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想起昨晚上的程肆言，那个时候，他就是在跟吴萱打电话吧。
也就是说，他们一起去了老宅？
“宋念，你发什么呆呢！经理叫你呢！”有同事说道。
宋念回过神，往经理那边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打扫门扉的宋念，碰到了程肆言。
她拿起帕子来，站起身。
程肆言是不会主动与她开口的，她得先道：“程总。”
“程总那天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
“现在是什么时间？”程肆言道，“你是在用你的工作时间跟你的上司叙述这些业余的话？”
“我只是不想引起你的误会。”宋念说道。
“这样业余的话在公司再提第二次，你不必再来上班。”程肆言开口道。
宋念一时间，噤了声。
程肆言从她面前进入办公室，把她一个人扔在门外。
这天下班回家的路上。
曲厚朴给她打来了电话：“宋念妹子，针疗的时间到了，我让保姆做好了晚饭，你下了班就过来吧。”
“曲大哥，”宋念思虑着，下定决心道，“我今天，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就不过来了。”
曲厚朴听出宋念有心事，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太高兴？”
“曲大哥，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疲惫，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宋念回答。
“你平时上班也辛苦，今天那就不过来了，好好休息。”曲厚朴说道。
“谢谢曲大哥。”
挂断电话，宋念回了别墅。
她今天，还是决定要等着程肆言回来。
她在门口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程肆言的身影。
腿麻了，看一眼时间，现在是半夜十一点多。
今晚，他还回来吗？
正想着，院子里有车子开了进来。
宋念抬眸，看清了那是程肆言的车子。
就算是她站在门口，只要她不开口，她断定，程肆言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程总，今天天气阴冷，我煮了姜茶，我去给你倒一杯。”宋念说。
她的所言所行，在程肆言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些把戏而已。
他压根儿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她。
宋念跟着程肆言，一路走到了大厅，他一句话也没有跟她说。
就在他要上楼时，宋念心中一动，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程总。”宋念低声说道，“不是我。牌位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被人陷害。”
“纵然我和你，还有温小姐之间有太多纠葛，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在一个死去人的牌位上做手脚。”
“当时我的确是被针扎了手指，一时脱了手，牌位掉了下去。摔碎牌位的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
“我在公司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不记得了？”程肆言冷漠问道。
宋念定了定心神，道：“我记得你说的话。你是说在公司，并没有提及除公司以外的地点。”
“你在跟我玩字眼？”程肆言看着她，冷声问。
“我生性愚钝，程总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根据程总的意思来做事。”
“放开你的手，这些话，你不用再来跟我解释，我根本就不会信。”程肆言说道。
他根本就不会信。
她就算是说破了口舌，他都不会信的是吗？
宋念心神崩塌，缓缓的，放开了他的手。
她这么多天以来，这么多天的解释，都不能撼动在他心里对她的认知。
她认为她恶毒，认为她心思不纯。
认为牌位的事情是她故意为之。
宋念捂住了脸庞，深深叹了口气。
无奈，又困倦。
最近岱越的流言，都是关于程肆言和那位吴萱小姐的。
宋念的工作时间，与吴萱来岱越的时间错开，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位吴小姐。
下了班，走在楼下的街道上，一个女人跟她相撞！
“对不起。”那人道。
宋念看去，见是一个穿着黑色裙装，束着头发的女人。
知性，美丽。
“没关系。”宋念看了看她。
她额头上有虚汗，捂着肚子，显得有些虚弱。
“你是身体不舒服吗？”宋念问了一句。
“我……肚子有点疼。”吴萱说道。
“要不要我给你打个救护车电话？”宋念道。
“不用，”吴萱艰难出声，“我在等人，我怕他看不到我。”
宋念心想，都到这种地步了，她都不肯走，可能她等的那个人对她而言，十分重要吧。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胃痛，像是痛经？
宋念道：“我扶你去咖啡厅坐一坐，这样，也不耽搁你等人。你觉得怎么样？”
吴萱闻言，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头一天肚子就会疼，疼过了就没什么了。”
宋念扶着吴萱来到了一家咖啡厅，她特意去前台给吴萱要了一杯特制的红糖水。
“这是红糖水，你喝了估计能好点。”宋念将杯子递到她眼前，说。
“谢谢。”吴萱苍白着脸色，说道。
宋念见她没什么需要的，就告别离开。
走到楼下的程肆言，刚好看见宋念从一家咖啡厅里出来。
她走出来急，并未看到十米之外的程肆言。
吴萱给程肆言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正在咖啡厅。
程肆言走了进去，吴萱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太难堪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程肆言问。
“列假来了。”吴萱微微红着脸道，“我在门外碰到了一个女子，是她带我进来的，还给我要了一杯红糖水。她刚刚才出门。”
刚刚才出门？
那么那个女子，是宋念？
程肆言微微走神。
“之前就说好了引荐你给卢总认识，今天都已经答应人家了，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吴萱道。
“你现在这个状况，不如先去医院看看。”程肆言道。
“没关系，我撑得住。”吴萱笑了笑道。
吴萱拿起身侧的包包，两人走了出去。
别墅。
“宋念，你总算回来了，程总让你去酒窖拿一瓶木台酒过去。”小菜说道。
宋念前不久才被她们摆了一道，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她们所说的话。
“程总有吩咐？我自己去找他。”宋念道。
小菜笑了一声：“你没看到程总的车子在院里呢？再说，程总现在疲惫了在房间里洗澡呢，你还想进去？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