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说，下午就要回程？”宋念转而问道。
“嗯。”
“我下午还要备课，就不送你了。”宋念道。
“你，对我只有恨吗？”程肆言问道。
恨？
怎能不恨，她当然是恨的。
除此之外，她还应该对他有其他的感情吗？
“那你呢？我们之间，除了恨，还应该有什么？”宋念道。
程肆言目光落到她身上，随即苍白一笑：“下午还要启程，之后再联系。”
他从她身前走过，宋念伫立在原地。
程肆言是怎么想的，他怎么会说那种话，又为什么要问她这些问题？
她根本就不会相信，他在表现出对她的不同，又或者是，他在表示他对她有其他的感情？
这样的情感放到他们的身上，不合适。
操场的车子开出去，冬融他们也回来了。
学校的食堂，早就在准备晚饭。
校长走出门，一个学生大声道：“王校长，我们去7校打篮球比赛，得了第一名！”
王校长来了点兴致：“哦？他们这出去一趟，收获还不小嘛。是真的吗？冬融老师。”
“王校长，学生们是得了一个第一名。比赛成绩，还算不错。”
“张尧那孩子不是说要进市里打比赛，你们得了第一名，之后怎么安排？”王校长问道。
“打了第一名可以继续升。后续有其他学校的学生一起打比赛。获得成绩后，再晋级。直到打市级比赛。”冬融解释。
“就是啊校长，我们现在是得了第一，后面还要继续打比赛呢，没那么快！”黄明达道。
“你们出去一趟也累了，我让食堂阿姨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饭菜，今天大家一起在学校过个端午吧。”王校长说道。
“谢谢校长！”
学生们说着，去往了食堂。
食堂阿姨教学生包粽子，虽然成品不耐看，气氛却很融洽。
傍晚6点，冬融给宋打去电话：“吃晚饭了，怎么一个下午，都不见你？”
她跟程肆言见过后就回房准备课件，一坐，就是一下午。
冬融给她打电话过来，回头一看，课件没准备多少，白白浪费了时间。
她在桌面前想了很多东西，微微发呆。
“我一会儿就下来。”
挂断电话，宋念合上电脑下楼。
张尧看见宋念，没过去打招呼，不过嘴角有隐隐笑意，看起来有点害羞。
“张尧，比赛打得怎么样？”宋念问道。
“第一……名。”张尧说。
“大家都很厉害啊。”宋念揉了揉张尧的头，说道。
“宋老师，我们下个周还要继续打比赛呢！”黄明达道。
“宋老师，学生去打比赛，他们补习的事情怎么办？”主任问道。
“现在学生是放假的时候，我和冬融老师会给他们调节学习的时间。不会耽搁其他学生的学习，也不会让参加比赛的同学落下功课。”宋念道。
“这样也好。”主任道，“学习归学习，比赛是比赛，都不落下最好。”
学生和老师，他们在食堂渡过了一个惬意的端午。
送走了学生，宋念回到宿舍。
校门口，来了人。
“王校长，还没走吧，我们下头那条路出现塌方了！”
王校长走了出去，对方道：“塌方就糟了！今天你们学校不是来了大客户吗？路都塌方了，他们都堵在路口了！”
王校长吓了一跳：“人怎么样？没出事吧？”
“车子是走不了了，人好像没事。”
王校长道：“我开车去，一起去看看！”
两人说着走远了。
塌方路口，王校长见到了程肆言他们。
“程总，程总不好意思，让你们受累了！”
“王校长，你们这条路，意外颇多啊。”岱越集团的高层道。
“前两天多有雨水，估计是雨势太大，松动了土壤。让你们受到了惊吓。”王校长道，“今天天黑了，路被堵住一时走不了。我给各位老总安排了住的地方，大家不妨跟我一起回去，歇一晚再说。”
山路被堵严重，他们只得返回，等第二天再论。
住的地方，就属学校的宿舍房间多了。
有单间，配套齐全。
铺好了被子，休息一晚不成问题。
安排好了房间，王校长走到门外：“我就住在右手第七个房间，各位老总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王校长，今晚就麻烦你了。”岱越的高层道。
“不麻烦不麻烦。”
王校长拉上门，走出去。
————
程肆言躺在床上辗转，始终无法入睡。
被子被套是干净的，不过，他有些失眠了。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王校长送来那杯咖啡的缘故。他平时，根本就不会喝咖啡。
起身下床，打开门，走出去。
在操场上坐了一会儿，想了些事情，兜里的电话突兀响了。
“程总，根据澳洲那边的消息，程和回国了。这次回来的不是他一个人，还有樊珊。”手下道。
“针对我回来的？”程肆言问。
“看样子，跟程总你有些关系。”
程和说过他不会再回国，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他想他已经猜测到大概。
宋念在重新备课，宿舍里，灯光微弱。
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气虚无力，备课始终无法集中精力，老是神游。
明天的课件还没有备好，只能晚上加快速度准备。
咔哒。
房门被推开了，宋念侧眸看去，房门口，站立着一个身影。
她愣住神色，定睛看了看，才确定那是程肆言。
“你……今天下午不是走了？”宋念问。
“路上遇到塌方，被校长挽留。你住在第三层？”程肆言微微疑惑。
宋念更加疑惑：“这是第四层，你，是走错了？”
程肆言退出去，复而站在了门口：“是我走错了，我在第三层。”
宋念点点头，然后没再看他。
程肆言正要拉上门，宋念起身，被子里的水咣当着倒出来！打湿了她面前的电脑。
宋念退开椅子，拿桌面上的纸巾擦拭！
宋念立刻关机，擦干了键盘上的水渍。
再开机时，发现打不开了！
她动作略显焦急，试着开了几次，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