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的电话,发的短信!必须在第一时间回给我,这是你作为一个欠债人的觉悟!小心思,撒谎,不允许在我这里出现,摆正你自己的身份!”
宋念被他逼退到桌前,掌心紧紧抓住了桌面!
“程肆言,我不是罪人!凭什么你让我言听计从!你不认为你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吗?!”宋念怒问。
“你跟罪人有什么两样?”程肆言冷声道,“你就是一个罪人,这是你在我这里的身份,明白?”
他视她为罪人,也就不会用平等的目光去看她!
他们之间的天平,始终是倾斜的!她从来都是弱势的那一方!
“走开!”
宋念推搡着他的肩膀!
程肆言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眉头不耐地蹙在一起!
就在他伸手之际,宋念在背后摸到了宋正筠之前给她的东西,对着程肆言肩膀打开开关!
电击棒的电流导入程肆言的肩膀,突如其来的电流,让他头脑暂时晕眩!
宋念看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电击只是让他一时丧失了力气,并没有晕倒。
趁着他松懈的空隙,推开他,跑到卫生间啪一声锁住了门!
“是你先要动手!别怪我正当防卫!”宋念后背贴着玻璃门,说道。
她竟然用电击棒来对付他,这在他意料之外!
清醒一些后,他走到卫生间门口踢了两脚门扉:“你要一辈子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宋念深吸两口气,捏着手掌沉默。
“三姨奶奶叫你过去一趟,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电话也不知道回!你要让人家等你多久?!”程肆言怒问。
她以为他打电话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是因为三老夫人?
“真是三老夫人找我,我等会儿就会过去,不用你在外面等我。”宋念道。
等了一分钟,程肆言的脚步声走远。
宋念背过身来,打开一个门缝,他真是走了。
放下心,才下楼往西庭院走。
唐笑雯对她有印象,道:“你是跟着肆言来的哪个?来找谁?”
“唐小姐,是三老夫人有事找我,让我过来一趟。”宋念说。
唐笑雯了然,笑:“我外婆在楼上卧房,我带你去找她吧。”
两人一前一后开来到楼上,唐笑雯在门外道:“外婆,宋小姐来了。”
三老夫人过来开门,关切:“宋念,怎么这会儿才来,干什么去了?”
“对不起老夫人,我在房间里洗漱,不知道你叫我过来,耽搁了一些时间。”
“进来吧。”三老夫人说,“笑雯,我有事跟宋念谈,你忙去吧。”
“好吧,外婆。”
门关上,三老夫人道:“宋念,这么晚叫你过来,打扰你了。我明天有事,清晨的车子要去F城一趟。我有个妹子今天去登山,摔伤了,医院说是骨裂,很严重。这个岁数摔伤了不比年轻人,修复快。我想着明天去一趟F城看望她。”
“本是想着明天再叫你过来,探讨一下针灸的事情。事发突然,只能提前给你说一声,让你先过来。我这次去,估计就要两天,下次我们再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老夫人,你身体好些了吗?”宋念问。
“医院进行了调理,我自己私下也做保养。发病次数没有之前频繁,稳定不少。”三老夫人道,“除开上次你说的几个穴位。我想,再多加几个穴位的针刺疗法,治疗肝脏。配合上次的针灸方式,一同做针灸有没有问题?”
“你最近是肝脏不舒服?”宋念问。
“我是有些眼花,视物不清。肝开窍于眼,想试试一同调理。”三老夫人说。
老夫人喜欢调理,自身也有时间,就道:“老夫人加几针太溪,肝俞,鱼际,气海穴的位置,一同调理。明目喝些花茶,菊花茶就有很好的调理效果。吃食维A维C的有机物,对眼睛视力恢复也不错。”
“我就是不太确定,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上次你介绍的那套方法,对我来说还不错。”
“你身体有所改善就好,希望我的方法能帮到你。”宋念说。
三老夫人起身,拿了一个盒子给宋念:“这个是送给你的。”
是一个红色的盒子,看着贵重,宋念没接。
“三老夫人,这是送给我的礼物吗?看着很贵重。”
“你拿着。”她塞到宋念手中,“是我之前去海外购买的手链,款式是我选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态度强硬,宋念打开盖子,看了看。
是一条洋红色的水晶,中间镶一颗质地上好的玉石。
“这段日子你帮了我不少,我也不知道能送你什么。我去海外见这条手链你很适合,就买了下来。”
“老夫人,我知道你的意思。东西太贵重了,我还是不能收。而且,我没出什么大力,算不得什么。”宋念道。
“你就是倔。是我送给你的,你收下就是。”老夫人取出手链来,给宋念戴上,称赞,“看,很称你的肤色,肤白胜雪,我看着都欢喜。”
“好了。”老夫人笑道,“现在是晚上了,我明天要很早起床,要早些休息。我让人送你回东庭院,你也早些休息吧。”
事已至此,再推脱下去,未免她不识抬举。
宋念道:“老夫人先休息,我回房了。”
……
午后,阳光正好,宋念去荷花池旁的草坪上逛逛。
忽而,身后来了一群人,在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宋念回头看去,不过几秒,一个女孩拉住了她,道:“你也是新来的吧?坐这里干嘛?跟我们走。”
“不是……”宋念正想解释,被女孩拉着走了一段。
到了地方,管事道:“下午要准备一道荷花莲子羹,送给庭院的宾客品尝。大家划船,拿上采摘莲蓬的工具,下水摘莲蓬,动作麻溜点。两点之前必须采摘完毕!”
“我不是新来的,你拉错人了。”宋念对女孩说道。
女孩又拉住她:“你不也穿着黄色T桖吗?这是工作服!我们都是穿黄色T桖,否认什么?”
宋念乍眼一看,她们真都是穿的黄色衣服!
“材质不一样,我跟你们不是一起的。”
“有啥不一样,你就是不想下水吧!”
正争论不下,对面,程肆言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