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婚妻暗害现女友的事情还未结束,又有报道指出宋念在程肆言名下的别墅区居住的事情,更是将这件事情推向高潮!
“什么情况?!剪不断理还乱!不是说撞死前女友坐牢三年吗?!怎么又和那位程总搅和在一起了?!”
“居住?是岱越集团的总裁想吃回头草了?竟然让前未婚妻和自己住一个屋檐下?!”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前未婚妻撞死前女友的事情,不会就是一个局吧?!岱越总裁和前未婚妻分开了,爱上了前女友,后来又爱上了前未婚妻,合谋前未婚妻害了前女友?!太烧脑了!”
“不理解!!”
……
网络评论铺天盖地。
这几天,都是讨论的声音。
宁嘉以为,程肆言见到这样的报道,一定会把宋念赶出别墅,然后辟谣澄清。
毕竟,这跟他的初衷相违背,网络曲解了他的用意。
事情没有朝着宁嘉预料的那样发展,不知怎么的,本来还登了热搜的报道,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她和吴萱通了电话,断定是谁出手横插了这件事情。
可又能是谁呢?
不会是她哥,程肆言?!
连续两天,有人在集团门口闹事。
宋念第二天走车库,仍然有人在车库旁等她。
最后保安报警赶走了门口的聚集的人,宋念才走出去。
多天的忧思忧虑,让她的精神有点恍惚起来。
冲凉多次,第二天,感冒了。
她脑袋晕沉沉的,坐不起身。
心境低迷着,掏出手机给程肆言打了个电话。
“程总,抱歉,我今天要请一天假。”
“什么意思?第一个月第一天就想请假?!”程肆言强烈质问道。
“对不起,我身体实在不舒服。”宋念道。
她眼皮昏沉,止不住瞌上,连电话都没有挂,就睡了过去。
砰砰砰!
门外敲门声急促响起!
敲了一会儿,声音停了,宋念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一声巨响,有人推开了门!
门扉弹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
宋念想不醒,都难。
她还没有做出举动,身上的被子就被人掀开!
霎时间,身前一阵冰凉!
“不工作的原因是什么?!不想还款?!”程肆言的声音紧随其后!
“你这两个月请了多少天假?!有没有仔细算算?!”
宋念用尽力气,撑起身,道:“程总,我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程肆言一把将她拉起来,站到地上,“不舒服就起来走走,越躺着越阴沉!”
宋念显些站不稳,摔倒下去,好在及时扶住了身旁的衣柜。
她脸色苍白:“近段时间太累了,我明天就去,这个月没假也行,我自愿加班。”
“你工作的态度就这样?”程肆言道,“今天,必须去!”
“连一个网络流言都能轻易击溃的人,还大言不惭的要还我3000万?信誓旦旦说着一时还不清要用一辈子来还,就你这副样子,能不能活过这辈子,都个未知数!”
“我还。”她干裂着唇,手指僵硬着,道,“我去上班。”
他如此来激她,她也不想让他戳她的脊梁骨,继续瞧不起她!
程肆言闻言,冷着神色,转身走了出去。
宋念换了衣服,继续去往了集团上班。
饶是身体极为不舒服,她还是硬撑着坚持下来。
到了下午,终于下班,才感觉到了一种解脱。
晚上,曲厚朴给宋念发来了短信。
说自己在A城新开了一家茶楼,让宋念有空过去坐坐。
时间是七天后。
宋念想着,那时自己应该身体也好了,就在这头应了下来。
关掉手机,洗漱后就沉沉睡去。
那群人没有在集团大门口来围追截堵,网络上没有了消息,讨论声也就冷却下来。
七天后。
宋念在花店提前订购了花展给曲厚朴送去,预祝他新楼红火。
下了班,她去往了曲厚朴说的这个地址。
地址位于市郊区地段。
新开的茶楼有各种娱乐设施,打台球,唱歌,喝茶等。
她到了位置,曲厚朴在忙着接待一些朋友。
倒是在这里,看到了曲欣蕊。
“念姐!这里!”曲欣蕊道。
“欣蕊,你今天是出来接待客人?”宋念走过去,问道。
“这会儿了又没什么事情,再说,都高考了,就等着结果出来了!这个时间段,就该好好放松啊!”曲欣蕊道。
“曲老头这个茶楼装修了一年,总算开起来了!看起来还不错,环境优雅,高大上,是吧?!”曲欣蕊说道。
曲老头?
宋念微微惊讶,问道:“你这么称呼你爸?我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个称呼。”
“本来就是个老头,奔5的人了,我这个岁数这样叫他,实在没占什么便宜。里面坐,我带你去打台球。”
她带着宋念来到一个单独的台球室,拿着两柄球杆儿,一把扔给宋念。
擦上巧粉,用白球开局击打,而后道:“我打全色,花色留给你。”
“我不太精通这个,你真的要跟我打?”宋念问。
“你以为我厉害啊?一般般啦。”曲欣蕊道。
她先开一杆,宋念其后。
打了一局,曲欣蕊显胜,宋念兴致不高,道:“你赢了,我输了。”
“还打吗?”曲欣蕊道。
“我还没有跟你父亲问好,先去看看他吧。”宋念道。
“好吧。”曲欣蕊扔掉球杆,两人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处,曲厚朴刚好走出来,与包厢里的人说了几句,离开。
“宋念,来多久了。”曲厚朴问道。
“20分钟时间。见你还忙,跟欣蕊打了一局球。”宋念说。
“小蕊,带宋念去包厢里坐坐,看看景色。我看你最近有点疲惫?”曲厚朴问道。
“还好,没关系的。”宋念回答,“调养过来就好了。”
宋念见曲厚朴分不开身,曲欣蕊又说要带她四处转转,就要走。
忽然一个手下冲了过来,道:“曲总!小高肩膀不小心脱臼了,这怎么弄才好?!”
曲厚朴沉默了一会儿,哼了一声道:“这么大个人了,不就是肩膀脱臼吗?要实在不行就给他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