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了个女人,人呢?”曲厚朴问道。
“刚走没一会儿。”宋念道。
“谁介绍来的?”曲厚朴问。
“对方只说是从C城那边听到的消息,没提具体介绍人。”宋念道。
“是唐老太太那传出去的?”曲厚朴问道。
“不太清楚。”
“她来也就算了,怎么非要你今天晚上给她施针,过于急了。”曲厚朴道,“这个事儿你注意一点,毕竟跟我们都不认识。”
“好,我明白了。”宋念道。
刚对这凌太太提起防备,没想到第五天,人自己找上来了!还带了一大群人!
“给我针灸的女子呢!叫她出来!个没良心的!”
“自己没本事还出来给人治病?!呸!不要脸!”
“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解释!我绝不会罢休!”
……
凌太太气势汹汹的,在门口大骂!
曲厚朴在茶楼,就出来查看情况。
“你怎么回事?”
“我被你们家那针灸师害惨了!快叫她给我出来!”
“你怎么就被她害惨了?”曲厚朴问道。
凌太太瞪着眼睛,接着,她取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
脸颊上,有一块化脓的皮肤,还掉着干皮,看着有些骇人。
“我就是擦了那女子给我开的药变成了这样!我脸从来没有过这么烂!我现在完全毁容了!”
曲欣蕊在一边瞧着,拿出手机给宋念说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宋念见识过这个凌太太的泼皮无赖,她今天要是见不到她,是不会走的。
因此得到消息,她赶往了这边。
“药是你自己抓的,你确定你抓的是单子上面的药材?”曲厚朴问。
“难不成我自己还加了东西?!我可没有用过单子上以外的东西!”
曲厚朴问了一些情况后,宋念走了进来。
凌太太一看见她,就异常激动!
“你看看!我脸全毁你手上了!”凌太太对着宋念道。
她也看清了她脸上的脓包,像是被什么东西腐烂的。
“凌太太你过来找我,我大概知道了是因为什么。”宋念道,“单子上的药材,并没有相克的情况。”
“你意思是我自己的原因?!还不是你自己乱开单子,就算你的药材没问题,我皮肤不耐受!你这样开的单子,也是害了我!你必须要负责任!”
对方拿出了医院检查的单子,道:“我脸上严重过敏,还面临着毁容!你自己看着办!”
“你过敏了又不是药材的原因,是你自己身体的原因。你身体排斥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曲厚朴道,“建议你还是赶紧去医院脱敏,配合医生的治疗。”
“想得美呢!你这什么责任都不负了?!烂摊子甩给我?!”凌太太大骂。
“凌太太,你现在以身体为重,先进行脱敏治疗。医院的单子,我愿意报销一部分,你看怎样?”宋念问。
“屁!”凌太太道,“我要的是钱吗?!我要的是一个说法!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去法院起诉你!我要告你无证行医!你非法行医!”
如果说她脸上的问题多加治疗是会痊愈的。
可无证行医,的确是她没有办法逃脱的事情。
“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找事的,你这么在乎你的脸,怎么不好好去治疗,跑这儿来大呼小叫,你是什么目的?!”曲厚朴问道。
凌太太神情闪了闪,道:“现在这事情不是什么烂不烂脸的问题了。一个无证行医,就够压死你。”
凌太太冷笑两声,带着人撤退了。
“爸,你刚才说她故意的时候,她迟疑了,她不会真是故意的吧?!”曲欣蕊跑过来问道。
曲厚朴沉默着,没说话。
“我不主张你给陌生人治疗的原因就在这里,无证行医,的确是一个难题。”曲厚朴对宋念道。
说起来,她昨晚是大意了。
“对方就像是冲着无证行医这个事情来的,你跟她发生过矛盾?”曲厚朴道。
“没有。我不认识她。”宋念道。
“要么,你得罪了人?”
她得罪人?
“曲大哥的意思是说,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宋念问。
“有这种可能。”曲厚朴道,“还是搞清楚这件事情比较好。也许,从源头上解决这件事情,会更好。”
那么,需要找到她到底得罪了谁。
第二天晚上,宋念找到凌太太的住址,过去。
她们家住大平层,视野开阔。
宋念给凌太太打了一通电话:“凌太太,我在你家楼下,我想跟你见一面。”
凌太太很不屑:“你竟然找到了我家楼下?!”
“我只想亲口问你几句话。”
“你既然找到了这里,愿意在那里待着,就待着吧,我管不着你。”凌太太道。
宋念道:“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你今天不见我,明天我还来。”
呵呵,凌太太冷笑,她竟然还用上了她那一套!
片刻,她道:“行,我就下来见见你,看你要说些什么!”
两人见面,宋念道:“我知道你做这件事情,是被授意。我得罪的那个人,是程肆言吗?”
凌太太没有回答。
宋念道:“凌太太你说了也没关系。程总位高权重,又不是我这普通人够得上的。就算知道了是他对付我,我也做不出什么。何况,你们确实抓住了我的短处。”
她能得罪的人,除了他程肆言,还能有谁?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凌太太终于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谁也保不了你。”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能回答我。”
果然是他,他真就这么恨她?到了这种地步?
三年前她被送进监狱,那么这样的情况,还要进行第二次吗?
宋念并不想让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下去,第二天,她给程肆言发了短信。
【程总,我想找你谈谈,你看到消息,请回复我。】
别墅区。
桌子上的手机,传来这条消息。
昨天是程肆言母亲的忌日,去祭拜不久。
回来的路上,遇到下大雨。
近日心事重重,又回忆起往事,心绪不佳,更是染上了风寒。
宁嘉带着宁静自己熬制的枇杷膏过来找程肆言,正好看到宋念发过来的短信。
她蹙了蹙眉,心道这女人都被赶出去了不死心,还要给哥发短信!干脆心一横,直接将这条短信删除了!
程肆言洗完澡出来,看见宁嘉站在桌子旁,问:“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