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冠玉点头,看着白天佑想要说些什么,发现两人居然有了一些陌生,心中油然升起了怅然的感受。
倒是陈涵仿佛没察觉两人的奇怪的气氛,爽朗一笑,“哈哈哈,走走走,我们兄弟三人可是很久没一起聚聚了。”可不是嘛,当初他们三人可是结拜过的,虽然三人之中亲疏有别,但是最开始的信任现在依旧存在,就好比他们现在手上拿着的神酒,也没有避开了不在白府的东冠玉。
“对,今天不醉不休。”白天佑也笑着应和,在他看来,东冠玉有出息了,这是一件好事情,他觉得应该开心。
“不不不,东家你可不能喝酒,多喝茶好了。”陈涵连忙阻止。现在东家看起来好似没什么事情的,但是刚回来的两天,东家又晕过去了,只是对外封锁了,没几个人知道,而陈涵作为白天佑身边的第一人自然要时时刻刻注意白天佑的情况。
东冠玉当下便明白了什么,“少爷,你的身体?”他一脸担忧,当下就查看了一下白天佑的脉搏。因为白天佑从小身体就差,所以东冠玉也学了一些次黄之术。
“没事没事,陈涵就喜欢大惊小怪,走走走,我们去第一楼。”白天佑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脸上笑得灿烂,精神状态不错,只是不经意只见递给了陈涵一个眼神,大有让他别大惊小怪的意思。
陈涵欲言又止,但是看到东冠玉的样子,还是收回了话题,虽然他觉得东冠玉从小就跟着少爷,至少也应该让他知道,但是东家不愿意的话,他还是别说了,毕竟如今东冠玉也不在白府,说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多增添一个人的烦恼罢了。
白天佑是最为了解东冠玉的性子的,担心他多想了,“东冠,我身体很好,别多想,不能喝酒是因为我体虚,本来就不适合喝太烈的东西,倒不是因为我身体有什么问题,放心吧。难得见面,你就别绷着脸了。”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东冠玉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养成的,这般风华,连他这个少爷也比不上。
东冠玉紧锁的眉头没有丝毫的放松,如同白天佑了解他一般,他同样了解少爷,少爷若是真的不舒服也不可能会说,从小到大,少爷就怕给旁边的人增添麻烦,无论多痛都自己忍者,若不是他发现了,还不知道少爷这么难受。
老爷夫人之所以不让少爷碰酒的缘故,也是因为少爷的情况,本来少爷在酿酒方面真的是极有天赋的,若不然也不会在白府所有一切都被烧了的时候,少爷还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找到更好的酿造手法,当然也少不了陈涵这个老手。
东冠玉点点头,至于他心里信不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一顿饭倒是吃得尽兴,三人都没有谈起酒坊的事情,反而闲谈瞎扯,倒是十分开心。东冠玉也放下了心中那点纠结,敞开胸怀说了不少战场上的事情。
都是男人大丈夫,对行军打仗倒是十分感兴趣,特别是白天佑,从小就身体差,对于能够上战场行军打仗的人,难免多了一丝憧憬。
而东冠玉看到白天佑感兴趣,也多说了不少,而陈涵也在一旁晶晶有味的听着。
大将军一直待在黄府,从早到晚,看着酿酒一点点的进行,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责任感。
当然其中出现了不少错漏的事情,不过实验中难免会有差错,这个不会影响他对黄府的判断,特别是在认真酿酒的黄启堂仿佛变了一个人,大将军感觉他之前的了解还是太过浅薄了,一个酒坊看起来很小,其实里面也包含了许多人的汗水。
而杨府那边,杨洪德已经不在府上了,而杨国富竟然难得多了一丝笑意,“如兰,今晚杀只鸡,加菜。”
如兰是杨国富的正妻,她对杨国富翻了一个白眼,吃了几年的糟糠菜,她也从一开始不习惯到后面的麻木,也不吵了,“不加。”心里仿佛有一股气,平时她想吃不让吃,凭啥他让杀就杀。
“嘿,你这婆娘咋回事?”杨国富微微皱起眉头。
“现在是什么世道,就知道吃吃吃,也不想想这银子来的容易嘛,不好好省着,等需要银子的时候能变出来?”如兰顺口就说道,要知道这些话平时就是杨国富对她说道。
杨国富。“……”
看到杨国富吃了扁,如兰高兴了,屁颠屁颠的麻利的抓了一只鸡三两下就杀了。
杨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