝丝血迹,血腥味弥漫在空中,直到走到门口,我整个人抑制不住压制在心中的暴乱。
砰的一声踹开了门。
里面原本乖巧坐在沙发上的陆安然被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也僵硬着,短暂呆愣片刻,她又恢复了明艳的笑。
我缓缓推开门,把钢管扔她脚下。
钢管与地撞击,发出的响声震得他从地上弹跳起来。
一字一句道:“其实在这个地方打你,对我奶来说,还挺残忍的!”
“本来想把你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让你生不如死,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一面说着,我脱掉了手腕上的名表,把定制的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朝陆安然逼近。
这时她才意识到不对,慌忙站起来就想跑路。
从我身边擦过,带着厚重的香水味,我低垂着头,弯腰大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刚才小老太就是在这种独立无援的情况下被殴打!
陆安然手即将搭在门把上的时候被我扯着头发脱了回来。
衣服摩擦地上干涸的血迹:“好脏啊!你赶快松开我!别以为你是老板就可以欺负普通人!小心我报警告你!”
“我让你松开我!听不懂人话吗?地上脏死了!老年人本来就不爱干净,一股老人味!恶心死了!”
我默默垂下眼,她还是不懂,她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抬手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她被打来偏过头,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看。
“如果你闭不上你的嘴巴,我不介意把你永远变成哑巴!”
“啊啊啊——你居然敢打我脸!你知不知道我是明星啊!我脸很贵的!”她指着我疯狂大骂,我不耐烦掏了掏耳朵。
又甩了她一巴掌。
左右两边都是新鲜的巴掌印,十分对称。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安然因为刚才一连串的辱骂,嗓子早就已经哑了。
像只野狗没有尊严地趴在地上。
这些程度的折磨还不够!根本不够!
直到把她脸扇来流血、肿胀,我才停下手来。
掏出包里的酒精喷了喷手上的细菌,这种人实在是太蠢了!
我把手机扔到地上,让她联系刚才她的几个粉丝。
趴在地上的陆安然眼珠子动了动,我眯眼警告。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要不然你只会比现在死得更惨!”
闻言,她手一颤,整个人害怕极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陆安然向我问了一瓶水,我当然是选择尿给她。
不是这么喜欢尿在别人身上吗?!
“赶快过来,过来……”她气若游丝,说完这些话就晕了过去。
电话被我挂断,现在只用静等鱼儿上钩。
等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门早已经被我打开,所以她们轻轻一推就可以进来。
不过是被迫进来,被保镖强行押着进来的。
“顾总,人到齐了。”
我疲惫揉了一把脸,看着面前四个呆若木鸡的人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