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虎真动手了。
他竟然挥刀就砍,心狠手辣。
我一把将朱玉拉过来,拿起龙纹金杠抵挡。
就听到铛地一声,铁虎的砍刀一下子就砍在了龙纹金杠上。
我猛地一推,立马将他给推开了。
紧接着,铁豹也杀了过来,挥刀砍下来。
我再用龙纹金杠打开他的砍刀,掩护朱玉快速后撤。
如果金三贵他们也动手,那我就招架不过来了。
老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嘛。
金三贵他们十几个人,一人给一刀,我是抵挡不住的。
“之前我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陈先生,没想到你居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孟奇走了出来,脸上虽然挂着笑,但却是笑里藏刀,很阴险。
我呵呵笑了笑。
“怎么?秦总没有把我的底,全都告诉你吗?”
孟奇立马皱起眉头。
我继续说。
“看来,你们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亲密无间。”
这是我故意挑拨离间的。
秦升是不可能知道我有这么厉害的。
要不是吃了那颗妖丹,又按照朱玉的指点运行真气,我是抵挡不住铁虎和铁豹的轮番攻击的。
但秦升这个人也很阴险,这次我要把他拉下水,让他和孟奇反目成仇。
最起码,也要让他们俩互相猜忌,不再完全信任彼此。
见孟奇有些怀疑了,我继续说。
“孟老板,如果你别逼人太甚的话,刚才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没发生过。如果你非要逼人太甚,拼起命来,未必你就能占到便宜。”
“你这是威胁我?”
“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大家还能想一开始那样,和睦相处,互相尊重。”
“那我先谢谢陈先生大人有大量了。”
“出门在外,遇到个磕磕绊绊,这很正常。孟老板,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我带着朱玉马上就走。
但孟奇却再次叫住了我们。
“等一下。”
他这话刚说出来,金三贵他们迅速冲上来,又一次把我们给包围了。
这次,金三贵他们拿出了刀,在电筒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气势汹汹。
我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们人数太多,我和朱玉根本招架不过来。
但要是真拼命,我会直奔孟奇而起,擒贼先擒王。
于是,我马上转过身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孟奇,紧握着龙纹金杠。
“孟老板,你当真要撕破脸皮,彻底翻脸吗?”
“只要陈先生愿意跟我们走一趟,保我们平平安安地到达猛拉村,我是很愿意和你继续做朋友的。”
“猛拉村就在前面,你们开车要不了一个小时就会到。”
“看来,陈先生已经去过猛拉村了。想来,你也应该知道猛拉村的事情吧?”
我也不遮不掩。
“知道一点。不过,这跟孟老板没关系。”
“陈先生,你应该看得出来,我是很有诚意的。”
他刚说完,金三贵就没好气地突然喝道。
“姓陈的,孟老板再三邀请,是给足你面子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真要打起来,你看你能不能活着离开。”
我扫了一眼。
金三贵他们个个目露凶光,似乎真要大打出手。
蔡菠萝和武大元夹在中间不知所措。
他们很想恳求,却不敢开口。
想帮我,却没胆子过来。
他们俩很为难。
说实话,我是最恨遭人要挟的。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就是跟他们拼了,也不想委曲求全。
但朱玉在我身边。
真要是打起来,说不定她会受伤。
真到了那种撕破脸皮的时候,难保孟奇不会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行吧。既然孟老板这么有诚意,我就给你个面子。”
孟奇呵呵笑道。
“还是陈先生高见,请!”
他一挥手,金三贵他们迅速把砍刀收起来了。
我也收起了龙纹金杠,上了货车的车厢。
铁虎和铁豹在左右两边看着我。
这俩人的手,一直放在砍刀的刀把上。
只要我敢轻举妄动,他们随时都会拔刀就砍。
金三贵也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我,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只有蔡菠萝和武大元,蹲在我面前,跟我挨得很近。
蔡菠萝小声说道。
“陈先生,你放心好了,孟老板一向都是信守承诺的。只要过了猛拉村,他肯定会放了你们。”
“是啊。大家都是朋友,还是不要动刀得好。不然,弄得鲜血横流的,那就不好了。”
我知道他们俩的心思,就故意笑着说。
“放心吧,我既然决定保护你们去猛拉村,就不会食言的。”
朱玉很是来气,咬着牙说道。
“孟奇,等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我赶忙抓住她的手,对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这样的话。
但朱玉却没放在心上,只是哼了一声。
蔡菠萝和武大元见劝不了,就只好唉声叹气,不说话了。
车子开了没一会儿,突然一个刹车,停下来了。
我一看,车灯照耀的地方,躺着很多尸体。
孟奇招呼我们都下车。
金三贵他们惊呆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那么多尸体。
我看了一眼,都是猛拉村的村民,还有那些和尚的。
他们全都是被鬼婆给杀的,死状很惨。
个别胆小的人,吓得不敢看了,连忙后退。
这时,孟奇冷着脸问道。
“陈先生,能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们是被鬼婆杀的。”
“王素英?”
“看来孟老板知道鬼婆的身份。”
“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杀人呢?而且,杀的还是猛拉村的村民和大光寺的和尚。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如果孟老板想知道,就派人去调查吧,兴许可以查个水落石出。”
他对我都是那样的态度,我怎么会实话实说,全都告诉他呢?
见我这样说,孟奇就不再多问了,一挥手。
“都上车,继续走。”
我刚转身要上车,孟奇却忽然喊道。
“陈先生,我们这些人里边,就你本事最大了,劳烦你在前面开路,帮我驱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