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一定要好好的尝尝。”东冠玉以为是如同少爷一开始要重振白府一样的创建新酒,从没往神酒方面想,其实不但是东冠玉,恐怕没有人想过要将神酒重现,毕竟那都是传说中的酒了,要重现谈何容易,还是在完全没有秘籍的情况下。
其实也不怪东冠玉没想到,毕竟当时他离开白府的时候,这神酒还是完全没有眉头的,而神酒的进行,东冠玉也是半点也没参与到,不得不说,他离开了白府之后,就很难再融入白府里面了。
陈涵露出了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有心要让东冠玉吃一大惊,倒是也没有细说,只是说起了现在白府的状况不错,还提起了在牢里面的杨子,至今也没有人过来告发他,倒是真的像杨子说的那般,他不过是个孤儿。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完全不可能,但是谁也没有办法能够从杨子的口中挖出有用的信息。对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弱点可以突破。
而杨国富在家里其实也安不下心来,虽然说杨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这么多年相处以来,杨国富是将杨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在培养,比起杨家可能会暴露这点,他同样也担心杨子在牢里面会撑不过去。
杨国富怎么想都觉得应该要找杨子说些话,至少要让杨子撑过去,有命在才有希望,他了解杨子,就怕那傻孩子一心求死,没有了生存的欲望。
杨国富刚与杨洪德提出要去见杨子就遭到了杨洪德的强烈反对,现在他们杨府如履薄冰,哪还能主动去引起麻烦,现在大将军看他十分的不顺眼,杨洪德自然是要反对的,他这官位还没当多久,也没有好的作为让圣上看到,很容易被推下这个位置,所以杨洪德自然是不希望他的父亲在这种时候还要感情用事。
杨国富冷冷的看了一眼杨洪德,虽然明白杨洪德说的是事实,但是自己的儿子这般冷心,他不知道应该感到欣慰还是该感到难过。杨子不顾自己的安危和以后的前程,毅然的要帮助杨府拦住白府的大米这样热血的举动与杨洪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略微有些烦闷的抽了一口烟。
杨洪德不放心,坐在杨国富的对面,“爹,这个时候您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杨子虽然在牢里,但是据说大将军也没有太过为难他,至少也没有用刑,一天好歹有一顿牢饭吃,等这事情过去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杨国富吐了一口烟,“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但是却没有了交谈的兴趣,之前的那件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口没有办法喘气,现在也一样,杨子如同他的儿子一般,难不成他要用儿子的性命去保存这个所谓杨府的荣耀?杨国富开始产生了动摇。
杨洪德叹了一口气,“爹,不是我心狠,就算我们现在去探望杨子又能改变什么呢?难不成我不难受吗?杨子入狱我也很难过,谁曾想到那大将军竟然插手我官职上面的事情,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气人。”杨洪德淡淡的说道,这段时间以来,他的身体越发的消瘦,下巴已经呈现了尖尖的模样,他也是非常难过的,只是现在是非常的时期,他也不会给家里添加麻烦。
杨国富点了点头,“嗯,你去忙吧。这事情我心里有数。”说到底还是他们杨府拖累了杨子,如果当年不是他将杨子捡了回来,以杨子这样的聪明劲头,指不定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烟筒,有些驼背的身影慢慢的往房间走了进去。最让杨国富担忧的是白天佑那向上又积极的态度,与他们这般年纪不一样,白天佑有朝气还有冲劲,换作是他,估计已经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就连杨国富也不得不承人,这白天佑确实有天分,这样的天分是他们羡慕不来的。
杨洪德看了一眼他父亲的背影,毅然站起身,他咬了咬牙,走了出去,现在还有太多的事情要让他去做,他不能在这里倒下,白府买了酒坛子算什么,他一家家去拜访,现在重新生产也还不迟,当然从进购的酒坛子也已经让酒坊开工了。最近白府的动作很大,他也必须去注意一下,现在他可半点也不敢看轻白天佑。
而这边,东冠玉已经和陈涵进入了酒楼里面,白天佑早已经定了一个上等的包厢,点好了菜色,正等着陈涵过来呢,这些天啊,他心情实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