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然站在901房间门前,心脏砰砰直跳,手中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轻轻敲响了房门。
等了片刻,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他加重了力度,再次敲击,这次门内依旧死寂无声。
就当他准备第三次敲门时,门缝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异响,仿佛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曾市长!您在里面吗?我是秦道然!”他焦急地喊道,同时尝试转动门把手,意外地发现门并未上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床头灯发出幽暗的光芒。秦道然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床边一个混乱的身影上。那是一个年轻人,正慌忙拉扯着衣衫不整的曾彩云,而曾市长眼神迷离,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住手!"秦道然怒喝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试图将年轻人推开。
年轻人反应过来,猛地一转身,用身体挡在秦道然与曾彩云之间,一脸戒备。
“你谁啊?少管闲事!”年轻人嘴上强硬,眼中却闪过一抹慌张。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你最好立刻离开。”秦道然语气坚定,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应对冲突。
“想英雄救美?做梦!”年轻人嗤笑一声,突然发难,挥拳向秦道然袭来。
秦道然也是练过的,岂是池中之物,轻松闪避后,一个漂亮的擒拿术便将对方制服在地。
然而,就在秦道然分心制敌之际,曾彩云突然扑上来,双手紧紧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眼神迷蒙,呼吸急促。
“秦秘书……救我……”她的声音虚弱而混乱,显然是被下了药物。
而那个试图侵犯曾彩玉的家伙却趁机遛走了。
秦道然有心去追,却又无可奈何,他不可能撇下曾彩玉去追对方,现在曾彩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秦道然一边安抚着曾彩云,一边警惕地望向门口,小年轻的消失让他感到不安。
秦道然闻言,眼神一凛,立刻警觉地看向四周,确认房间内除了他们二人再无他人,这才稍微放松些许。他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让曾彩云恢复清醒,带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曾市长,您冷静一下,是我,秦道然。您被人下了药,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他耐心地解释着,试图让曾彩云认清现状。但她意识模糊,仍旧胡乱抓扯着,似乎完全听不进他的劝解。
秦道然灵机一动,决定采取直接措施让她尽快清醒。他抱起半挣扎状态的曾彩云,快步走向卫生间。
打开冷水龙头,毫不犹豫地将两人一同置于冷水之下。冰凉的水柱冲击着他们的身体,曾彩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猛然一颤,终于在冷水的洗礼下,意识逐渐回归。
"就这水平,还敢跟这么多人喝酒,今天要不是我,你早已经被人吃干抹尽了。“
啊!你在干什么!”曾彩云惊醒,双手护住身体,目光惊慌地瞪着秦道然。
“冷静,曾市长,您被人下了药,我这是在帮您清醒。”秦道然一边解释,一边迅速关掉水龙头,避免她着凉。
曾彩云看着自己湿透的衣物和周围的环境,逐渐明白了刚才的危险处境,脸颊不由自主地泛红。“我……我们这是在……”她结结巴巴,显得十分尴尬。
“放心,我已经把那个人制服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秦道然简洁明了地说,同时找来一条浴巾裹住曾彩云,防止她受凉。
同时他想起一件事,于是便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床对面隐蔽的位置发现了那个监控摄像头,正如他所料,一切都被设计得天衣无缝,企图让他们无所遁形。他愤慨地低声咒骂:“周无坤,你做得真绝。”
确保房间内没有其他潜在的威胁后,秦道然将注意力转回曾彩云身上。考虑到她的安全,最好的选择是带她离开这里,远离那个充满了监视和未知陷阱的地方。于是,他轻柔地将曾彩云扶起。
“曾市长,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不安全。”秦道然的语气坚定而充满关切。他扶着她走出901房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避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秦道然驱车将曾彩云带回了自己的公寓,这是一个相对隐秘且安全的地方,至少短时间内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宁。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确保她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
看着曾彩玉那红润迷离的脸庞,他不由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庞,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日强吻对方的画面。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唤醒了曾彩云。她缓缓睁开眼睛,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待到意识逐渐清晰,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穿着的不是昨晚那件沾满污渍的衣服,而是一件干净整洁的睡衣。
“秦道然!”曾彩云猛地坐起,惊慌失措地喊道,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被褥,脸颊泛起了两朵红云。
几乎是曾彩云惊呼的同时,秦道然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粥。“您醒了,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温和,尽力想让曾彩云安心。
曾彩云的眼神中满是询问和警惕,秦道然连忙解释:“曾市长,请您放心,昨晚您衣服上沾染了污渍,我担心您不舒服,所以才帮您更换了干净的衣物。
一切都非常正当,没有越轨的行为。”他边说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保持一定的距离,以示尊重。
曾彩云听后,神色略有缓和,但仍掩饰不住尴尬:“我……我知道了。谢谢你,秦秘书。”
这时,秦道然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正是李梦。他接通电话,那边李梦的声音带着焦急:“曾市长,您在哪里?昨晚宴会结束后就没见您人影,大家都很担心。”