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简单叙述了几句，说宋正筠在市中心医院就诊挂断了电话。
宋念放下手机，往市医院那边去。
重症监护室，宋念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宋正筠。
“姑妈，你怎么样了？”宋念走进来，问道。
“念念，我这几天就是感到肝脏不舒服，今天来医院检查，晕倒在了大厅，护士这才给你打了电话。”宋正筠道。
“护士已经告诉了我，说你肝硬化中期，最好尽早治疗。”宋念道。
“你是患者侄女吗？”有医生走进来问道。
“我是。”
“你姑妈检查出肝硬化，中期，没问题的话，尽早手术吧。”医生说。
“好，”宋念道，“最快的手术能安排在什么时候？”
“后天上午就可以。这场手术的手术费和疗养费，你们家属要有个打算，保守15w。”
“15w？”宋正筠道，“怎么会这么贵？”
“你这种情况比较危机，院长是肝脏方面的专家，也会是你的主刀医生，由他操作，你手术成功几率会大一些。”医生解释道。
这种专家主刀的费用比一般医生费用高，见她们没有说话，医生道：“你们就再商量一下吧，明天给我答复就行。”
说罢，她走了出去。
宋正筠不信，一个肝硬化手术就要十几万。
她拿出手机查询医生口中的专家，发现他的确是三甲医院肝脏科的教授和院长，这种手术平时都是要预约的，看来，她们运气的确比较好，能把手术安排在后天。
“念念，算了吧，不做手术了。”宋正筠道。
“为什么不做手术？你现在还只是在中期，还有得手术做，如果是晚期，你想做手术都来不及了。”宋念道。
“你因为我的事情，受了太多的苦处，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你就不要再管我了。”宋正筠道。
“姑妈，你手上还有多少钱？”宋念问。
“我现在，手里还有5万块。”宋正筠道。
宋念算了一下，她手上只有两万块钱。
本来是有工资的，只是她的工资卡是属于程肆言名下，每个月只打给她一千块钱的生活费。
其他的工资被全数上交，自己手里的两万块钱，还是上次曲厚朴感谢她给他针灸拿来的，她一直放着。
也就是说，还差八万块。
姑妈的房子早抵押给程肆言了，就算是现在去卖房子，也来不及。
该怎么去筹集这八万块钱？
“宋念，这个病不好治，后期还要耗时间疗养。你与其让我拖着病躯生活，还不如不治。”宋正筠道，“我也没有其他的东西留给你，现在见你诅咒已破，也无挂念。你今后好好生活就是了。”
“姑妈，还来得及，人医生都说了，有几率手术成功。手术费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会想办法的。这几天你就在医院，我会再过来看你。”宋念道。
宋念出了医院，一路想着现在谁还可以借钱给自己。
李柒那边，之前她母亲在医院疗养花了不少的钱，估计现在还欠着钱。
找她，也不合适。
她转念一想，想先问问曲厚朴那边。
她给曲厚朴打去电话，那边并没有接通。
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如此。
她来不及想其他，在医院门口打了车子过去，一路来到曲厚朴家的洋房。
叮咚，叮咚，她站在门外，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曲厚朴之前请的保姆阿姨。
“李阿姨，请问曲大哥在家吗？”
“是宋念啊？”李阿姨笑了笑，“你找曲总啊？他不在家呢！”
“他去哪里了？”宋念问道。
“你来得真不巧，曲总早上和欣蕊去欧洲旅游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呢。”李阿姨道，“欣蕊这不是高考结束吗，曲总说带她出去放松下心情。”
宋念闻言，抿了下唇，道：“好，李阿姨，我知道了。”
下台阶的路上，她心境微沉。
如果这两天都联系不上曲厚朴，那么除了他，她还能找谁去借钱？
她给曲厚朴发去短信，希望他有机会看到，并且回信。
一直等到半夜，那边都没有信息，她也因为疲倦，沉睡过去。
第二天。
到了集团打卡，还差一分钟，差点迟到。
工作上，频频失神，差点让客户出了事，还被经理叫去谈话。
“宋念，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经理问道。
“对不起经理，是我的失误。”宋念道。
“下午还能好好上班吗？”
“可以的，我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工作的时候，不要想其他的事情，有什么不开心的，给我说，或者，回家再想。”经理说。
“好的。”宋念想着，问，“经理，程总最近没有让我再去打扫总裁办公室吗？”
“你不想打扫会议室了？”经理问。
“之前他会让我上去打扫的，只是有点奇怪。”宋念道。
“你和程总不是住一起？”经理疑惑，“这种事情你都不知道，还来问我？”
宋念神情一噎，而后道：“经理，我和程总，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上司，他的行程，也不会给我说的。”
“我昨天听运营部的经理给程总打电话，好像说是回C城了，今天应该就会回来。下午他有一个视察工作，在晴天楼。”经理道。
晴天楼吗？
宋念心里有了主意，道：“我知道了，谢谢。”
她实在找不到可以借钱给她的人了，只能在程肆言那里去试一试。
他和她，他们有着深刻的仇恨，程肆言他真的会借钱给她吗？连她自己都说不准。
下午四点。
她有留意到程肆言去了办公室，等她放下手边的工作赶去时，他已不早里面。
“程总在二十分钟前出去了。”王秘书道。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王秘书？”宋念问。
“对不起。总裁的行程，我们不能随意透露。”王秘书道。
王秘书不肯告诉她程肆言外出去了哪里，宋念想，他不会是真如经理说的那样，去往了晴天楼视察？
她只得抓住这最后一丝希望，往晴天楼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